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第六年,我申請強制執行前夫_第3章 顧母確實住院了

離婚第六年,我申請強制執行前夫發布時間:2026-06-24作者:人間失控夜

顧母確實住院了。

但住的是私立醫院套間。

床頭放著進口水果,護工在旁邊削蘋果。顧母看見我,眼神躲了一下,很快又堆起笑。

「知夏來了啊。」

「承澤最近也難,你多體諒他。」

我把花放下。

「阿姨,身體要緊。」

顧母嘆氣。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本來不該插嘴。可你看,你和承澤好歹夫妻一場,他現在又沒再婚,錢晚點給,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沒有接話。

目光落在床頭櫃的繳費單上。

預存二十萬。

付款人一欄,寫著周淑蘭。

那是顧承澤母親的名字。

可我前一週剛查到,顧承澤給他母親賬戶轉了三十萬。

備註是:

養老費。

同一天,他給我發訊息,說公司週轉困難。

走出病房以後,宋律師在樓下等我。

我把手機裡的照片遞給她。

她掃了一眼。

「他母親賬戶要一起查。」

我點頭。

「查。」

第三次逾期,是離婚後的第五年。

那一年,顧承澤該付清所有尾款。

可到期那天,賬面上還差五百八十二萬本金。

他沒有給。

連解釋都沒有。

我給他發訊息:

「尾款到期了。」

隔了半天,他回我:

「最近手頭緊。」

只有五個字。

像是在打發一個供應商。

我盯著手機看了幾秒,笑了。

那時顧承澤正在籌備和蔣南絮訂婚。

訂婚宴辦在城南一家酒店。

宴會廳佈置得很漂亮,白玫瑰從入口鋪到舞臺,香檳塔擺在正中央。

我沒有去。

但有人給我發了現場照片。

照片裡,顧承澤穿一身黑色西裝,站在蔣南絮身邊,笑得溫柔體面。

他給她戴戒指。

他父母坐在主桌,笑得合不攏嘴。

那枚戒指我見過。

品牌官網價格六十八萬。

宋律師把照片放大,看了一會兒,說:

「你前夫挺忙。」

我說:

「是挺忙。」

忙著欠我錢。

忙著給新歡買戒指。

忙著把公司利潤挪進新殼子。

忙著給所有人演一個體面成功的男人。

「現在申請執行嗎?」

宋律師問。

我搖頭。

「再等一步。」

「等什麼?」

「等他結婚。」

宋律師看著我,片刻後明白了。

「你想等他資產落到蔣南絮名下?」

我說:

「不是想。」

「是他一定會這麼做。」

顧承澤這個人,我太瞭解。

他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孟遙離開他以後,他吃過一次虧。

那時候孟遙拿著他給的聊天記錄和轉賬,差點鬧到公司。他花了不少錢才壓下去。

所以到了蔣南絮這裡,他一定會更謹慎。

房子不會寫自己名。

車不會掛自己戶。

錢不會從自己賬戶直接走。

他會把一切包裝成贈與、借款、家庭支出、婚前安排。

但只要錢出去,就一定有痕跡。

我不急。

我等他把那些痕跡鋪滿。

04

執行申請提交後的第二天,顧承澤的電話從早打到晚。

我一個都沒接。

晚上八點,他換了個陌生號碼。

接通後,那邊第一句話是:

「沈知夏,你是不是瘋了?」

我開了擴音,把手機放在桌上。

宋律師坐在我對面,正在看最新反饋。

我說:

「你換號就是為了罵我?」

顧承澤喘著氣。

「法院凍結了我公司賬戶。」

「那不是很好嗎?」

「好什麼?」

他的聲音壓不住怒意。

「我明天還有一筆款要付,你這麼一搞,公司專案全停了。」

我說:

「你欠我的錢也停了六年。」

那邊靜了一瞬。

顧承澤咬牙道:

「我說過會給你。」

「什麼時候?」

「等我緩過來。」

我笑了一下。

「你緩了六年。」

他聲音沉下來。

「沈知夏,你別忘了,當年那九百五十八萬是我願意給你,不是法院判的。」

「所以呢?」

「所以你別拿這個當尚方寶劍。」

我拿起桌上的協議,翻到最後一頁。

「白紙黑字,有你簽名,有公證材料,有付款期限,有逾期責任。」

「顧承澤,這不是尚方寶劍。」

「這是債。」

電話那頭傳來重重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他換了語氣。

「知夏。」

聽見這個稱呼,我就知道,他要開始裝可憐了。

果然,他放低聲音。

「我們好歹在一起七年。」

「你真要看著我身敗名裂?」

我說:

「我看了你六年。」

「你不也活得挺好?」

他被噎住。

宋律師在旁邊把一份新材料推到我面前。

我掃了一眼,挑了挑眉。

法院反饋。

顧承澤名下可供執行資產不足。

但關聯公司近期有異常資金流向。

一筆一百八十萬,進入蔣南絮婚前購房賬戶。

一筆九十八萬,進入顧母賬戶後轉為定期。

還有一筆四十二萬,用於購買車輛,登記在顧承澤表弟名下。

我問電話那頭:

「江景房住得舒服嗎?」

顧承澤的呼吸明顯頓住。

我繼續說:

「首付一百八十萬,你走了三層賬戶,挺辛苦的。」

「車也不錯,四十二萬,登記在你表弟名下。」

「還有你媽那筆九十六萬,準備留著養老,還是留著給你辦婚禮?」

顧承澤沉默了。

這一次,他很久都沒說話。

我知道,他開始害怕了。

人只有在以為自己還能藏住時,才會理直氣壯。

一旦發現底牌被翻開,氣焰就散得很快。

顧承澤壓低聲音:

「這些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

「你猜。」

「沈知夏,我警告你,非法獲取他人資訊是犯法的。

我笑了。

「那你去告我。」

「順便把你這幾年怎麼轉移資產、怎麼逃避履行離婚協議,也一併說清楚。」

電話啪地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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