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嬌嬌_第5章 我卻嘆了口氣
」
我卻嘆了口氣。
「我忍了好些天了,最近都有些膩了。」
母親淚汪汪的,轉頭塞給了我一個木盒。
我狐疑地開啟一看,竟然是滿滿一盒銀票。
驚得我都合不攏嘴了:「母親,這都是給我的嗎?」
母親點點頭:「這是給你的補償。」「晏知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我眨了眨眼,臉上一紅。
這床上的事,母親如何開口啊?
我正要說些什麼,母親又捧著我的手拍了拍。
「你信母親,母親能處理好。」
雖然不好意思,但是母親都這般說了。
我也不好拒絕,只好道:「好。」
我走後。
老夫人看著我的背影,連連搖頭。
「多麼好的姑娘啊,知道晏知好男風,都不嫌棄他,還願意和他在一起。」
說著又看向嬤嬤。
「咱們去求的藥,給晏知吃這麼些天了,怎麼還不見好啊?」
「他昨日又去見周家小二了嗎?」
嬤嬤面露苦色:「是啊。」
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
「不行,咱們得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07
醉香樓內。
周仰上聽說傅晏知要請他吃飯。
本以為是他要感謝自己這段時間將「哄姑娘十八式」的傾囊相授。
可推開包廂的門,就看見傅家老夫人木著一張臉坐在主位。
他頓時嚇得站直了身子:「沈姨好。」
老夫人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周仰山躊躇著步伐上前。
一坐下,老夫人臉上又掛上了笑。
一個勁兒地給他夾菜。
「仰山啊,姨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
「有一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還未等他回話,老夫人又繼續道。
「我知道你和晏知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
「但是你們都是男子,是不會有未來的。
」
「而且晏知已經娶了妻子,我聽你母親說,你最近也在議親了。」
「辜負女子做負心漢是要天打雷劈的,所以你們之間的感情真的不能再進一步了。」
「這會毀了兩個家庭的。」
「你們是絕對不能在一起的。」
周仰山越聽越納悶,直到老夫人說出這句話。
他徹底明白了。
不可思議地回過頭,看向老夫人。
抬手指著自己:「我和傅晏知?」
老夫人點點頭。
周仰山瞪大了眼睛,蹭的一下坐起。
「不是,沈姨,我不喜歡傅晏知。」
「我喜歡姑娘。」
說著雙手還裝模作樣地比劃了個蘭花指。
繼續強調著:「姑娘!」
老夫人的往後仰了仰,生怕他的蘭花指戳到自己的,懵懵的眨眨眼。
「你莫要唬我。」
周仰山對天發誓,吐出的字一個比一個清晰。
「姨,我真喜歡姑娘,您出去打聽打聽,我前天還和姑娘親嘴呢。」
老夫人瞪大了眼睛,有些嫌棄地拍了他一把。
「喔唷,羞死了。」
轉念想想,為了保險起見又多問了句。
「那你和晏知親過嘴嗎?」
周仰山破防地抱頭。
「我要是親傅晏知,他早就把我打死了。」
......
將一切搞明白的老夫人,一路哼著小曲兒回家了。
晚間傅晏知回來時。
老夫人洋溢著一臉的笑,又端上了那一整碗都是藥材的雞湯。
傅晏知不解這段時間老夫人為何總愛燉雞湯。
可又不好拂了母親的心意。
想著我最近睡得不好,給我也補補。
老夫人聽見他念著我甚是欣慰。
於是連鍋一起讓他給我端了回來。
傅晏知回來後還格外體貼地一口一口餵我。
這不喝還好。
一喝,晚上我就燥熱不止。
輾轉反側怎麼都不能入睡。
一旁的傅晏知今日難得的消停,見我這般,以為我也又想了。
還難得好心地哄著我:「昨夜鬧得太過了,再來會疼。」
我甩了甩腦袋,拍了拍紅撲撲的臉。
這才回憶起了傅晏知餵給我的那碗雞湯。
「母親在湯裡下了東西?」
傅晏知坐起:「應當沒有,每日我去同母親請安她都會讓我喝。」
我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這段日子他這般反常。
「那你喝了沒覺得不舒服?」
他沉默了一會兒:「身子熱算嗎?」
真相大白了。
第二日請安時。
老夫人見著我來,一臉笑容地拉著我的手。
「阿慈呀,晏知他不是斷袖!」
我以為我聽錯了,呆呆地怔住了。
她又繼續道:「我打聽好了,晏知不喜歡周家小二。」
「你努努力,我也努努力,明年指定能抱大孫子。」
然後似邀功一般,將她這些日子為了治傅晏知的「斷袖」,每日勤勤懇懇地給他熬湯。
轉半天結果是個烏龍,說到最後把自己都逗笑了。
我無奈地抽抽嘴角。
「母親為何會覺得夫君是斷袖?」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呵呵了兩聲。
「你之前不是說,晏知不喜你的親近嗎?」
「我就想著你生得如此好,男人都好那口,總不至於還不喜你。」
「母親就以為他這是不喜歡女子。」
「都怪母親最近閒得話本子看多了,腦子裡總有些傷風敗俗的想法。」
「但是那日回來,我就問了你院裡的嬤嬤。」
「原來這些日子你這般憔悴是為了給我造大孫兒。」
說著她自己都紅了臉了。
我頓時哭笑不得。
「母親,我同夫君感情好極了。」
老夫人連道幾聲知道了。
最後我又無奈地提醒了一句。
「母親,那補藥不用給夫君喝了,再喝我腰都要斷了。」
老夫人眉飛色舞地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