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認外室為母後,悔瘋了_第4章 她謊稱自己在通州有一個做大生意的表兄
」
她謊稱自己在通州有一個做大生意的表兄,只要能出城,就能借來二萬兩填補窟窿,但她出逃需要盤纏,還需要信物。
雲知那個蠢貨,感動得痛哭流涕,不僅把自己貼身藏著的銀票翻了出來,甚至把侯爺臨終前偷偷塞給她,用以調動侯府暗衛的那枚玄鐵令牌交給了吳銜霜。
06
「小姐還拉著吳銜霜的手,說吳銜霜為了她隻身犯險,此恩如同再生父母。」
桂嬤嬤頓了頓,語氣裡滿是氣憤。
「她說夫人您冷血無情,根本不配為人母。」
「果真她身體裡流著侯爺的血,她才是不配當夫人您的女兒。」
我撥弄著香爐裡的灰燼,動作不急不緩。
「隨她怎麼說,一個連親哥哥死活都不顧的畜生,我若是指望她念我的好,豈不是比她更蠢?」
我將那幾張契紙摺疊起來,壓在茶盞之下。
「後門的兩個守衛撤了嗎?」
「按您的吩咐,昨晚子時換防時,故意留了半個時辰的空當。」
我點點頭。
吳銜霜怕是早發覺她被雲知的愚蠢忽悠了,府裡是真的沒錢了。
二萬六千兩的鉅債,她才不會傻到找表兄借錢回來填窟窿,她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只是她都要走了,還騙光雲知最後的底牌。
我心裡盤算著她會往哪兒逃,轉頭對桂嬤嬤道:
「派人去黑市走一趟。」
「給那刀疤遞個準信,就說侯府如今管事的人,今晨寅時已經從後門潛逃,逃跑的方向是清河縣。」
三天之期一到。
我乘坐馬車停在侯府不遠處的巷子口。
隔著車簾的縫隙,冷眼看著刀疤帶著幾十個惡霸一腳踹開了侯府大門。
半刻鐘後,雲知被兩個大漢像拖出來,狠狠摔在臺階下。
刀疤用刀背拍打著雲知的臉。
「侯府的主事跑了,錢沒還上,今天拿你抵債。」
雲知瘋狂地掙扎著。
「你們胡說,吳姨才沒有跑,她是去通州找人借錢了。」
「跑的是我那冷血的親生母親,吳姨和她不一樣,吳姨最疼我了。」
「她很快就會帶著銀子回來救我,你們放開我,我是侯府嫡女,你們這些賤民不得好死。」
刀疤嗤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包袱,直接砸在雲知臉上。
「去通州?老子的人在去清河的官道上截住了這個包袱,你那好吳姨,走得急,嫌這包袱累贅,直接扔在了半道上。」
「你開啟看看,這可是你那好姨娘留下的。」
包袱散開,裡面全是吳銜霜的衣物,還有幾本被撕得粉碎的賬冊。
唯獨不見那些碎銀子和玄鐵令牌。
雲知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她盯著地上熟悉的物件,眼睛越瞪越大。
「這不可能。」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在那些破布裡翻找。
「吳姨最疼我了,她不可能拋下我,一定是你們這群土匪搶了她,是你們害了她。」
刀疤懶得再聽她廢話,揮了揮手。
「帶走,賣進東市的下等暗娼館,能抵幾個錢算幾個錢。」
兩個大漢上前,粗暴地反剪住雲知的雙臂,將她往一輛裝豬的檻車裡塞。
這一刻,雲知徹底慌了神。
她拼盡全力掙扎,扯著嗓子大喊著。
「我是侯府嫡女,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母親有錢,你們去找她要,她不會不管我的。」
雲知的哭喊聲傳出老遠。
「母親,你快出來啊,我是你唯一的女兒啊,你不能看著我被賣進那種地方。
」
桂嬤嬤在車廂裡低聲問:「夫人,我們要出面嗎?」
我放下車簾,擋住了外面的光線。
「走吧,去清河。」
刀疤不會真的把雲知賣進那種地方,但也會讓她吃盡苦頭。
她欠明淵的命,不能就這麼算了。
07
清河縣,吳家大宅。
吳銜霜連夜奔波,僱了一輛快馬車,終於在第四天清晨趕回了孃家。
十年前,吳家不過是個賣豆腐的破落戶,後來吳銜霜搭上了侯爺,吳家便藉著侯府的勢,在清河盤下了幾間鋪面,甚至做起了倒賣官鹽的生意。
吳銜霜衝進家門時,她的兄長吳見舟正挺著個大肚子,坐在院子裡鬥蛐蛐。
「大哥,救命。」
吳銜霜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
吳見舟嚇了一跳,連忙將她扶起,聽完吳銜霜添油加醋的哭訴後,吳見舟拍著??脯保證。
「妹妹別怕,那沈晏如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失了勢的毒婦,你既然回了吳家,黑市的手再長,也伸不到我們清河來。」
吳銜霜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她掏出那枚順來的玄鐵令牌。
「大哥,這是侯府的暗衛令,等風頭過了,我們拿這個去換幾萬兩銀子,我下半輩子就在吳家安心住下了。」
吳見舟看著那塊令牌,眼睛都在放光,連連稱好。
然而,他們連一口熱茶都沒來得及喝下。
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緊接著,幾十個穿著黑色短打、手持利刃的悍匪直接破門而入,將吳家大院圍了個水洩不通。
刀疤提著一把滴血的長刀,大步邁入。
吳銜霜看到他那張帶疤的臉,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跑?侯府的當家人,你想帶著債務往哪跑?」刀疤冷冷地俯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