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婆母一起嫁了_第5章 這件嫁衣掛在這裡
」
「這件嫁衣掛在這裡,依我看還是最配你。」
柳芝芝轉過身:「是我要試。」
掌櫃的見狀忙去招呼柳芝芝。
我閒逛時,看到了一見男子穿的婚服。
我伸出觸控的瞬間。
竟看到了謝長安穿著這件婚服,站在墳前。
在漫天的紙錢之間,那一抹紅十分顯眼。
柳芝芝這時換好了嫁衣,問我:「好看嗎?」
我點了點頭,卻在想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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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人喚了句顧公子。
我一回頭,正好和顧昭正好對上目光。
柳芝芝急忙就要下樓,
卻被繁雜的裙襬絆了一下,眼看就要摔下樓梯。
大叫讓顧昭救她。
顧昭跑了幾步,及時扶住了她。
兩人抱著之時,我自知在此有些不合時宜在此。
便想悄悄走開。
顧昭叫住了我。
我回過頭:「你和阿嫂還有事嗎?」
顧昭像是硬擠出了兩個字:「阿嫂?」
我點點頭:「百年好合。」
這次我沒有刻意放慢腳步。
顧昭卻還是追上了我:「你在說什麼傻話?」
柳芝芝也追了上來,向顧昭低聲說了句話。
顧昭臉色一變,毫不猶豫:
「我不會娶你,我喜歡的是孟晚。」
「從小到大,一直以來都是她。」
「一百件事,還差最後一件,我做完之後我們兩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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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芝芝不甘控訴顧昭這些年有沒有對她動過心?
顧昭說得乾脆:「沒有。」
柳芝芝滿臉恨意,轉而道:「你知道孟晚和謝長安有私情嗎?」
顧昭沉默了。
柳芝芝的臉上變成了得意。
添油加醋說著今日我和謝長安在房中說話一事
「謝長安和孟晚肯定早就苟合在一起。」
顧昭掐住了柳芝芝的脖子,讓她閉嘴。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忽視怠慢,你怎可說晚晚。
」
我趕忙去攔顧昭,他才鬆了手:「那一百件事是怎麼回事?」
顧昭緩緩說道:
「我幼時貪玩掉進了井裡面。」
「是柳芝芝救了我。」
「我為報答她,便答應保護她安危直到為她做完一百件事。」
「這件事不能對任何人說。」
「我去救摔下樹,落水的柳芝芝都是因為那個約定。」
柳芝芝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我已明瞭。
我看向顧昭:
「你還真是單純。」
「信她是仙女,又信是她救了你。」
在我身側的柳芝芝拔下金簪,瘋了一般衝上來:「別說了。」
顧昭慌忙來護我,但那簪子眼看就要掐進我的脖頸。
千鈞一髮之際,有人抱住了我。
我清楚地聽到金簪插進肉中的聲音。
我最後一眼看到了謝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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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到了那方謝長安穿紅衣守在墳邊的場景。
我從未見他哭的那般傷心。
他緊緊抱著那方冰冷的墓碑,像在抱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猜測難道是謝行去世了。
這是顧昭也走了過來。
不由分說,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招招都下了狠手。
顧昭擦了下臉上的血:
「謝長安,你有什麼資格穿成這樣。」
「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謝長安:
「你更沒有資格。」
「我都是因為她,才和你做的朋友,你算什麼?」
突然下起了大雨,扭打的兩人不見了身影。
墓碑前只剩喝得爛醉的謝長安。
我想去扶他。
謝長安抱住了我:「晚晚,你回來了。」
這時我才看見這墓碑刻著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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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驚醒,反應過來那不是夢。
是我上一世死後的場景。
舅母,謝行,顧昭皆守在我的床前。
舅母喋喋不休:
「第一次見柳芝芝就知道她不是好人。
」
「也沒給過她好臉色。」
「她竟敢以我的名義叫你出去,又做出害人的事。」
我著急問道:「謝長安呢?」
謝行目光閃躲,卻說謝長安沒事。
我執意下床去見謝長安。
那金簪不偏不倚插進了她的心口之處。
怎麼可能沒事,
我想照顧他。
卻被舅母強拉著回房休息:「這有你謝叔,你就別再把自己身子累壞了。」
接下來的幾日。
顧昭照顧我照顧地無微不至。
柳芝芝也被關進了牢中。
我讓他不必再這樣做。
他放下藥碗:
「小時候救我的人是你吧?」
我點了點頭,顧昭給了我一個家。
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
如果他死了,舅母萬一不要我了怎麼辦?
我至今都想不通,當時是哪來的力氣將已經半昏迷的顧昭拉上來後。
便跑去叫大人,卻被柳芝芝冒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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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了我一個家。」
「我救了你一命,我們扯平了。」
顧昭激動起來,一把抱住了我:
「扯不平,我喜歡你,我想和你成親。」
我早已放下:「可是我不喜歡你了。」
顧昭:「你喜歡誰?謝長安嗎?」
他一激動,袖中掉下來一封書信。
我再熟悉不過,是我丟的那封的信。
顧昭眼眶通紅:
「我回了家。」
「你和娘都不在了,」
「唯有這封信。」
「你知我是何感受?」
我安撫他我們依舊可以做兄妹。
顧昭:「誰要和你做兄妹,我娘養你是來給她當兒媳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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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的聲音將舅母和謝行吸引了進來。
顧昭撲騰一聲跪在了舅母身前。
「娘,求你勸勸晚晚吧。」
「讓她嫁給我吧。」
顧昭再怎麼說也是舅母的親子,如今又解開了柳芝芝的誤會。
舅母掰開了顧昭的手。
「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
「你欠她的。」
顧昭哀求道:「娘,你不是說就認晚晚一個兒媳婦嗎?」
舅母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