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認二房當娘,轉眼淪為階下囚_第5章 長公主給了林時錦三天時間籌錢
長公主給了林時錦三天時間籌錢。
當晚,姜崇一回府,得知此事後,反手就給了林時錦一個響亮的耳光。
「蠢婦,我讓你過繼姜宛是要把大房的財權奪過來,你倒好,弄個喪門星迴來頂債。」
林時錦捂著臉坐在地上乾嚎。
「我怎麼知道那死丫頭能闖這麼大的禍事,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還不快去湊錢。」
姜崇氣得又罵她。
「既然是姜宛闖的禍,你今日因何不讓沈言慈去還錢,你隨隨便便籤個字,你當一萬兩是天上掉下來的。」
「不過就是打板子流放,姜宛左右不是你我親生的,打死又何妨。」
這一罵,林時錦更加委屈了。
「你說得輕鬆,她如今是咱們房裡的人,若真被扭送京兆尹流放,你的仕途就徹底毀了。」
「還有咱們的修哥,也會被連累終身不得科考。」
若不是考慮到這些,以林時錦的算計,才不會輕易簽下欠條。
08
姜崇聽完,氣得捶??頓足。
他變賣了二房名下僅剩的兩處田莊,又把林時錦陪嫁的首飾當了個乾淨。
最後實在湊不夠,林時錦只能厚著臉皮去京城地下的錢莊,借了三分利的高利貸,才勉強湊足了一萬兩現銀送到長公主府。
春香將打探的訊息報給我時,笑得嘴都合不攏。
「夫人,您是不知道,二房如今連下人們的月例銀子都發不出來了。」
我默了默。
「姜宛怎麼樣了?」
提到她,春香觀察著我的臉色慢慢道出。
「二夫人氣她闖了禍,這幾日把她關在房裡不許出門。」
「聽說,好像還打了她。」
「意料之中。」
我輕嘆一聲,不再打問。
第三天傍晚,我帶著春香在花園裡散步消食。
隔著月亮門,聽到二房院子裡傳來的怒罵聲。
「沒用的東西,你吃我們二房的,住我們二房的,現在還害我們背了這麼大的債,你還有臉哭?」
伴隨著瓷器摔碎的聲音,姜宛跌跌撞撞地從屋裡跑出來,左臉高高腫起。
林時錦拿著一根雞毛撣子追在後面,毫不留情地往她背上抽。
「我讓你去給王夫人繡個屏風抵債,你倒好,把真絲料子剪壞了,你這個只會敗家的蠢貨,我打死你。」
姜宛疼得滿地打滾。
「母親你別打了,你以前說過女紅做不好沒關係的,你說只要我開心就好的啊。」
「放屁。」林時錦一撣子抽在她的肩膀上,表情猙獰。
「以前你是大房的搖錢樹,我自然要哄著你,現在你吃我的喝我的,還想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做你的春秋大夢,今天不把那件料子補好,晚飯你就去吃餿水。」
林時錦罵完,轉身「砰」地摔上了房門。
「以後不許叫我母親,叫二嬸!」
姜宛蹲在院角,看著自己被針扎得滿是血眼的手指,哭得可憐。
春香站在我身旁,替我報不平。
「夫人當初為了教她管家看賬,手把手帶在身邊。她嫌夫人嚴苛,如今落到林時錦手裡,連下人都不如。」
我面色平靜地轉過身。
「走吧,沒什麼好看的。」
我轉身的瞬間,姜宛抬起頭,正好看到了我的背影。
她連滾帶爬地衝出月亮門,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娘,我知道錯了。」
姜宛死死抱著我的小腿,抬起那張紅腫不堪的臉。
「娘,二嬸是個騙子,她根本不愛我,她打我,還讓我吃下人們剩下的飯。
」
「娘,你把那一萬兩還給二嬸好不好,不然我會被她打死的。」
聽著她的話,我側身往院裡瞥了一眼。
剛好看到林時錦著急忙慌地放下半邊門簾。
當下,我心裡明鏡似的明白。
這「母女」倆在我面前演苦肉計呢。
我收回影片,冷聲道。
「鬆手。」
姜宛愣了一下,不僅沒松,反而抱得更緊了。
「娘,你要不想給二嬸銀子,就把我要回去吧,不然我真的會死。」
「我知道我以前惹娘傷心了,可你就算看在爹爹的份上,也不能不管我啊!」
我沒忍住,一腳踹開她。
「你沒資格提你爹。」
09
說罷,我帶著春香轉身離開。
隔天,我坐在書房裡盤算鋪子裡的賬目。
江南的絲綢莊這個月進賬頗豐,京城的幾家酒樓也生意紅火。
不用再填侯府這個無底洞,我的銀子只會越賺越多。
春香打探訊息回來。
林時錦被高利貸催收逼得走投無路,準備把姜宛賣了換錢。
我挑了挑眉。
「賣給誰?」
春香壓低聲音。
「城東的王員外,他今年六十有五,前頭剛死了第四任老婆,都是被他折磨死的。」
「他願意出一萬兩買大小姐去做填房。」
我放下手中的毛筆。
六十多歲,死了四個老婆。
這哪裡是嫁人,分明是去送命。
林時錦這一招,當真是狠毒到了極點。
幾天後,二房那邊張燈結綵。
為了防止姜宛逃跑,林時錦不僅把她關在了柴房裡,還派了兩個粗壯的婆子日夜看守。
姜宛在柴房裡發瘋般地砸門。
「放我出去,我不嫁那個老頭子,二嬸你放過我吧。」
「你不是說你絕對不會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麼?」
林時錦站在柴房門外,臉上掛著陰冷的笑。
「這怎麼能算逼呢,這可是二嬸精選細選為你尋的好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