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認二房當娘,轉眼淪為階下囚_第2章 回到我的正院
」
回到我的正院,掌事大丫鬟春香迎了上來,眼圈通紅。
「夫人,大小姐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二夫人分明是沒安好心,圖的就是您名下的產業啊。」
我有些疲累地坐下。
「她圖是一回事,我給不給是另一回事。」
「春香,傳我的話下去,立刻把我的嫁妝庫房全部上鎖,所有鑰匙交由你親自保管。」
「從今天起,正院的賬目與侯府公賬徹底分開。」
「還有,把我給姜宛備好的嫁妝也全部收回庫房,別讓她拿走一分一毫。」
春香目光一亮,立刻挺直了腰背。
「奴婢這就去辦。」
晚些時候,院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姜宛氣沖沖地踏進門檻,連通報都沒等,直接指著春香的鼻子質問。
「你憑什麼讓人停了我的燕窩?還有我剛在珍寶閣訂的那套紅寶石頭面,為什麼掌櫃說侯府不結賬了?」
她話是衝春香說的,眼神卻時不時偷瞄著我這邊。
我索性出聲。
「是我停的。」
姜宛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完全散去,她走幾步,眼底又委屈又怨恨地瞪著我。
「就因為我過繼給二房,你就要在這點小錢上苛待我?二嬸說得果然沒錯,你眼裡只有規矩和銀子,根本沒有我這個女兒。」
我盯著她理直氣壯的臉,冷冷道。
「你既然知道自己已經是二房的人,就不該來我的院子裡大呼小叫。」
「二房的女兒,自然該吃二房的燕窩,戴二房的頭面。」
說著,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林時錦不是總在背後教唆你說我滿身的銅臭味,你既然叫她一聲母親,那往後就都別用我這散發著銅臭味的銀子。
」
03
姜宛被我冰冷的眼神看著一陣心虛。
她總以為我會捨不得她,打她也是一時氣憤,過後定要好好補償她,哄她回來。
眼下被當場下了面子,氣得又要掉眼淚。
「你就是嫉妒我和二嬸親,不和你親。」
她說著抬了抬下巴。
「你停了我的燕窩又如何,你膝下無子,我還是侯府的大小姐。」
「侯府的開支照樣不能少了我的份,我這就讓二嬸給我買燕窩吃去。」
我心裡一陣冷嘲。
虧得她跟著我學了幾年的看賬,竟還不知道侯府公賬早就供養不起府裡的主子們。
這些年她吃的喝的,全都是我的嫁妝。
我懶得提醒她,只冷聲吩咐道。
「春香,把姜小姐身上那套蜀錦裙扒下來,還有頭上的點翠簪子,屋內值錢的首飾衣服,一併收回。」
姜宛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
「你敢。」
春香是個忠心的,當即帶著兩個粗使婆子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抽走了她髮髻上的點翠簪子。
姜宛掙扎著怒罵,頭髮散亂下來。
「沈言慈你瘋了,你敢這麼欺負我,二嬸不會放過你的。」
我擺了擺手,示意婆子停手,留她一身衣服免得走不出去。
「回去告訴林時錦,既然當了你的母親,就把你的吃穿用度管起來。」
「別再讓你這個剛過繼的嫡長女,跑到我一個寡婦這裡來打秋風。」
姜宛氣得咬牙切齒,可還是被婆子半推半趕地推出了正院大門。
她站在臺階下,頭髮凌亂,衝著院內大喊。
「你別後悔,二叔二嬸會給我買更好的,我以後再也不會來看你一眼。」
我命人關上院門,將那她的聲音徹底隔絕在外。
我的確是後悔了,這十五年的真金白銀全都餵了狗。
第二天清晨,正院的門被拍得震天響。
林時錦帶著幾個管事婆子,滿臉焦急地闖了進來。
一進門,她就換上了一副愁苦的面孔。
「大嫂,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廚房管事說,今早的採買你這邊一分銀子都沒出,這滿府上下一百多張嘴,沒銀子怎麼開鍋啊?」
我靠在軟榻上,正翻看著手裡的遊記。
「二弟妹這話真有意思,昨日在宗祠,對牌我已經交給你了。」
「如今你是侯府當家的主母,沒銀子開鍋,你應該去問二弟要,跑來問我做什麼?」
林時錦乾笑兩聲,試圖套近乎。
「大嫂,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二爺那點俸祿您又不是不知道,哪裡夠這偌大侯府的開銷。」
「從前不都是您這邊的賬房直接撥銀子嗎?怎麼今日倒生分了。」
我合上書,冷眼看著她。
「從前我是當家主母,用自己的嫁妝貼補侯府,是為了我膝下有女兒,需要維持侯府的體面給她撐腰。」
「如今我名下無兒無女,孤身一人,侯府的體面與我何干?」
「你們二房想撐排場,就自己掏腰包。」
林時錦臉色一變,語氣立刻急促起來。
「大嫂,你這是在記恨阿宛過繼的事?阿宛還是個孩子,她不懂事,你做母親的怎麼能跟她一般見識,連整個侯府都不顧了。」
「停。」
我打斷她的話,「我再說一遍,姜宛現在是你的女兒。」
「你的女兒不懂事,是你教導無方。」
04
林時錦見我不為所動,急得直跺腳。
「可這府裡的日常開銷不能斷啊,還有過幾日端陽節的人情往來,各路勳貴的節禮,這可是一大筆銀子。
」
「那就量入為出。」
我淡淡地給出建議,「吃不起山珍海味就吃粗茶淡飯,送不起金銀珠寶就送自家做的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