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婆母一起嫁了_第4章 叫人拿過來
叫人拿過來。
「晚晚,試一試。」
我大概想明白了,他今日對我這麼好的緣由:
「你要我替柳芝芝試嗎?」
「我與她身形並不相似,」
「你還是另尋她人吧。」
19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什麼理由。
顧昭慌忙道:
「不是要你替柳芝芝試。」
「我想看你穿。」
我早已對他心死,他此刻再說這種深情的話,
我再無波瀾。
我直截了當:「我不想穿。」
楚昭手中提的東西掉了一地:
「你不想穿,還是不想為我穿。」
我說的更加決絕:
「我不想穿,更不想為你穿。」
我扭頭就走。
我說的很明白了吧。
顧昭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
20
謝行和舅母兩人明顯有舊情,就差一層窗戶紙未捅破。
我和謝長安決定幫謝兩人將那層窗戶紙捅開。
做了一晚上的計劃,我們去了城中順利將事情敲定。
計劃就在舅母生日那天,幫他們把話說開。
回去之際,謝長安卻給了一包棗片糕。
今日東奔西走了一天,卻又攙的很。
正愁如何吃的時候。
謝長安心有靈犀一般,向旁的店家要了水,為我淨了手。
謝長安今日也沒吃東西,我便也餵了他一片,問他:「好吃嗎?」
謝長安點了點頭,卻盯了我許久。
我正茫然不解之時。
他伸出手,為我擦了一下唇角。
擦完之後,他慌忙轉過身:「髒東西。」
21
我想要道謝之時。
顧昭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一拳打在了謝長安身上。
他氣急了指著謝長安:
「你就是這樣撬我牆角,奪我的妻子的。」
謝長安沒有說話。
我看不下去了,這一路上若沒有謝長安,舅母早就沒救了。
我不知要遭受多少喘疾的折磨。
「你有什麼資格說他?」
「你平日裡不是愛說的,便是讓我有事去尋謝長安嗎。」
「我只是按你所說的罷了。」
顧昭啞口無言。
忽然一個小小的身影,用力打著顧昭:「不許你欺負長安哥哥。」
我趕忙喚舟兒過來。
舟兒是我在晏州水患時救下的那個小乞兒。
就是發熱的時間太久了,不記得往日之事。
每日就在醫館內玩鬧。
顧昭看見舟兒的眼神一亮:「你竟在此處。」
舟兒眼中滿是戒備,躲在了我身後。
顧昭讓我看好舟兒,他隨後就來。
22
回了醫館之後,我心中總有些不安。
顧昭來的很快,還帶來了定北王,王妃。
兩人抱著舟兒嚎啕大哭。
晏州水患之時,這位小世子恰巧也在此。
和家中僕人走散了。
如今找了一個月,眾人都以為凶多吉少之時。
卻沒想誤打誤撞被我和謝長安救了。
定北王語氣冰冷:
「顧昭念你找到了世子。」
「就不治你,不分主次之罪了。」
舟兒被兩人帶走之時,嚎啕大哭。
原來我那日在晏州看到的人真的是顧昭。
顧昭向我和舅母解釋了。
朝廷的密旨來的匆忙,他沒來得及告別就連夜去了晏州。
治理水患是其次,主要是找到這位小世子。
一個月過去,小世子毫無下落。
他看著災民遍地,便將所有心思都放在治理水患之上。
顧昭無奈道:
「我若是一日找不到世子,定北王難免會怪罪。」
「我怕說了,你們再擔心。」
23
舅母也並未怪罪顧昭:「你做的沒錯,為官自當為民。」
顧昭看向我:「晚晚,你還怪我嗎?」
我不知為何不自覺看向了身旁謝長安。
正在我猶豫之時。
有人抱住了顧昭:「顧昭,我好想你。」
是柳芝芝。
柳芝芝抱得很緊,聲音委屈:
「顧昭,我只有你了。」
一切皆和前世一般,柳芝芝那軍戶丈夫死在了戰場之上。
唯一不同的是,我和舅母並沒有死。
顧昭不會不管柳芝芝,將她安置在一處院落中。
隨後他便去京城述職了。
柳芝芝便隔三差五地來照顧就舅母。
24
我不喜歡柳芝芝。
柳芝芝若是和顧昭成婚了。
我在家中處境自然是有些尷尬。
我開始沒日沒夜地繡些繡品,為自己攢些立足之本。
謝長安卻敲響了我的房門,給我送了糕點。
他猶豫半天才說道:「昨晚,見你的燭火亮了半夜。」
隨後又慌忙解釋:「我不是故意偷看。」
我笑了笑,面對謝長安我總是輕鬆。
我不自覺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謝長安看著我:「那你有沒有想過再尋一個喜歡你的人。」
我楞了一下,喜歡我的人?
柳芝芝這時也進來了,看到我們二人有些驚訝。
「長安哥哥和晚晚還真是交好啊!」
我問她有何事?
柳芝芝卻說舅母讓我陪她去閒逛。
25
既是舅母說的,我點頭應下。
柳芝芝挽著我的胳膊,在一家首飾鋪子門前停下。
她拿起一根翡翠簪子,插到了我的髮髻中。
「晚晚,不對,應該叫妹妹。」
「顧昭小時候就是這般叫你的。」
「這簪子就當我送你的禮物。」
她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我拔下簪子,看向眼中得意的她:
「既是送給我的,那我要那個。」
那簪子光彩奪目,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心滿意足地拿著簪子出了門。
柳芝芝的臉色沉了幾分。
我們又走到了上次顧昭帶我去的嫁衣店。
她也一眼就看上了上次那顧昭要我試的嫁衣。
掌櫃的卻誤會了,對我說:
「和顧公子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