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來好色,卻嫁了個清心寡慾的夫君。
奈何夫君面如玉冠,肩寬腿長,我總是把持不住。
我總是纏著他交公糧。
正當我以為和他情濃意濃時,我意外地聽見他署衙的同僚調侃他。
「傅大人脖間的紅痕日日都不一樣,和夫人的感情真好!」
他卻垂下了眼眸,抿唇道:「不好,我不喜她這般。」
聽見這句話時,我負氣回家,當夜就將他踹下了床榻。
不要他近身,連好臉色都不曾給他。
他卻看不出我生氣,哄哄我都不願意。
最後我失望地同他提出和離。
他卻將和離書撕碎,紅著眼眶將我困於床榻。
「外面的那個人到底是誰?讓你這般疏遠我,還要同我和離?」
「我就知道你只是喜歡我的身子,不喜歡我這個人。」
「你若是執意要和離,我就死給你看。」
01
這是我第一次來接他下衙,也是最後一次。
翠屏見著我氣沖沖地從大理寺出來,身後卻沒有傅晏知。
有些疑惑地問:「娘子,姑爺還沒下衙嗎?」
我哼了聲,一股腦地鑽進馬車。
「回去,日後我再也不來接他了,他不配。」
翠屏張了張嘴,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可見著我生氣的模樣,也只好叫著小廝趕車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煩躁得不行。
「翠屏,你說我生得好看嗎?」
翠屏點點頭,嘴甜得不行:「我家娘子,是天下第一美。」
我昂了昂頭,又挺了挺??脯:「那我身子美嗎?」
翠屏又點點頭:「我家娘子牛奶皮膚,前凸後翹哪裡都美。」
聽見她這形容,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了聲。
「這個形容雖然對,但是有點不雅觀,誇姑娘身子美要說,膚若凝脂,豐腴曼妙。
」
翠屏又點點頭:「對,我家娘子身材很曼妙。」
「那娘子為何要生氣呢?」
一想起傅晏知那句嫌棄的「我不喜歡她這般」,我就來氣。
敢情我睡他,還委屈他了?
雖然每次都是我主動的,但是他也立得很快啊。
再說了,昨晚他明明都舒服得哼哼了,還將我擺成那樣,我都沒說什麼。
今日又這般嫌棄,簡直就是提起褲子不認人。
翠屏聽見我說完,臉上也不由浮現了些怒色。
「那我們不要理姑爺了!」
「就是,我再也不理他了。」
晚間他回來時,我正趴在軟榻上看話本。
見他回來,我沒好氣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他自顧自地去耳室洗漱。
回來時,見我還趴在軟榻前,愣了愣。
又自顧自地去了案牘前看書。
可眼神卻總是控制不住地往我身上瞟。
被我抓住後,循著他目光低頭一看。
我怕冷,所以入了秋屋子裡就燒起了炭。
屋裡暖洋洋的,所以沐浴完我身上就只套了件白色紗衣,裡面穿著嫩綠的小衣。
應當是穿衣時,翠屏沒將小衣後面的細帶繫好。
正巧我趴在榻上,所以溫軟滾圓被壓得溢了些,看著欲氣十足。
我心裡還記著傍晚的事,所以我抬頭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抬手拿起身旁的軟被將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
02
我也不知道在軟榻上慪了多久的氣。
睡得迷迷糊糊時,身子一個騰空被抱起。
半夢半醒之時,我下意識地攀上了傅晏知的肩膀。
他將我穩穩當當地放上??榻後,我舒服地在他懷裡蹭了蹭。
手不由自主地滑進了他的中衣。
摸了摸他結實有力的腰腹。
他無奈地搖搖頭,將我抱得緊了些。
聲音又啞又低:「睡覺還要招我。」
聽見他說話,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抬頭望著他。
雙目對視下,彼此都愣了片刻。
最後傅晏知開口了。
「今晚好生歇息。」
見我蹙了蹙眉又道:「要是你實在想......」
聽見他這為難的模樣,我一腳將他踹下了床。
哼了聲,又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傅晏知跌坐在床下的軟毯中,蹙眉不解。
「來月事不舒服嗎?」
我沒回話,室內一片平靜。
最後抿了抿唇,垂下了眼眸。
低聲自喃:「身子也不喜歡了嗎?」
我沒聽見,將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他緩緩起身,抱著枕頭去了軟榻上睡。
熄燈後,我氣鼓鼓地轉身望著軟榻上的人影。
他難道看不出來我生氣了嗎?連多問幾句我怎麼了都不願意。
我有那麼惹人煩嗎?氣死我了,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第二日一早,我正睡得迷糊時。
唇上被人印上了一個淺淺的吻。
......
我和傅晏知整整冷戰了三天。
整整三天,我們一句話都沒說。
就連向來不過問我們的老夫人都忍不住發問。
「你和晏知鬧矛盾了?」
我悶悶的嗯了聲。
老夫人拉著我的手哄著我:「晏知向來沉默寡言,不會哄小姑娘。」
我撇著一張嘴,委屈得不行。
「母親,他好過分的。」
「他嫌棄我,就連我們之間的溫存他都覺得厭煩。」
老夫人張了張嘴,沉默半晌後開口了。
「晏知他沒怎麼接觸過姑娘,但是......」
老夫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應該呀。」
「可他到底是男人啊?莫非......」
話還沒說完,她似是想到了什麼,一下子就頓住了。
最後拍了拍我的手,哄道:「莫難過,等他回家,母親幫你教訓他。」
我走後。
老夫人抓著嬤嬤的手,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