我和婆母一起嫁了_第3章 謝長安也將能給的都給了
謝長安也將能給的都給了:「看什麼呢?」
我搖了搖頭，眼花罷了。
12
他這幾日吃的比我還少，還要盯著舅母的病情。
整個人憔悴了一大圈。
到了江州，牌匾上寫著「謝氏醫館」幾個大字。
謝長安說的堅決，一定會讓父親救舅母的。
他隨後竟直直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跪了下去。
「不孝兒子，來給父親請罪。」
「父親聖手仁心，請您救人。」
謝長安說著便用力磕著頭，任憑行人如何議論，他全然不管。
額上很快磕出血來。
我雖不知為何，也趕忙跪了下來:「求神醫救家母一命。」
「起來，你的跪我受不起。」
一箇中年人走了出來，應是謝長安的父親謝行。
謝行看了看我，眼神有些怪異。
似乎早就認識我一般。
謝行問謝長安，知不知錯?
謝長安依舊固執地磕著頭:「唯有這一件事，我不認錯。」
13
我忙乞求謝行先救人。
舅母很快就撐不住了。
謝行不知為何，語氣強硬:「不救。」
車上的舅母此時發出痛苦地哀嚎聲。
這謝行卻先我一步竄進了馬車之內，喊著店內夥計拿他的藥箱。
我謝長安想要上車，卻全都被趕都被趕了下去。
謝長安安撫著我:「爹出手了，伯母就有救了。」
謝行抱著舅母下了車，連個眼色都沒給我倆。
一陣風一般竄進了醫館中。
謝行安排謝長安在旁打下手。
又塞給我一個藥房，去熬藥。
我在爐火前坐了有兩日，藥一壺一壺地往房中送。
春兒依舊懷疑，這謝神醫的爹，能治好舅母嗎?
我點了點頭:「能。」
三日過去。
14
謝行終於出了房門。
我急忙問道舅母怎麼樣了?
謝長安也鬆了口氣，說道:「命保住了，再養些日子就好了。」
謝行臉上滿是懊惱。
一會怪我們，怎麼不早說?
一會怪他自己，不該賭一時之氣。
又狠狠罵了句自己活該。
我倒有些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了。
此後照顧舅母，謝行更是親力親為，除了擦洗這些他一個男子多有不便外。
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待在舅母身旁。
轉眼半個月過去。
舅母終於醒了過來，守在床邊的謝行卻先掉下了眼淚。
哽咽地一度說不出話來。
舅母:「阿行，你怎麼變得這麼老了。」
15
謝長安也是一副剛知道的樣子，向我解釋著,
原來舅母和謝行年輕的時候曾有段舊情。
舅母的父母卻執意讓他嫁給了顧昭的父親。
那顧昭的父親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拋夫棄子和隔壁的寡婦跑了。
謝行見狀便想要要娶舅母。
舅母不肯，不知是不是怕委屈了顧昭。
兩人就此鬧了矛盾。
謝行便發誓，此生絕對不會再去京城。
我點了點頭:
「那你呢?你做了什麼事讓你爹那麼生氣。」
謝長安眼神躲閃了一下:「沒什麼。」
我能看出他是在說謊，也沒有追問。
16
謝行依舊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舅母。
還會買來女子喜歡的簪子髮飾。
舅母明明喜歡地不斷照著鏡子:
嘴上卻說:「都是年輕人帶的東西。」
謝行盯了舅母許久,
舅母都有些不自在了。
謝行最終憋出來一句和年輕的時候一樣啊。
換我推著舅母散步,
我小心翼翼地提著顧昭的事。
舅母心態平和:
「這些年我一個人拉扯他長大。」
「讓他讀書做官。
」
「又為她尋了個好姑娘。」
「他不懂感激，我也沒有辦法。」
她轉而對我道:
「晚晚。這些年多虧了你照顧。」
「以後舅母就拿你當親女兒看待。」
我點點頭。
17
一月過去舅母的病好了大半。
謝行也一改往日邋里邋遢的樣子。
每日的新衣服不重樣。
還特意要了女子用來保養肌膚的珍珠霜。
在娘面前說幾句話，臉紅的不行。
我看在眼中。
把謝行如何救治，照料之事她之事，向舅母細細地說了一遍。
娘嘆了口氣。
我看出她的猶豫。
我出門買舅母愛吃的東西時。
忽然有一人抱住了我。
我嚇得大叫了一聲。
謝長安立馬出來一拳打在了那人身上
關心我有沒有事?
我搖了搖頭。
那人喚了我句:「晚晚」
我這是才聽出是顧昭的聲音。
他瘦了許多。
我們尋了個地方，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聽到舅母生了重病，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顧昭臉色蒼白，衝進了醫館之中。
18
他跪在了舅母面前:
「是孩兒不孝。」
「娘重病之時，未能在您身旁侍奉。」
舅母沉默片刻，讓他起來。
顧昭不斷說著他的思念之情，又叫人帶來一大堆的珍貴補品。
又想帶舅母換個地方住。
舅母統統拒絕。
我總覺得有什麼到東西變了，卻不知是什麼?
翌日
顧昭帶我出去閒逛，我根本不想去。
卻耐不住顧昭的軟磨硬泡。
一路上，顧昭的嘴說個沒完。
看見街上什麼東西都想買。
我什麼都不想要，顧昭大手一揮說配我，都買了下來。
風吹過，我咳嗽了兩聲。
顧昭立馬給買了碗茶水:「可是喘疾又犯了。
」
我喝了口水:「不是，江州溼潤，我的喘疾許久沒犯過了。」
直到路過一家嫁衣店。
顧昭強拉我進去，他一眼就看見了在店中間最漂亮奪目的那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