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傻王爺三年,醒來後為我刀瘋了_第11章 饒命
“饒命?”
蕭澈的聲音冷若冰霜,“說,是誰指使你,偷走王妃的玉佩,又是誰讓你去放的火?”
“奴婢......奴婢不知道啊!”
那宮女哭著喊冤,“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偷了玉佩,交給了一個公公,之後的事情,奴婢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哪個公公?”
我追問道。
“是......是太子殿下身邊的小德子公公!”
小德子!
他是太子的心腹太監!
這就對了!
線索終於連上了!
“那火呢?”
蕭澈繼續逼問,“火是誰放的?”
“火......火不是奴婢放的!”
宮女嚇得渾身發抖,“奴婢把玉佩交給小德子公公後,就被關進了一間柴房。後來,就聽到外面喊走水了......王爺,真的不是我!求您明察啊!”
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說謊。
我和蕭澈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太子做事也足夠謹慎。
這個小宮女,只是他計劃中的一環,一個用完即棄的棋子。
縱火的,另有其人。
“好。”
蕭澈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麼說,本王就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他附在那宮女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那宮女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為驚恐,最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連點頭。
“奴婢願意!奴婢什麼都願意!”
我不知道蕭澈跟她說了什麼,但我知道,我們的反擊,要開始了。
19.
第二天一早,京城裡就傳出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靖王妃沈晚晴,畏罪潛逃了!
訊息一齣,滿城譁然。
太子蕭瀾得到訊息,立刻進宮,在皇上面前大肆渲染,說我做賊心虛,如今畏罪潛逃,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還主動請纓,要帶禁軍搜查靖王府。
皇上準了。
一時間,大批禁軍將靖王府圍得水洩不通。
太子蕭瀾帶著人,浩浩蕩蕩地闖了進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三弟,”他假惺惺地對蕭澈說,“不是二哥不給你面子,實在是三弟妹她......唉,你還是趕緊把人交出來吧,興許父皇還能看在你的面子上,從輕發落。”
蕭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淡淡道:“王妃不在府裡,太子殿下請自便。”
“搜!”
太子一聲令下,禁軍便如狼似虎地衝進王府,將整個王府翻了個底朝天。
他們自然是什麼都搜不到。
因為,我根本就沒離開王府。
我就藏在蕭澈書房的密室裡。
這是他痴傻之前,就修建的密室,極為隱蔽,除了他,無人知曉。
我透過密室的通風口,能清晰地聽到外面的一切動靜。
我聽到太子找不到人後,氣急敗壞的聲音。
“蕭澈!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她一個弱女子,沒有你的幫助,能逃到哪裡去?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休怪我以包庇之罪,將你一併拿下!”
我聽到蕭澈的冷笑。
“太子殿下好大的官威。本王說了,王妃不在。你若不信,大可以繼續搜。只是,搜查我靖王府,需要有父皇的手諭。不知太子殿下,可有帶在身上?”
太子被他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蕭澈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他在等。
等一個人的出現。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內侍匆匆跑來,在太子耳邊低語了幾句。
太子的臉色,瞬間大變。
他死死地瞪了蕭澈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然後,他再也顧不上搜查王府,帶著禁軍,急匆匆地走了。
我知道,蕭澈的計策,成功了。
我從密室出來,問他:“怎麼回事?”
他拉著我坐下,給我倒了杯熱茶,才緩緩說道:“我讓那個宮女,悄悄逃回了東宮,告訴小德子,說她偷聽到,你其實並沒有逃走,而是藏在城外的一處莊子裡,準備和鎮北侯的人接頭,一起逃往北境。”
我恍然大悟。
“所以,太子是帶著人,去莊子上抓我了?”
“不錯。”
蕭澈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做夢也想不到,那座莊子,是他的心腹,吏部尚書張大人的私產。而莊子裡藏著的,不是你......”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而是張尚書,這些年來,貪墨受賄的所有賬本,和他私自蓄養死士的名冊。”
20.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私自蓄養死士,這可是謀逆的大罪!
“太子他......他中計了?”
“當然。”
蕭澈冷笑,“他一心想抓住你這個‘把柄’,置我於死地,根本來不及細想。他帶著禁軍氣勢洶洶地闖入莊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搜’出了那些足以讓他萬劫不復的證據。”
這招“引君入甕”,實在太高明瞭!
太子以為自己是去抓我的,結果,卻親手把自己最重要的黨羽,送上了絕路。
吏部尚書一但倒臺,就等於斬斷了太子在朝堂上的一條臂膀。
“那......那縱火的案子呢?”
我還是有些擔心。
“別急,好戲還在後頭。”
蕭澈安撫地拍了拍我的手,“小德子,就是我們的下一個目標。”
吏部尚書出事,太子肯定會自亂陣腳。
而小德子,作為所有事情的經手人,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太子為了自保,一定會想辦法,刀人滅口。
這正是蕭澈想要的。
他早已派風和林,暗中盯死了小德子。
只要太子的人一動手,他們就會出手,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果不其然,當天深夜,就有訊息傳來。
小德子在出宮的路上,遭遇“刺客”。
風林二人及時出現,救下了小德子,並且,活捉了一名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