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第六年,我申請強制執行前夫_第2章 你如果還有什麼解釋

離婚第六年,我申請強制執行前夫發布時間:2026-06-24作者:人間失控夜

「你如果還有什麼解釋,留著跟法院說。」

他猛地站起來。

「沈知夏!」

咖啡廳裡的人都看了過來。

他壓低聲音:

「你真要把我逼到這一步?」

我拎起包。

「不是我逼你。」

「是你欠了六年。」

02

六年前離婚那天,也是在一個陰天。

民政局門口排了很長的隊。

有人結婚,有人離婚,所有人都擠在同一個大廳裡,空氣悶得發潮。

顧承澤遞給我離婚協議時,動作很穩。

「知夏,簽了吧。」

他說:

「公司現在情況不好,我只能先給你兩百萬。剩下的,我五年內付清。」

我坐在他對面,翻到補償條款。

九百五十八萬。

這個數字不是隨口定的。

裡面包括我婚內投入顧家公司的一部分資金、我父親去世後轉入聯營專案的款項,還有我名下那套房抵押後借給他的週轉款。

顧承澤那時說:

「我們夫妻一場,真沒必要鬧到法院。」

我抬頭看他。

「那你把錢一次性給我。」

他皺眉。

「我現在拿不出來。」

「你公司不是剛簽了南城專案?」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

「專案還沒回款。」

那時候的顧承澤,還是外人眼裡溫和體面的男人。

結婚五年,他很少和我吵架。

會在我加班時送湯,會陪我去醫院看我媽,會在我父親葬禮上替我擋酒,也會在我情緒最差的時候握著我的手說:

「知夏,以後有我。」

很多騙局最難識破的地方,就在於它不是從惡意開始的。

它往往從體貼開始。

從一句「你別太累」開始。

從一句「錢先放我這裡」開始。

從一句「夫妻之間算這麼清,傷感情」開始。

等你回過神,才發現路已經退到牆邊。

我第一次發現不對,是父親去世後的第二年。

建材公司賬上少了一筆材料預付款。

財務說,是顧總簽字調走的。

我去問顧承澤。

他說:

「臨時週轉,很快回來。」

那筆錢三個月後確實回來了。

可我順著流水查下去,發現中間繞了兩家公司。

一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他表哥。

另一家是他大學同學。

從那以後,我開始留賬。

合同影印件、

銀行流水、

郵件記錄、

聊天截圖。

他以為我不懂公司。

可他忘了,我父親還在的時候,最常帶我去的地方就是廠房和工地。

小時候別人學鋼琴,我學看報價單。

別人背古詩,我背材料規格。

父親說,知夏,女人不一定要爭強好勝,但一定要知道自己的東西在哪裡。

那時候我嫌他嘮叨。

後來才明白,這是他留給我的護身符。

離婚前一個月,我拿到了顧承澤出軌的證據。

不是他主動露餡。

是小區門禁記錄。

凌晨一點,他的車進了城西一棟公寓。

副駕坐著一個年輕女孩。

那女孩不是蔣南絮。

叫孟遙。

顧承澤那時還不知道我已經查到這一層。

他坐在書房裡,低頭給我倒茶。

「知夏,我們這樣耗著沒意思。」

「你想要補償,我給。」

「但公司不能動。」

我問他:

「為什麼?」

他說:

「公司一動,幾百個員工跟著受影響。」

我看著他,差點笑出聲。

男人在保自己利益的時候,總喜歡把無關的人拉出來墊著。

員工。

父母。

孩子。

家族。

體面。

他們很少說一句「我捨不得錢」。

他們會說「大家都不容易」。

我沒有拆穿他。

只是把宋律師提前擬好的補償方案推過去。

九百五十八萬。

五年內付清。

逾期按約定支付利息和違約金。

並且附加一條:若發現顧承澤存在惡意轉移資產、隱匿收入、逃避支付補償款的行為,我有權申請提前到期並追究相應責任。

顧承澤看到那一條時,眉頭皺得很緊。

「沒必要寫這麼絕吧?」

我說:

「你不是說會給嗎?」

他看了我很久。

大概覺得我已經被離婚耗得筋疲力盡,只想拿錢走人。

末了,他簽了字。

筆尖劃過紙面的時候,我盯著他的手。

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人不會老老實實付完。

他籤的是協議。

我等的是證據。

03

顧承澤第一次逾期,是離婚後的第二年。

那一年的三月,他該給我一百五十萬。

到賬八十萬。

剩下的,他說專案回款晚,讓我寬限半個月。

我答應了。

半個月後,他又說公司賬戶被凍結了一筆保證金,暫時動不了。

我繼續答應。

後來幾年,他又零零散散轉過幾筆,加起來不過九十六萬。連同最開始的兩百萬首付和這一次到賬的八十萬,六年下來,他一共只付了三百七十六萬。

宋律師問我:

「你真要等?」

我說:

「等。」

她坐在辦公室對面,抬眼看我。

「沈知夏,你不像這麼好說話的人。」

我把一份新查到的材料遞給她。

「因為他最近新註冊了一家公司。」

宋律師接過去翻了幾頁。

「法定代表人不是他,是他母親。」

她又往下看。

「股東兩個,一個是他母親,一個是他表哥。」

她笑了一聲。

「挺經典。」

「債在自己身上,殼套在親戚名下。」

我說:

「再等等。」

顧承澤每拖一次,就會多露一點。

第二次逾期,是離婚後的第三年。

他給我打電話,語氣很疲憊。

「知夏,我媽住院了。

「今年的錢能不能晚點?」

我問:

「嚴重嗎?」

他說:

「心臟問題,醫生說要靜養。」

我去了醫院。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