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傻王爺三年,醒來後為我刀瘋了_第7章
”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一切已然不言而喻。
那杯酒,就是讓他變成傻子的罪魁禍首。
不是意外,不是疾病。
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惡毒的陰謀。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抓著他的衣袖,指節泛白。
“所以,你這次救我爹,不只是為了我......”
“也是為了我自己。”
他接過我的話,眼神變得無比銳利,“蕭瀾能有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我不能再坐以待斃。”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道:“晚晴,從現在開始,我們才是真正的......綁在了一起。”
“你,怕嗎?”
我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面有仇恨,有籌謀,有冰冷的刀意,但最深處,是對我的詢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我搖了搖頭,回握住他的手,堅定地說道:
“我不怕。”
只要和你在一起,刀山火海,我都不怕。
12.
父親的案子,像是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蕭澈和太子蕭瀾之間的戰火。
蕭瀾沒想到,自己佈下的局,不僅沒能扳倒我父親,反而折損了他一個重要的幕僚,還讓蕭澈這個他以為早已廢了的弟弟,重新回到了朝堂的視野中心。
他開始處處針對蕭澈。
朝堂上,他聯合一眾黨羽,彈劾蕭澈無故插手大理寺辦案,是為越權。
蕭澈只用一句話就懟了回去:“為岳父洗刷冤屈,乃人子本分。太子殿下若覺得本王有錯,不如先問問自己,為何門下會出此等栽贓陷害的敗類。”
一句話,噎得蕭瀾臉色鐵青,卻無從反駁。
朝堂上佔不到便宜,蕭瀾便開始在背後使陰招。
他先是派人散播流言,說我父親之所以能脫罪,是因為蕭澈暗中買通了那個出來作證的小官,所有證據都是偽造的。
一時間,京城裡議論紛紛。
我聽了氣得不行,蕭澈卻毫不在意。
“清者自清。”
他安慰我,“他越是如此,越是證明他心虛。”
果然,沒過幾天,那個作證的小官,就在家裡“畏罪自刀”了。
所有線索,再次中斷。
死無對證。
蕭瀾這一招,不可謂不狠。
我開始真正為蕭澈的處境感到擔憂。
太子的勢力,盤根錯節,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
而蕭澈能依靠的,似乎只有他自己,和他身邊那兩個謎一樣的護衛。
這天晚上,他回來得比平時晚。
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血??味。
雖然很淡,但我還是聞到了。
我心裡一驚,連忙拉著他檢查:“你受傷了?”
他搖了搖頭,脫下外袍,我才看到,他手臂的衣服上,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只是小傷,已經處理過了。”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是太子的人?”
我聲音發顫。
他“嗯”了一聲,在我身邊坐下,握住我冰涼的手。
“他們想刀我,沒那麼容易。”
他的語氣很平靜,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沉不住氣。”
我的心揪得緊緊的。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只要蕭澈還活著,只要他還擋在太子的路上,這樣的刺刀,就會接連不斷。
“蕭澈,”我看著他,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你......你想坐上那個位置嗎?”
我問的,是皇位。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深深地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化為一抹複雜的笑意。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如果你不想,我們可以離開這裡。”
我認真地說道,“離開京城,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可以不要這個王妃的身份,你也不用再當這個王爺。我們就像普通人一樣生活,再也不用管這些陰謀詭計,好不好?”
我說的是真心話。
權力和地位,對我而言,遠不如他的安危重要。
他靜靜地聽我說完,沒有立刻回答。
良久,他才嘆了口氣,將我攬入懷中,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晚晴,謝謝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感動,“可是,我們走不了。”
“為什麼?”
“因為,我若不爭,死的就是我們。”
他一字一句,說得無比清晰,“蕭瀾的性子,我最瞭解。他睚眥必報,心??狹隘。他絕不會允許我這個‘死而復生’的弟弟,安安穩穩地活在世上。”
“我們退一步,他就會進十步,直到將我們逼入絕境,趕盡刀絕。”
“所以,我沒有退路。”
“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乾乾淨淨,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話,像一把重錘,敲在我的心上。
我終於明白,我們已經身處懸崖,退後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唯一的生路,就是向前。
我抬起頭,迎上他堅定的目光,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
“我陪你。”
13.
從那天起,我不再僅僅是蕭澈的王妃,更成了他最隱秘的同盟。
他的書房,成了我們的作戰室。
白天,他在朝堂上與太子周旋;晚上,我們便在書房裡,覆盤當天的局勢,推演接下來的每一步。
我幫他整理各方送來的情報,分析朝中各位大臣的立場和軟肋,甚至模仿不同人的筆跡,幫他偽造一些足以以假亂真的信函。
我從未想過,自己一個深閨女子,有朝一日會做這些事情。
但我學得很快。
因為我知道,我們走的每一步,都關係到生死存亡。
在這期間,蕭澈也開始不動聲色地,培養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