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認外室為母後,悔瘋了_第3章 雲知頂着一張高高腫起的臉
雲知頂著一張高高腫起的臉,頭髮散亂,氣急敗壞地衝了進來。
吳銜霜跟在她身後,縮頭縮腦,滿臉驚懼。
「母親,你瘋了嗎?」
她們剛剛就想過來,可被黑市的人按著手腳根本動彈不得。
雲知衝到我面前,伸手就要去掀我的茶桌。
桂嬤嬤眼疾手快,一腳踹在她的膝蓋窩上,雲知慘叫一聲,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
雲知仰著頭,聲嘶力竭地質問我。
「你為什麼要借黑市的錢?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有多野蠻?他們打了我,還搶走了我所有的首飾。」
「你趕緊把錢還給他們啊!你想害死我和吳姨嗎?」
我端坐著,冷笑出聲。
「我還錢?宋雲知,你是不是腦子進了水?」
「那二萬兩,是我為了去買千年人參救你哥哥的命借的。你們把那二萬兩買來的人參,熬成了一碗湯,喂進了吳銜霜的肚子裡。」
我伸手一指躲在後面的吳銜霜。
「吳銜霜喝了價值二萬兩的藥,如今容光煥發,臉色紅潤,這筆債,自然該你們來背。」
「憑什麼我出錢,續她的命?」
雲知愣住了,她張了張嘴,試圖反駁。
「可我也是為了救人啊,吳姨當時快死了,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才是侯府主母,這錢就該你想辦法解決。」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眼底全是冷意。
「我沒錢了,侯府的家產早在你父親還在那些年能抵的全抵了出去。」
「你父親去後,若非我還有嫁妝撐著,你們兄妹早去街上要飯了。」
提到她那個早死的爹,我眼神變得森寒。
「現在的侯府,就是個一文不值的空殼。」
「你既覺得吳銜霜好,我便成全你們,把管家權交給她。
眼下對牌和鑰匙都在她手裡,現在她是當家人,這爛攤子,自然該由你們自己收拾。」」
雲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誆我們呢,這麼大個侯府怎麼可能是空殼子。」
她轉頭看向吳銜霜,希望吳銜霜能出個主意。
吳銜霜此刻臉色比死人還難看,她原以為接手的是潑天富貴,沒想到接手的是個催命符。
她連看都不敢看雲知,滿腦子都在盤算著怎麼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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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云知接下來的話又安撫住了她。
「吳姨你別怕,我母親是個什麼樣的性子我最瞭解。」
「她才不會真的把自己逼到山窮水盡,她一定是把銀錢都藏了起來,她是想借外人的手把你逼走。」
雲知自以為是地繼續道。
「吳姨,你可千萬要挺住,熬過了這一關,往後這侯府再沒人敢小看你了。」
吳銜霜眼珠子轉了轉,表情漸漸恢復冷靜。
「小姐說得對,夫人管家一向嚴謹,絕不會讓侯府被逼入絕境。」
「夫人越真想透過此舉來試探我,我也只能是以身犯險。」
吳銜霜原本還想將對牌鑰匙還給我,眼下又握緊了些。
兩人攙扶著相互離開,出了院門時,我聽到雲知對吳銜霜說。
「吳姨,今日是咱們亂了陣角,你忘了還有我的嫁妝。」
「我母親早早就為我和哥哥備下了聘禮和嫁妝,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
雲知帶著吳銜霜前腳去府裡各種找藏著的銀錢時,我已經帶著桂嬤嬤搬進了城郊的莊子。
府裡的前後門被我安排人盯死,防止吳銜霜出逃。
我走後差人給刀疤臉送了個信。
刀疤很快回信。
「咱們雖乾的都是逼人性命的事,但夫人與咱們有恩,若非侯府換了主事,咱們也不會如此蠻橫。」
刀疤在信上提到。
「當初夫人急用銀子,原是不用籤契書的,但夫人堅持咱們便依了夫人,眼下只需夫人一句話,侯府其餘人誰也別想輕易躲過去。」
我看完信,和送信的人說了句。
「按你們的規矩來,侯府已經再沒我想要保的人了。」
除了桂嬤嬤沒人不知道,我曾經機緣巧合下救過刀疤這夥人的性命。
意外與他們有了交集,得知他們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
這些年我外面的生意多少也有他們暗中維護,得知要千年人參續我兒的命時,正巧趕上我鋪子裡的銀錢週轉不及。
我便想到要找刀疤借錢,他當時大手一揮,讓我用多少拿多少。
我不想壞了他們的行規,堅持寫下契書。
雲知說得對,我管家多年無論如何也不會將自己逼入絕境。
也的的確確是我示意刀疤,按著契書辦事,上門打砸鬧事。
吳銜霜和雲知把府裡翻了個底朝天,庫房裡一件值錢的都沒了。
雲知口中的聘禮和嫁妝連個影也沒找到。
「這不可能,我先前明明看著母親拿著單子在核對。」
「她親口說哥哥這次打了勝仗歸來就找媒人給他議親,她究竟把東西藏哪兒了?」
她不死心地帶人再次衝進我的院子時,才發現我早已離開了。
第二天,我正坐在書房裡,看著面前泛黃的契紙。
全是清河吳家這十年來仗著侯府名義置辦的幾處鹽引。
桂嬤嬤快步走入,壓低了聲音彙報。
「夫人,果真如您所料,吳銜霜熬不住了。」
「吳銜霜眼見著府裡找不出任何財物,她在雲知房裡哭訴了整整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