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認外室為母後,悔瘋了_第2章 雲知心疼地將她扶起
」
雲知心疼地將她扶起,轉頭對我怒目而視。
「母親你看,吳姨多懂事,哪像你整日只知道板著臉教訓人。」
我冷眼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吳銜霜眼底的貪婪,根本逃不過我的眼睛。
她等這一天一定等了太久了。
我淡淡開口。
「既然回來了,侯府的對牌和賬房鑰匙,今日起就交由吳銜霜打理吧。」
「我近日身體不適,也實在是無心經營。」
桂嬤嬤聞言大驚失色,剛要開口勸阻,被我一個冷厲的眼神釘在原地。
吳銜霜裝模作樣地推辭了一番,便迫不及待地接過了象徵侯府大權的黃銅對牌。
雲知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親暱地挽著吳銜霜的胳膊。
「難得母親如此通透,吳姨,你以後可要好好盡心,別叫母親失望。」
這個時候,她倒是會說漂亮話了。
她還不知道。
為了買那株人參,侯府賬面上不僅分文不剩,我還用侯府所有的鋪面和宅院作保,借了黑市整整二萬兩印子錢。
黑市的規矩,九出十三歸,利滾利,還不上錢,就拿命和肉身來填。
03
次日清晨。
侯府的大門被人撞開,幾十個手裡拎著砍刀和鐵棍的彪形大漢湧入前院。
為首的是個左臉帶刀疤的壯漢,滿身戾氣,他一腳踢翻了院子中央的水缸。
吳銜霜剛剛梳妝打扮完畢,正穿著一身簇新的長裙,端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
她剛接手管家大權,今日特意把所有管事婆子叫來訓話。
巨響傳來,吳銜霜嚇了一跳,頭上的金步搖劇烈搖晃。
她猛地站起身,拿出了當家主母的做派,厲聲呵斥。
「哪裡來的狂徒,竟敢擅闖武安侯府,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來人,把他們亂棍打出去。」
這些年為支援兒子在前線打戰,府裡能賣的已經全賣了。
院子裡的護院因著籌措資金也辭去不少,留下的下人剛才已經被這群大漢打趴在地上,哀嚎連連,根本無人敢上前。
刀疤男冷笑一聲,大步跨入正堂,直接將一把帶血的匕首釘在吳銜霜面前。
吳銜霜尖叫一聲,連退數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刀疤男從懷裡掏出一張蓋著大印的字據,抖得嘩嘩作響。
「武安侯府?老子管你什麼侯府王府,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們也不打聽打聽,老子背後的主子是誰?」
「二萬兩本金,按九出十三歸的規矩,連本帶利二萬六千兩,今兒是還錢的日子,把銀子交出來,老子立馬走人,拿不出錢,老子今天就拆了你們這侯府的招牌。」
吳銜霜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張欠條。
上面的確蓋著武安侯府的大印。
她慌了神,結結巴巴地開口。
「什麼二萬六千兩?這錢又不是我借的,你去找沈晏如,誰借的你找誰去。」
刀疤男一腳踹翻吳銜霜面前的桌案,木屑飛濺。
「老子認票不認人,這欠條上寫得清清楚楚,由侯府當家人償還。剛才門房可說了,如今這侯府的當家對牌和庫房鑰匙,都在你這個姨娘的手裡。」
「少廢話,拿錢。」
雲知聽到動靜跑了出來。
她一眼看到吳銜霜被逼得跌坐在地,頓時怒火中燒,衝上前擋在吳銜霜面前,指著刀疤男的鼻子大罵。
「你們這些下賤的刁民,我吳姨可是侯府的正經長輩,你們敢對她無禮?」
「等我去京兆尹報官,把你們通通抓進大牢??頭!」
刀疤男看傻子一樣看著雲知,抬手對準她的臉狠狠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正堂。
雲知整個人被扇飛出去,重重摔在門檻上,嘴角直接磕出了血。
她捂著臉,半天沒回過神來。長這麼大,她連一句重話都沒聽過,更別提捱打。
吳銜霜見狀,嚇得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往角落裡躲,根本不管雲知。
刀疤男將沾了血的匕首拔出來,在衣服上擦了擦。
「報官?你去報,京兆尹就算來了,看到黑市的死契也得給老子退避三舍。」
「今天要是見不到錢,我就把你們侯府的東西全搬空,再把你們這些細皮嫩肉的女人拉去暗娼館抵債。」
04
我在自己的院子裡,靜靜地聽著。
桂嬤嬤站在我身後,狠狠地啐了一口。
「夫人料事如神,這幫吸血鬼真以為侯府的管家權是個香餑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個腦袋去填那黑市的窟窿。」
我神色冷漠。
前院已經被洗劫一空,刀疤男帶來的人手腳極快,只要是能換錢的古董字畫、擺件瓷器,通通被裝進了麻袋。
吳銜霜試圖藏在袖子裡的幾張私房銀票,被幾個大漢強行搜走。
雲知頭上那些價值連城的珠釵步搖,也被粗暴地扯了下來,連帶著扯下大把的頭髮,疼得她在地上打滾哀嚎。
一番搜刮下來,刀疤男點了點東西,遠遠不夠二萬六千兩。
他在院子裡破口大罵,留下一句狠話。
「這點破爛頂多抵兩萬兩,剩下的錢,三天之內必須湊齊,三天後若是還拿不出錢,老子就來拿人抵債。
」
黑市的人走後,我院子的門被砰的一聲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