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帶走的,不止是骨灰_第 5 章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地面都彷彿震顫了一下
第 5 章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地面都彷彿震顫了一下。
保鏢下意識鬆開了手。
我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視線被血水模糊。
只能看見一雙純黑色的高跟鞋踏出車門。
程煜溪帶著一身肅殺之氣,大步走來。
她身後跟著兩排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迅速將現場圍了個水洩不通。
那兩個按著我的保鏢甚至來不及反應。
就被程煜溪的人直接踹翻在地。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你幹什麼!”
陸序瑤下意識將蘇景行護在身後。
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程總,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來插手吧?”
程煜溪沒有理會她。
她在我面前單膝跪下。
那套價值不菲的西服外套直接沾上了滿地的泥汙和血水。
她小心翼翼地將我從地上抱起來。
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對不起,小遠。”
她嗓音低啞,帶著極力剋制的顫抖。
“我來遲了。”
熟悉的冷冽氣息將我包裹。
我緊緊攥著她的衣襟,手指還在不斷往下滴血。
“我爸......我爸的骨灰......”
我發不出聲音,只能絕望地看著地上那灘被鮮血染紅的粉末。
程煜溪的眼神瞬間暗得可怕。
她脫下外套將我緊緊裹住。
“別怕,交給我。”
她站起身,目光如刀鋒般掃向陸序瑤和蘇景行。
陸序瑤冷笑了一聲。
“裴青遠,我說你怎麼這麼硬氣要報警。”
她眼底滿是嘲弄。
“原來是找好下家了?”
蘇景行躲在陸序瑤身後,探出頭陰陽怪氣地附和。
“青遠哥,你就算要找女人,也別在大庭廣眾之下啊。”
“這讓瑤姐的臉往哪放?”
程煜溪冷眼看著這對跳樑小醜。
她甚至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抬了抬手。
站在她身後的金牌律師上前一步。
“陸女士,我是裴氏集團的首席法務。”
律師推了推眼鏡,將一份檔案舉到陸序瑤面前。
“現在正式通知您。”
“您涉嫌非法囚禁、故意傷害,以及非法摘取裴老先生器官等多項重罪。”
“相關的證據我已經全部提交給警方。”
陸序瑤眉頭緊鎖,隨即嗤笑出聲。
“裴氏集團?”
“裴青遠不過是個連孃家都回不去的破落戶。”
“你們演戲也找個好點的劇本。”
程煜溪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陸序瑤。”
程煜溪終於開口,聲音冷酷到了極點。
“你是不是以為,小遠這七年隱姓埋名陪你吃苦。”
“他就真的只是個毫無背景的普通男人?”
她居高臨下地宣判。
“他叫裴青遠。”
“首富裴震霆唯一的孫子,裴氏集團第一順位繼承人。”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陸序瑤臉上的嘲弄瞬間僵住。
她死死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心虛的破綻。
但我只回以冰冷徹骨的注視。
蘇景行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不可能!”
他尖叫起來。
“他要是首富的孫子,怎麼可能連醫藥費都交不起!”
程煜溪根本不屑於回答他。
她冷冷地下達指令。
“封鎖現場。”
“把地上的每一粒骨灰,都給我仔仔細細地收起來。”
“少了一點,我要他們兩個拿命來填。”
她抱著我轉身走向勞斯萊斯。
“從今天起,你們在京城將寸步難行。”
車門關上。
徹底隔絕了陸序瑤震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