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我和婆母一起嫁了

作者:長初更新:2個月前章節:6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6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我是顧昭親自選的童養媳

我是顧昭親自選的童養媳。

可後來,他總是將我託付給他的友人照顧。

他去照顧他已成親的青梅。

重生回來,

我嘆了口氣,轉頭就要嫁給夫君的友人。

顧昭紅了眼:「我娘養你,是為了給做她兒媳婦的。」

我覺得有道理,他友人正好有個鰥居的爹。

我便帶著婆母一起嫁了。

01

小廝在顧昭耳邊低語了幾句。

「晚晚,我有些急事,就先走了。」

「你若有事就去尋謝長安。」

我:「我們的婚事......」

顧昭一路小跑了出了房門,我後半句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丫鬟春兒欲言又止:

「公子都一個月未回家了,今日可是姑娘的生辰。」

「他定是又去尋柳芝芝......。」

春兒及時閉了嘴,又拿出顧昭剛忘了給我,讓她給我的糕點。

剛開啟袋子,春兒匆忙將糕點背在身後:「還是先用膳吧。」

這個舉動我再熟悉不過。

我竟又回到了我二十歲生辰這日。

我自幼喜歡吃棗片糕,聞不得桂花味。

而顧昭送的卻是桂花糕,喜歡吃桂花糕的是柳芝芝。

已經嫁人,卻依舊讓顧昭念念不忘的柳芝芝。

02

我少時家道中落,只剩我這麼一個孤女。

家中親戚都對我嫌棄不已。

在一堆虛偽的大人中,只有年幼的顧昭拉起了我的手:

「我要晚晚妹妹。」

大人起鬨道:

「你要她做什麼?她可是會分掉你的好吃的。」

顧昭聽後,猶豫了片刻,跑開了。

大人都說,果然是小孩子啊,懂什麼?

人都是會權衡利弊,小孩子也不例外,沒有人願意分掉自己的東西。

我想要活下去,年幼的我便想要下跪。

求求這些人,只要給我一口飯吃,做飯、灑掃,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要下跪之時,顧昭回來了。

他將糕點和一些小玩意全都塞到我懷中。

「分晚晚妹妹一半又何妨?」

「我全都給她。」

「我長大後,要娶晚晚妹妹為妻。」

我雖喚顧昭一聲表哥,我們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

我因為他的緣故,才被顧昭母親一個寡婦帶回了家。

03

我起身,不知是不是因為桂花味飄了過來。

我控制不住咳嗽著。

春兒想要扶我,卻想到是手中糕點的緣故。

慌忙吩咐人將那東西扔了。

喘疾止不住。

我去了謝長安的醫館之中。

謝長安是顧昭的好友,因為醫術精湛,素有神醫之稱。

他搭上脈:「這喘疾怎麼又重了。」

春兒憋不住話,將我聞了桂花一事說了出來。

謝長安搭在我腕上的手力度重了一下:

我知他是在生氣,他多次囑咐我,不能聞這種刺鼻之物。

春兒又想開口,卻被我一個眼神打斷。

謝長安為我治療前,吩咐醫館夥計:

「任何人都不許進來,也不許吵鬧。」

「稍有差錯便是一條人命。」

他點燃了安神香,這樣施針時能夠減緩疼痛。

一根根針刺入體內,那種阻塞之感也緩解了不少。

外面一陣吵鬧聲傳來:「謝長安,快救人。」

04

是顧昭的聲音。

醫館夥計拼命阻攔:

「謝郎中正在施針,顧大人,你不能進去。」

顧昭聲音焦急:

「我這耽誤不得。」

「不管他在給誰施針也得給我出來。」

「有什麼責任我顧昭一人但著。」

我被這吵鬧聲吵醒,謝長安充耳不聞,依舊不緊不慢地為我施針。

顧昭又喊道:

「謝長安你若還認我這個朋友就趕緊出來。」

我身子一抖,謝長安輕輕安撫著我。

顧昭:「給我滾開。」

門被撞開了。

顧昭抱著柳芝芝走了進來。

謝長安換了個位置,擋在了我面前。

謝長安看了一眼顧昭。

顧昭才出去

05

施針結束,謝長安出了房門。

我強撐著起身,往門口看去。

謝長安示意讓顧昭不用一直抱著柳芝芝。

他檢查了柳芝芝的傷,只是普通地扭傷罷了。

顧昭依舊不依不饒,讓謝長安檢查。

謝長安寫著藥方:「你若不相信我的醫術,另謀高就。」

顧昭:「信,信,一定要用最好的藥給芝芝。」

謝長安忽然停了筆:「孟姑娘在裡面,你不去看看嗎?」

顧昭點頭,往裡屋走去。

柳芝芝突然哎呦了一聲。

顧昭毫不猶豫地又回頭去看柳芝芝:

「怎麼了?長安,你快來看看。」

我嘆了口氣,走了出去,一切皆和以前一般。

柳芝芝看見我,想推開顧昭。

顧昭握住她的手腕,低聲囑咐她,別亂動。

柳芝芝慌忙解釋。

她因為救一隻在樹上下不來的貓,不小心摔了下來。

顧昭只是路過帶她來了醫館罷了,

我點點頭便起身離開。

我剛走出門外。

顧昭道卻叫住了我:「等等,晚晚。」

我刻意放緩了腳步,可顧昭卻始終沒有追上來。

06

我和顧昭大約也就是在柳芝芝搬來後出現嫌隙的。

柳芝芝活潑善良,搬來第一天便爬樹摔到我們家的院子中,砸到了顧昭。

顧昭那時不知是不是被砸傻了,

信了柳芝芝隨口扯的她是天上仙女的謊話。

兩人約定好,顧昭每日給她偷些吃的。

她也會保佑顧昭。

畢竟是寄人籬下,我免不得謹小慎微。

飯都不敢多吃一口。

顧昭的孃親,我的舅母,只是隨口抱怨了一句,東西少了。

我就以為她是在說我偷吃。

我每日留意,卻發現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