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黃黃_第2章 他掐住我的腰

麥穗黃黃發布時間:2026-06-22作者:姓富名婆

他掐住我的腰,幾乎要把我彎成豐收時被麥穗壓彎的麥苗。

「住手?麥穗,你求他的時候,他也住手嗎?」

......我不敢說,一般是他讓我住手的。

我嘴巴閉得緊緊的。

於是,他力氣更大了。

04

雲收雨歇。

我裹著破被子,縮在床角吧嗒吧嗒掉眼淚。

心裡過不去那個坎。

我這人總是要佔據道德高地的。

荒唐一場,可不是壞了原則嗎。

薛年赤著上身坐在床沿,正在給我洗小衣。

見我哭,他轉過身,有些粗魯地抹去我的眼淚:

「哭屁。」

我抽噎:

「我水性楊花了。」

薛年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發黃的紙:

「你仔細看看,這是什麼?」

是當年我爹孃給我跟薛年寫的婚書。

上面的紅手印兒還沒褪色。

「我早就想說了,當年這婚約過了明路的,至今也沒消,咱也是受律法保護的嘞。」

薛年傾身壓過來,黑眸陰雨綿綿:

「若是論先來後到,我才是大房!」

「秦君修算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趁我不在,勾引良家婦女的男狐狸精!」

「他如今這是送了休書,要是不送,我也是要回來當大房的啊!」

我一愣,我沉默,我點頭。

腦子滴溜滴溜轉。

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按照衙門登記的時間,也是薛年在先。

那薛年可不就是大房嗎。

我竟然覺得,他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05

回到村裡,休書的事已然傳遍。

走到哪兒都有人刺我兩句。

我心裡卻明朗起來。

明日我要去趕大集,買一條厲害的狗回來。

誰說我,我就放狗咬誰!

男人嘛。

都是一個樣。

好的時候黏黏糊糊,一旦不好了,我又成了草。

這日子跟誰過不是過?

秦君修雖然溫柔會念書,可身子也是實在弱得很。

每次解毒,都求著我坐下。

非要我來晃,人還哼哼唧唧個不停。

可薛年不一樣。

這人明顯能幹多了。

體力好,花樣多,從來不喊累。

於是......

我放下東西,換了身衣服,停到鄰居門前,鼓足勇氣敲了敲。

門內沒有動靜。

我抬手打算再敲。

可門縫中倏地伸出一隻手,一把將我拽了進去。

轉瞬之間,天旋地轉。

我撞進一個硬邦邦的??膛。

鼻尖全是皂角清香。

「那今晚,可以不用魚腸嗎?」

我思忖了一瞬。

那人卻瞬間炸了毛:

「麥、穗!」

「你還是忘不掉他,是不是!」

於是我沉默。

薛年嘆了口氣,和我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提他。」

他開始小心試探:

「那今晚讓我宿在你房裡,成嗎?」

我繼續沉默。

「那今晚比往日多要一次,成嗎?」

我持續沉默。

「那今晚要完了允我替你沐浴,成嗎?」

我點了點頭。

「那我去買新的皂角!」

他呲個大牙蹦躂著跑了。

不一會,又老神在在地跑了回來,抱起來轉圈,都快把我轉暈了。

「娘子娘子,反悔是小狗!」

我抿著唇笑。

正好打算養個狗來。

他高興瘋了,非說當年的婚禮辦得太簡單,如今他有銀子了,必須風風光光再辦一次。

不僅要拜堂,還要宴請全村。

順便收點份子禮。

我拗不過,只能由著他折騰。

我知道呢。

這人是不想別人再說我閒話,要替我正名。

誰讓我也虛榮呢。

本娘子拿得起放得下。

就辦就辦就辦!

06

成親這日。

村裡熱鬧非凡。

薛年包下了整個村的流水席。

我穿著紅嫁衣,隔著紅蓋頭,聽見外頭鑼鼓喧天。

薛年牽著紅綢的另一端,緊張地左腳絆右腳。

大堂裡,儐相聲音清脆好聽:

「一拜天地——」

我們齊齊轉頭,彎下腰去。

「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我與薛年額頭相撞,他「哎呦」一聲,彎得更低。

「送入洞房——」

薛年心疼我昨夜睡得晚,打橫抱起我送進新房。

急急去前廳敬酒。

我一個人坐在新房裡,扯了蓋頭,正抓著桌上的花生吃。

門吱呀一聲開了。

進來的人卻不是穿著喜服的薛年。

而是......許久未見的秦君修。

他何時回來的?

回來做什麼?

一時間,思緒黏成一團。

我胡思亂想著,卻見他把門反鎖,一步步朝我走來。

臉色在搖曳的燭火下,明暗交替,神色難辨。

可他一開口。

語氣卻還像以前那般溫柔,只是溫熱的氣息裡帶著顫:

「穗穗,是要給我娶個弟弟回來麼?」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手指卻死死攥拳,氣得全身發抖。

風雨欲來。

「夫君伺候得不好嗎?」

他俯身壓下來。

熟悉的墨香撲鼻:

「一年夫妻,你身子什麼樣我最清楚。他薛年能給你的,我給不了?」

我剛想抬腳踹他。

砰!

新房的門被人暴力踹開,門板從中間裂開。

薛年拎著個酒罈子站在門口,臉色黑黑。

他冷笑著把酒罈子往地上一砸:

「爛慫狐狸精,你能伺候得好?」

「今晚,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叫伺候得好!」

07

「大膽!」

新房裡頓時亂成一鍋粥。

秦君修一見薛年,像是被點了信子的炮仗一般,唰的一下燃了起來。

他到底是當了狀元。

身上穿的雖然是素色儒衫,可通身氣派已與往日大不相同。

他挺直了腰桿,將我護在身後,對上門外黑著臉的薛年。

「薛將軍,本官離京前,太廟的名冊上,麥穗還是我秦家的婦!」

「你如今強娶朝廷命官之妻,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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