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傻王爺三年,醒來後為我刀瘋了_第10章 哦
“哦?”
鎮北侯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太子,“那臣倒要請教太子殿下。既然您覺得靖王妃心機如此深沉,那您這東宮的防衛,未免也太不堪一擊了。一個弱女子都能來去自如,若是換了刺客,豈不是把您的項上人頭,當成了探囊取物?”
“你!”
太子被他一句話噎得啞口無言,氣得滿臉通紅。
鎮北侯這番話,看似是在為我辯解,實則是在將太子的軍。
你若說我能輕易縱火,就等於承認你東宮守衛無能。
你若說我不能,那縱火之事便與我無關。
怎麼說,都是他理虧。
皇上久居上位,自然聽出了其中的門道。
他的臉色緩和了些許,但依舊威嚴。
“鎮北侯言之有理。”
他沉聲道,“此事,確有諸多疑點。但東宮失火是事實,靖王妃的玉佩出現在火場,也是事實。”
他目光掃過我們,最後落在蕭澈身上。
“蕭澈,朕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若能查明真相,還你王妃一個清白,朕便不追究。若是查不出來......”
他沒有說完,但那威脅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兒臣,遵旨。”
蕭澈躬身領命,聲音沉穩,聽不出半點慌亂。
一場本該喜慶的除夕夜宴,就此不歡而散。
17.
回到王府的馬車上,氣氛壓抑得可怕。
我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蕭澈。
“對不起。”
我終於忍不住,小聲說道,“都是我......連累了你。”
如果不是我,他就不會被太子處處針對;如果不是我,他就不用在父皇面前,立下這樣的軍令狀。
三天,只有三天時間。
要在偌大的京城,查清一樁精心策劃的縱火栽贓案,談何容易?
“說什麼傻話。”
他溫暖的手掌,覆蓋在我的手背上,將我冰冷的手指一根根掰開,與我十指相扣。
“這不是你的錯。”
他看著我,眼神堅定,“從我決定反擊的那一刻起,就預料到會有今天。他不是衝著你來的,是衝著我。你只是......被他選中的那個突破口。”
他的話,讓我心裡好受了一些,但擔憂卻絲毫未減。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玉佩是什麼時候丟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懊惱地說道。
“別急。”
他安撫地拍了拍我的手背,“車到山前必有路。他既然做了,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回到王府,他立刻召來了風和林。
“去查,今晚宮宴上,所有接觸過王妃的宮人。”
他冷靜地吩咐道,“尤其是,上菜的,倒酒的,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
風林二人領命,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夜色中。
我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回憶著晚宴上的每一個細節。
“春桃,”我把貼身侍女叫到跟前,“你再仔細想想,從進宮到出宮,我身邊可有發生過什麼異常?”
春桃皺著眉,苦思冥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娘娘!我想起來了!”
她急切地說,“就在您去撫琴之前,有一個小宮女給您換茶,不小心把茶水灑了一點在您的裙角上。她當時慌得不行,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給您擦拭,還連連道歉。”
“小宮女?”
我的心一動,“長什麼模樣?”
“長得很普通,就是......就是她的手,”春桃努力回憶著,“她的手很巧,擦拭的時候,好像還在您腰間拂了一下。當時奴婢以為她是在幫您整理佩飾,就沒在意。”
腰間!
玉佩!
我跟蕭澈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答案。
就是她!
一定是她趁著擦拭裙角的功夫,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了我的玉佩!
“可宮裡的宮女那麼多,要去哪裡找她?”
我焦急地問。
“不難。”
蕭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是太子的人,就一定藏在東宮。她偷了玉佩,完成了任務,此刻,想必正在等著領賞。”
“你的意思是......”
“我們,去東宮,抓人。”
18.
夜探東宮,無異於虎口拔牙。
但我知道,蕭澈說得出,就做得到。
他沒有帶任何人,只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夜行衣,對我說道:“你在府裡等我訊息。在我回來之前,哪兒也別去。”
“你要一個人去?”
我擔憂地抓住他的衣袖。
“放心,”他捏了捏我的手心,眼神里滿是自信,“東宮的守衛,我比太子更清楚。”
他痴傻之前,經常被皇上派去東宮,輔佐太子功課。
東宮的每一條密道,每一個崗哨的換防時間,他都瞭如指掌。
這大概是太子蕭瀾,做夢也想不到的。
我看著他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一夜,我徹夜難眠。
我在佛堂裡,點了一支香,跪在蒲團上,一遍遍地祈禱。
我不求神佛保佑我洗刷冤屈,只求他,能平安歸來。
天色將明時,我終於聽到了院子裡的動靜。
我踉蹌著跑出去,正看到蕭澈翻牆而入,他的手上,還提著一個被捆得結結實實、堵住了嘴的宮女。
正是春桃描述的那個人!
“蕭澈!”
我喜極而泣,衝上去想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他將人扔在地上,對我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疲憊,卻神采飛揚。
他真的做到了。
他單槍匹馬,闖入守衛森嚴的東宮,硬是把人給抓了回來。
他解開宮女嘴裡的布,那宮女一見我們,立刻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磕頭。
“王爺饒命!王妃娘娘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