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昭親自選的童養媳。
可後來,他總是將我託付給他的友人照顧。
他去照顧他已成親的青梅。
重生回來,
我嘆了口氣,轉頭就要嫁給夫君的友人。
顧昭紅了眼:「我娘養你,是為了給做她兒媳婦的。」
我覺得有道理,他友人正好有個鰥居的爹。
我便帶著婆母一起嫁了。
01
小廝在顧昭耳邊低語了幾句。
「晚晚,我有些急事,就先走了。」
「你若有事就去尋謝長安。」
我:「我們的婚事......」
顧昭一路小跑了出了房門,我後半句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丫鬟春兒欲言又止:
「公子都一個月未回家了,今日可是姑娘的生辰。」
「他定是又去尋柳芝芝......。」
春兒及時閉了嘴,又拿出顧昭剛忘了給我,讓她給我的糕點。
剛開啟袋子,春兒匆忙將糕點背在身後:「還是先用膳吧。」
這個舉動我再熟悉不過。
我竟又回到了我二十歲生辰這日。
我自幼喜歡吃棗片糕,聞不得桂花味。
而顧昭送的卻是桂花糕,喜歡吃桂花糕的是柳芝芝。
已經嫁人,卻依舊讓顧昭念念不忘的柳芝芝。
02
我少時家道中落,只剩我這麼一個孤女。
家中親戚都對我嫌棄不已。
在一堆虛偽的大人中,只有年幼的顧昭拉起了我的手:
「我要晚晚妹妹。」
大人起鬨道:
「你要她做什麼?她可是會分掉你的好吃的。」
顧昭聽後,猶豫了片刻,跑開了。
大人都說,果然是小孩子啊,懂什麼?
人都是會權衡利弊,小孩子也不例外,沒有人願意分掉自己的東西。
我想要活下去,年幼的我便想要下跪。
求求這些人,只要給我一口飯吃,做飯、灑掃,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要下跪之時,顧昭回來了。
他將糕點和一些小玩意全都塞到我懷中。
「分晚晚妹妹一半又何妨?」
「我全都給她。」
「我長大後,要娶晚晚妹妹為妻。」
我雖喚顧昭一聲表哥,我們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
我因為他的緣故,才被顧昭母親一個寡婦帶回了家。
03
我起身,不知是不是因為桂花味飄了過來。
我控制不住咳嗽著。
春兒想要扶我,卻想到是手中糕點的緣故。
慌忙吩咐人將那東西扔了。
喘疾止不住。
我去了謝長安的醫館之中。
謝長安是顧昭的好友,因為醫術精湛,素有神醫之稱。
他搭上脈:「這喘疾怎麼又重了。」
春兒憋不住話,將我聞了桂花一事說了出來。
謝長安搭在我腕上的手力度重了一下:
我知他是在生氣,他多次囑咐我,不能聞這種刺鼻之物。
春兒又想開口,卻被我一個眼神打斷。
謝長安為我治療前,吩咐醫館夥計:
「任何人都不許進來,也不許吵鬧。」
「稍有差錯便是一條人命。」
他點燃了安神香,這樣施針時能夠減緩疼痛。
一根根針刺入體內,那種阻塞之感也緩解了不少。
外面一陣吵鬧聲傳來:「謝長安,快救人。」
04
是顧昭的聲音。
醫館夥計拼命阻攔:
「謝郎中正在施針,顧大人,你不能進去。」
顧昭聲音焦急:
「我這耽誤不得。」
「不管他在給誰施針也得給我出來。」
「有什麼責任我顧昭一人但著。」
我被這吵鬧聲吵醒,謝長安充耳不聞,依舊不緊不慢地為我施針。
顧昭又喊道:
「謝長安你若還認我這個朋友就趕緊出來。」
我身子一抖,謝長安輕輕安撫著我。
顧昭:「給我滾開。」
門被撞開了。
顧昭抱著柳芝芝走了進來。
謝長安換了個位置,擋在了我面前。
謝長安看了一眼顧昭。
顧昭才出去
05
施針結束,謝長安出了房門。
我強撐著起身,往門口看去。
謝長安示意讓顧昭不用一直抱著柳芝芝。
他檢查了柳芝芝的傷,只是普通地扭傷罷了。
顧昭依舊不依不饒,讓謝長安檢查。
謝長安寫著藥方:「你若不相信我的醫術,另謀高就。」
顧昭:「信,信,一定要用最好的藥給芝芝。」
謝長安忽然停了筆:「孟姑娘在裡面,你不去看看嗎?」
顧昭點頭,往裡屋走去。
柳芝芝突然哎呦了一聲。
顧昭毫不猶豫地又回頭去看柳芝芝:
「怎麼了?長安,你快來看看。」
我嘆了口氣,走了出去,一切皆和以前一般。
柳芝芝看見我,想推開顧昭。
顧昭握住她的手腕,低聲囑咐她,別亂動。
柳芝芝慌忙解釋。
她因為救一隻在樹上下不來的貓,不小心摔了下來。
顧昭只是路過帶她來了醫館罷了,
我點點頭便起身離開。
我剛走出門外。
顧昭道卻叫住了我:「等等,晚晚。」
我刻意放緩了腳步,可顧昭卻始終沒有追上來。
06
我和顧昭大約也就是在柳芝芝搬來後出現嫌隙的。
柳芝芝活潑善良,搬來第一天便爬樹摔到我們家的院子中,砸到了顧昭。
顧昭那時不知是不是被砸傻了,
信了柳芝芝隨口扯的她是天上仙女的謊話。
兩人約定好,顧昭每日給她偷些吃的。
她也會保佑顧昭。
畢竟是寄人籬下,我免不得謹小慎微。
飯都不敢多吃一口。
顧昭的孃親,我的舅母,只是隨口抱怨了一句,東西少了。
我就以為她是在說我偷吃。
我每日留意,卻發現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