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認外室為母後,悔瘋了_第5章 吳見舟怒喝一聲

女兒認外室為母後,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6-22作者:草莓夾心

吳見舟怒喝一聲,招呼院子裡的家丁上前。

「你們是什麼人,敢來我吳家撒野?不知道我們吳家背後是武安侯府嗎?」

刀疤掏出那張蓋著侯府大印的欠條,一把拍在吳見舟的臉上。

「老子找的就是侯府的人,既然她回了你們吳家,那你們吳家就是共犯,二萬六千兩,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吳見舟看著欠條上的數字,整個人如遭雷擊。

「不是已經還了兩萬兩,怎麼還有這麼多?」

刀疤怒喝一聲。

「你跑了便是賴賬,按照行規,賴賬就要從頭算起。」

見刀疤如此兇惡,吳見舟轉頭怒視吳銜霜:「你到底惹了多大的禍?」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隊穿著官服的衙役列隊衝了進來,為首的縣令面沉如水。

「吳見舟,有人舉報你私自倒賣官鹽,罪證確鑿。」

「來人,把人通通拿下,查封吳家家產。」

吳見舟怔愣原地,黑市的催命鬼還沒走,官府又來抄家。

他轉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吳銜霜,撲上去掐住吳銜霜的脖子。

「你個掃把星,你回來幹什麼?你害死我們全家了!」

08

我坐在對面茶樓二樓雅座,靜靜地看完了這場鬧劇。

桂嬤嬤在一旁為我添茶。

「夫人,吳家這次是徹底完了。」

我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早在明淵出征前,我就查到了吳家倒賣官鹽的賬本。我原本打算等明淵凱旋後,再將這份罪證交給他,作為他加官進爵的墊腳石。

誰能想到,我的明淵回不來了......

我交出管家權,誘吳銜霜接下侯府債務。

留出後門放吳銜霜逃亡,也是算準了她必定會回清河老家求援。

只要她把黑市的催債鬼引到清河,我便立刻將吳家倒賣官鹽的賬本匿名送進了縣衙。

黑市要錢,官府要命。

這下,吳銜霜不僅保不住命,還會連累整個吳家給她陪葬。

當下下午,縣衙有了新訊息。

「夫人,吳銜霜和吳見舟被押入大牢了,按大梁律法,倒賣官鹽數目巨大,男丁秋後問斬,女眷流放三千里。」

「黑市那邊沒討到錢,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在牢裡就會把他們扒下一層皮。」

我點了點頭,心裡默唸著。

明淵,母親給你報仇了。

但這還不夠。

吳銜霜的九族要死,宋雲知那個白眼狼欠明淵的,也要還回來。

「備車,回京城。」

回京的路上,桂嬤嬤在車裡低聲問:「夫人,雲知小姐那邊......刀疤說已經把她從豬籠裡拖出來了,扔在東市後巷的柴房裡餓著,沒真賣。」

「餓幾天死不了。」

我看著車簾外,「總要讓她想清楚,那人參到底該進誰的嘴。」

桂嬤嬤嘆了口氣:「小姐到底還是見世面太少,再加上幼時吳銜霜對她各種哄騙。」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著了吳銜霜的道。」

「她十六了。」

我打斷她,「這些年她跟著我,不是不知道吳銜霜當年害他們兄妹之事,卻還分不清好賴。」

「吳銜霜哄她兩句她就交出去了,她有沒有想過,她親哥躺在帳子裡等那口參湯等了一夜?」

桂嬤嬤不說了。

到了京城,我並沒再踏入侯府半步。

侯府的事我早前就託人遞了摺子上去,說我身子抱恙,回孃家靜養。

兵部那邊正忙著清算明淵陣亡後的撫卹與軍職空缺,沒人顧得上一個孀居婦人的去處。

至於武安侯府,那宅子空了,僕從散了大半,只剩幾個老奴守著門,再過些日子,朝廷大約就要收回另賜了。

武安侯府這一支,從今往後與我無關。

回到我在城郊的莊子上後,各鋪子上管事的已經在等著交賬了。

我看著他們淡聲道。

「往後都別叫夫人了。」

「叫沈娘子。」

桂嬤嬤最先應了聲「誒」,眼眶紅了一圈。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訊息一條一條遞回來。

吳見舟倒賣官鹽鐵證如山,按律秋後問斬。

刀疤沒討到銀子,在牢裡先把人收拾了一頓。

吳見舟兩條腿被打斷,趴在草堆上起不來,獄卒說染了風寒,高燒幾日不退,怕是等不到秋後了。

09

吳銜霜臉上捱了一刀,左耳削去半邊,血糊著頭髮黏在臉上,每天縮在角落哼哼唧唧地哭。

流放的文書批下來時,吳見舟已經死在牢裡了。

獄卒報了個「病故」,草蓆一卷扔去了亂葬崗。

吳銜霜獨自被押上流放的路,三千里嶺南,一個四十出頭的婦人,臉上帶著傷,身上沒二兩力氣,桂嬤嬤說她走不出頭一個冬天。

「活該。」

桂嬤嬤又說起雲知:「刀疤把她餓了四天,雲知小姐縮在牆角哭,一直喊母親。」

我端茶的手頓了頓。

「她喊的是吳銜霜。」

桂嬤嬤搖頭:「喊的夫人您。」

「刀疤的人回話說,小姐餓到第三天的時候開始說胡話,反覆說母親我錯了,那參我不該給吳姨,是我害了哥哥。」

我半晌沒說話。

「刀疤把她放了?」

「放了,按夫人吩咐,扔在城西破廟裡,留了兩個婆子遠遠看著。」

桂嬤嬤頓了頓,「小姐在破廟裡又待了兩天,沒走。

婆子說她坐在廟門檻上發呆,餓得走不動了,也沒去討飯。」

「大約是在等夫人您去接她。」

我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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