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傻王爺三年,醒來後為我刀瘋了_第3章 在這張藍圖裡

在這張藍圖裡,我是唯一的......座標。

4

接下來的幾天,靖王府的天,徹底變了。

蕭澈以“養病”為由,閉門不出,卻接連下了幾道雷霆萬鈞的命令。

第一道命令,是針對王府的管家王德順。

王德順是柳如月的人,這三年來,仗著柳家的勢力和蕭澈的痴傻,把王府的賬目弄得一團糟,中飽私囊,剋扣下人月錢,對我更是陽奉陰違。

蕭澈什麼都沒問,直接命人將王府三年的賬本全部搬到了我的院子裡。

“王妃,”他當著一眾管事的面,指著那堆積如山的的賬本,淡淡地說道,“本王頭疼,看不清這些。府裡的中饋,以後便由你來掌管。這些舊賬,你也一併查了吧。”

他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像一顆巨石投入湖心,激起千層浪。

我一個備受冷落的正妃,一夜之間,手握王府財政大權。

而那個作威作福的王管家,在聽到這個訊息的瞬間,臉都綠了,當場就軟倒在地。

我看著他那副魂不附體的樣子,心裡沒有半分同情。

這三年來,有多少次,我和蕭澈在寒冬裡連一塊像樣的炭火都分不到?

有多少次,春桃去領月例,被他手下的人冷嘲熱諷地打發回來?

我沒有立刻去查賬,而是先讓人給自己的小院和蕭澈的寢殿,換上了最好的銀絲炭,送來了最新鮮的食材和最厚實的冬衣。

這是我應得的。

蕭澈的第二道命令,是針對那些曾經欺辱過我們的下人。

事情的起因,是一個叫小順子的小太監。

這小太監以前仗著是王管家的乾兒子,沒少給痴傻的蕭澈使絆子。

有一次,他故意在蕭澈的路上撒了豆子,害他摔了個結結實實,額頭磕破了好大一塊。

那天蕭澈醒來,神智清明,小順子沒看清風向,還以為王爺和以前一樣好欺負。

他捧著茶盤進屋,見蕭澈坐在椅子上發呆,便嬉皮笑臉地湊上去:“王爺,喝茶呀?這可是您最愛喝的‘摔跤茶’,一喝就精神!”

他說完,還衝著旁邊的幾個小丫鬟擠眉弄眼。

我當時正好從外面進來,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發作。

蕭澈卻比我更快。

他甚至沒抬眼,只是從鼻子裡,輕輕地“哼”了一聲。

“拖出去。”

他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催命符。

門口侍立的兩個高大護衛立刻應聲而入,一左一右架起小順子,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往外拖。

小順子這才慌了,刀豬般地嚎叫起來:“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跟您開玩笑呢!

蕭澈端起桌上的茶杯,用杯蓋輕輕撇著浮沫,慢條斯理地問我:“他以前,也經常跟本王開這種玩笑?”

我的聲音有些乾澀:“是。”

“很好笑嗎?”

我搖了搖頭。

他“哦”了一聲,然後對著門口喊道:“掌嘴五十,打斷一條腿,扔出王府。”

命令清晰,冷酷,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小順子的慘叫聲很快就從院子裡傳來,一下,又一下,聽得人心驚肉跳。

滿院的下人,全都跪在了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終於意識到,那個可以任由他們欺凌嘲笑的傻王爺,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這個,是閻王。

5.

府裡的風向,一夜之間,轉了一百八十度。

曾經對我愛搭不理的下人們,如今見到我,遠遠地就躬身行禮,連頭都不敢抬。

我的小院,門庭若市,各房的管事捧著禮物,排著隊地想要見我,說辭翻來覆去就那幾句:“以前是奴才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王妃娘娘,求娘娘大人有大量。”

我一概不見。

我不是聖人,做不到一笑泯恩仇。

他們在我最艱難的時候落井下石,如今見風使舵地來討好,我只覺得噁心。

我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查賬上。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王德順這三年,貪墨的銀兩,足夠在京城買下三座大宅子。

證據確鑿,我直接把賬本和人,一併交給了蕭澈。

他只是翻了翻,便扔到一旁,淡淡道:“按規矩處置。”

王府的規矩,家賊,杖斃。

王德順被拖下去的時候,淒厲地喊著:“柳側妃救我!側妃娘娘救我啊!”

柳如月當然不會救他。

她自身都難保。

蕭澈清理完下人,終於輪到了她。

他沒有用什麼激烈的手段,他只是“忘了”她。

柳如月不甘心,日日都來蕭澈的院門口求見。

起初是盛裝打扮,帶著精心熬製的湯羹,後來見蕭澈一次次拒之門外,便開始改走悲情路線。

她穿著素淨的衣衫,在寒風中一站就是幾個時辰,雙眼哭得紅腫,一副為情所傷的悽楚模樣。

府裡開始有流言傳出,說王爺雖然神智清醒了,卻也變得冷酷無情,忘了舊日恩情,獨寵我這個“心機深沉”的正妃。

我聽了,只覺得好笑。

這天,我抱著整理好的賬目去找蕭澈,正撞見柳如月又在門口“表演”。

她看到我,眼睛裡立刻燃起兩簇妒火,但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姐姐,”她啞著嗓子開口,“求求你,讓妹妹見王爺一面吧。妹妹不求別的,只想問問王爺,他當真......當真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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