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聘_第6章 這樣的毒婦
」
「這樣的毒婦,你放心讓她做你國公府的主母?」
我慌張回頭。
正對上滿含震驚的蕭硯禮。
我氣得攥緊手心。
該死的崔大郎。
故意招惹我,再引蕭硯禮恰好看到我張牙舞爪的一面。
為了拆散我和蕭硯禮,他可真是煞費苦心。
大婚日就不曾出的氣,在這一刻徹底達到頂峰。
我對著他的襠部就狠踹。
「張牙舞爪你八輩祖宗,你看看你這副油膩噁心的樣子,還好意思挑撥我跟小公爺。」
「小公爺不說家世、才學,更不必說那張驚豔絕倫的臉,單看為人處事,就甩你八條街都不止。」
「若非我妹妹嫁給崔二郎,就你這陰險狡詐、糾纏不休的人渣,連給我夫君提鞋都不配。」
「哪來的臉挑撥離間?」
崔大郎被我罵得臉色漲紅,轉頭看著小公爺言辭懇切:「崔某絕無私心,只是不忍心小公爺因病痛拖累,就娶了個胭脂虎入門。」
被蕭硯禮一巴掌打在臉上。
「我國公府讓誰做當家主母,我蕭硯禮娶誰為妻,跟你有何關係?」
「若再讓我發現你糾纏我夫人,我就把你丟糞坑裡,讓你好好洗洗你的臭嘴!」
話落,小公爺的暗衛就把崔大郎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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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訥訥道:「我跟他真沒關係。」
「他心悅我妹妹,就想讓我嫁給他,陪他一起照拂我妹妹。」
「我嫡母和妹妹都知道,我應該有自己的人生,他卻自以為是,想要綁架我一輩子為嫡妹服務。」
「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硯禮塞了一塊糕點,堵住瞭解釋。
「忙了一天,累壞了吧?」
「我們阿宓如此優秀,有人喜歡是正常的。」
「我要做的是尊重、相信阿宓,而不是因他人愛慕糾纏,就對阿宓心生猜忌。
」
糕點在唇齒間化開,滿嘴都是香甜,一掃整日的疲勞。
我忍不住想起前世。
婆母和阿瑤都不通庶務。
每逢佳節,我都要裡外操勞。
有一年除夕家宴,我腰痠得厲害,忍不住捶了兩下。
轉頭崔大郎就冷了臉。
「就不能忍忍?」
「阿瑤和阿孃本來高高興興在吃酒,你非要弄這副樣子,害得她們都束手束腳不敢動彈了。」
我忍不住勾起唇角:「糕點很甜。」
蕭硯辭湊到我耳邊:「我還有更甜的,今晚就讓阿宓嚐嚐,省得阿貓阿狗都敢往你身邊湊。」
我忍不住紅了臉。
這人,圓房後就越發不正經。
不過,我很喜歡。
我和蕭硯辭沒羞沒臊。
嫡妹和崔二郎四處遊玩。
本應在朝堂大展身手的崔大郎,卻因私德有虧,被陛下遠遠打發去了嶺南做知縣。
崔夫人管不好家,沒法子,只能又把二房接回來。
對於二房的貪婪,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偶爾,會有崔大郎做出政績的訊息傳回。
據說,他日日泡在田間地頭,跟著百姓們一起培育番薯。
據說,當地百姓很愛戴他,陛下有一次也念叨,再磨幾年他的性子,就給他挪挪位置。
但這些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轉眼間,我的女兒就八歲了。
她眉目像極了蕭硯禮,性子卻很像長公主。
小小年紀就不是吃虧的主。
我很鬱悶。
抱著喜鵲哀嚎:「我生的女兒,怎麼哪哪都不像我?」
喜鵲卻笑著幫我捏背:「我的好姑娘,您忘了,您當年最羨慕的就是二姑娘嬉笑怒罵的恣意。」
「您說,來日您若生女兒,定要寵得她恣意張揚,如今咱們郡主的模樣,不就是您心心念唸的嗎?」
下值歸來的蕭硯禮順手把醬肘子遞給喜鵲,笑著捏了捏我的臉:「怎麼不像你?」
「那丫頭在學堂辯得夫子和眾人鴉雀無聲,這般心思縝密,反應機敏,不就跟你一般無二?」
我愣住。
「我?」
蕭硯禮以拳抵唇:「大婚日,面對他人誹謗和步步緊逼,你都能急中生智,察覺宣紙的破綻,不是心思縝密、反應機敏是什麼?」
目送喜鵲去小廚房的背影,我忍不住嘟囔:「她長得一點都不像我,難道我很醜嗎?」
蕭硯禮眉目瀲灩:「阿宓沒聽說過嗎?女兒肖父,兒子肖母。」
「我再努努力,咱們再生個跟你如出一轍的兒子,定不讓你抱憾。」
這人。
我決定扳回一城。
「你對大婚的事記得那麼清,是不是那時就對我心動了?」
蕭硯禮卻理直氣壯:「人都是慕強的。」
「阿宓輕鬆打破旁人的毀謗,對阿宓心動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我忍不住紅了臉。
這人。
論矯情。
我永遠比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