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黃黃_第5章 熱我扯着自己的衣領

麥穗黃黃發布時間:2026-06-22作者:姓富名婆

「熱......」

我扯著自己的衣領。

秦君修順勢將我抱上榻。

動作溫柔,像一縷春風。

他紅著臉,解開了自己的衣衫。

貼上我滾燙的皮膚。

正趕上薛年從外頭回來,一身的汗:

「穗穗,我回來......」

薛年推開門,瞧見屋裡的動靜,頓時眼睛都紅了。

「秦君修,你找死!」

「薛將軍,穗穗毒發了,難受得緊。」

秦君修有些氣喘,一邊回頭看去。

那雙狐狸眼裡哪還有半點白天的委屈可憐。

全是明晃晃的挑釁。

他死死纏著我,使出了渾身解數。

引得屋內鶯鶯不停。

「薛將軍還不會侍候人,不如先去衝個涼?」

秦君修親著耳垂,另一邊對門口暴怒的薛年微微一笑:

「也好來學學?」

「去你大爺的!」

薛年自知這會兒拉開秦君修會傷了我,氣得一拳砸在門框上,轉頭到灶房燒水去了。

榻上,秦君修瞧見薛年離去的背影,低下頭。

嘴角笑意更濃。

長髮交纏,紅綢翻湧。

我暈暈誰去。

倆人還在床腳吵個不停。

「給老子滾去隔壁!」

「同是伺候穗穗,憑何本官先滾?」

我一腳一個,紛紛踹下榻去。

聒噪聒噪。

11

翌日。

我是被一陣悽慘的狗叫聲吵醒的。

那聲音委屈極了。

我揉著腰,齜牙咧嘴地爬起來,推開新房的門。

天已大亮。

小院兒裡,薛年沉著臉坐在小板凳上。

他懷裡死死按著昨日秦君修買回來的那隻小黃狗,右手捏著一把剃刀。

......剃刀?

我瞪大眼睛一看,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昨天還圓滾滾、一身金黃的小胖狗,此刻頭頂正中央的毛已被剃得精光。

露出一塊亮晶晶、粉嫩嫩的皮肉。

活脫脫一個剛受了戒的小和尚。

「薛!年!」

我扒著門框大喊:

「你作死啊,你沒事閒得剃狗幹啥?」

薛年聽到我的聲音,抬起頭。

他眼圈黑黑,顯然昨晚也沒睡好。

某人冷哼一聲,用粗厚的手指使勁兒戳了戳那禿頭狗的腦門:

「你以後就叫一休。」

「一休一休,讓你那個狗官老爹天天吃休書!」

灶房門口,秦君修剛端著一盆熱水出來。

聽見這話,他那張白淨的臉如同做了鍋底一般。

「斯文掃地!粗鄙之徒!」

秦君修氣得手指發抖,指著薛年破口大罵:

「這狗是我送給穗穗解悶兒用的,你憑什麼無故剃它的毛?」

「憑我現在是這個家的大房,是穗穗的正經夫婿唄。」

薛年一揚脖子,挑釁地瞪了回去:

「在這院子裡,老子想剃誰就剃誰,今兒個剃的是一休,明兒個要是有人再敢耍心眼兒,老子連著他的頭髮一起剃了送去當和尚!」

眼見著倆人又要掐起來。

我揉著太陽穴低喝了一聲:

「閉嘴。」

兩人瞬間消了音。

一休趁機從薛年懷裡掙脫,夾著尾巴,邁著小碎步,一骨碌鑽進我的裙襬底下。

只露出一截禿了的屁股。

良久才委屈巴巴地探出頭來。

一休:●^●

13

見我拉下臉,薛年立刻湊到我身前。

粗壯的胳膊虛虛地攬住我的腰。

聲音很低,平白聽出一點討好來:

「娘子,可還有不舒服?昨晚是我不好,沒那爛慫書生會花言巧語,但我心裡都是娘子,沒那麼多花花腸子。」

說罷,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摸出一塊阿膠糕:

「王郎中傾情推薦,說是能讓娘子精神百倍。」

我狐疑地瞅著他,還沒等說話,秦君修便冷笑一聲湊近。

他走過來,將擰乾的溫熱毛巾遞到我手裡。

動作溫柔,眼中盡是心疼。

「薛將軍既然立了戰功,就該學學京城貴婿的體面。穗穗身子骨弱,經不起你那般蠻力摧折,你看我,昨夜得了機會也不急色,是萬分憐惜,以至今早穗穗才叫精神百倍。」

「一個合格的夫婿,自是要讓自己成為夫人的滋補品的。」

薛年氣得??膛劇烈起伏。

可偏生他又理虧,只得硬生生把這口氣憋了回去。

他轉身進了廚房,不一會兒提出來一個大桶。

「娘子,我把院子裡的水缸挑滿了。昨晚髒了的被褥,我這就去河邊洗了。」

說罷,他挑起扁擔,回頭極其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活像個正室被小妖精排擠的苦命人。

秦君修則順勢拉著我坐到桌邊。

早膳擺得很精緻。

清淡的米粥,切得整整齊齊的醬菜,還有一小盤烙得焦黃酥脆的蔥油餅。

「穗穗,吃些吧。」

秦君修半跪在我的凳子旁仰頭看我,狐狸眼裡全是不安:

「昨晚......你喝醉了。但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我心裡,從來只有你一個人。」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正這時,院子外突兀傳來一聲巨響。

動靜不大,卻像是有人拿著大木樁子砸牆。

一休在我腳下嚇得嗷嗷直叫。

秦君修眉頭一皺,瞬間站起身護在我面前。

我也放下了手裡的餅。

推開院門,只見狹窄的村道上橫著一輛華貴至極的紫騮馬車。

車頂墜著明晃晃的金鈴,周圍圍了十來個身穿軟甲、腰佩寶刀的王府侍衛。

村裡那些看熱鬧的村民,早就嚇得躲進了遠處的草垛子後面,探頭探腦。

馬車簾子被一隻戴著大紅寶石戒指的手狠狠掀開。

一個身穿火紅遍地金緙絲長袍的年輕女子,沉著臉踩著腳凳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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