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認二房當娘,轉眼淪為階下囚_第3章 二弟妹既然接了管家權
」
「二弟妹既然接了管家權,這點排程能力總該有吧。」
林時錦的偽裝終於掛不住了,臉上露出氣急敗壞的神色。
「沈言慈,你這分明是想看我們二房的笑話。」
「是又如何?」
我端起茶送客,「春香,送二夫人出去,順便把院門掛上鎖。」
「這幾日我需要清修,侯府的任何開銷賬目,都不許拿到我這裡來。」
林時錦被春香強行請了出去,一路走一路罵罵咧咧。
沒過多久,二房的院子裡就傳來了摔砸東西的聲音。
聽春香回報,二房今日的早膳從往日的一桌子精美點心,變成了只有白粥和幾碟醃菜。
二弟姜崇當場掀了桌子,指著林時錦的鼻子罵她無能。
林時錦只能把氣撒在下人身上。
姜宛心疼林時錦,想要來找我理論,可下人早得了我的話,根本不給她進門的機會。
她只能把自己私藏的一些首飾當了,給林時錦貼補家用。
我聽著這些稟報,心情十分舒暢。
端陽節轉眼就到了。
每年這個時候,長公主都要在別苑舉辦賞花宴。
京城有頭臉的人家都會攜家眷前往。
往年,我都會提前一個月為姜宛準備衣裳首飾,不叫她在宴會上失了體面。
今年我終於不用再操這份心了,也省得準備得不合她的心思還要遭怨怪。
我讓春香請栽縫上門,給自己量身定做了一套嶄新的衣裙。
出門前,我在府門前遇到了林時錦和姜宛。
姜宛身上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粉色羅裙,料子雖然也是絲綢,但花樣早就是去年京城流行過的款式。
她頭上的首飾更是少得可憐,只有兩支成色普通的玉簪。
看到我一身流雲紗,姜宛的眼睛瞬間嫉妒得發紅。
「你就穿成這樣去赴宴?簡直不知羞恥。」
她忍不住出聲譏諷,「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哪家做續絃呢。」
我不怒反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這身打扮倒是不花枝招展,倒是很像林時錦養出來的女兒,就差把窮酸相掛臉上了。」
林時錦在一旁臉色鐵青,強撐著挽住姜宛的手。
「阿宛懂事,知道侯府如今艱難,主動要求節儉。」
「女孩子家,品性高潔才是最重要的,穿金戴銀俗氣得很。」
姜宛立刻挺起??膛,強裝出識大體的樣子。
「沒錯,我們一家人就應該在困難時互相體諒,不像你,整天只知道算計銀錢,連家裡人都算計進去了。」
「好的很。」
我鼓了鼓掌,坐進馬車裡時,看了她們一眼。
「你們好好互相體諒,我就不奉陪了。」
姜宛瞥見我車廂裡鋪的錦緞軟墊,氣得原地跺了跺腳。
賞花宴上,京城貴婦雲集。
我一入場,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05
這些年,我一邊打理侯府一邊經營名下商鋪。
沈家商號早已遍佈江南,我的財力在京城貴婦圈裡也是出了名的。
以往我為了端著侯府主母的架子,穿著總是低調內斂,今日這身流雲紗卻將我裝扮得貴氣逼人。
反觀姜宛和林時錦,一進場便顯得格格不入。
那些平日裡和姜宛交好的千金小姐們,看到她那身過時的打扮,紛紛掩唇輕笑。
「姜大小姐今日怎麼穿得如此素淨?莫不是侯府近來銀錢週轉不開了?」
姜宛臉頰漲得通紅,硬著頭皮回嘴。
「是我自己不喜歡那些俗物,二嬸說了,女子的美貌從不需要過多的修飾。」
她身邊的尚書千金冷笑一聲。
「既然不喜俗物,那日怎麼還在珍寶閣為了搶一套紅寶石頭面和掌櫃大吵大鬧?」
「聽說最後是因為侯府付不出銀子被趕出來了,還真是清高啊。」
周圍爆一陣鬨笑。
姜宛羞憤欲死,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林時錦。
林時錦這會兒自己都應接不暇,姜宛過繼的事早就被傳得沸沸洋洋。
她正被幾個平日不對付的夫人明裡暗裡地嘲諷她管家無方,連女兒的衣裳都置辦不起。
我坐在涼亭裡,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連過去解圍的念頭都沒有。
席間,長公主命人抬出了一株兩米多高的極品紅珊瑚樹,供眾人觀賞。
這珊瑚樹色澤鮮紅,枝丫繁茂,是番邦進貢的稀世珍寶。
貴婦小姐們紛紛圍上前去,讚歎不已。
姜宛為了挽回剛才丟失的面子,也硬擠進人群最前排。
「這珊瑚雖大,但色澤過於豔麗,反倒落了俗套,若是配上些素雅的底座,倒還能看。」
她這話一齣,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姜宛本意是想透過點評的話彰顯她眼界的獨到之處。
話一齣口後才猛然間從別人的表情中意識到不對。
長公主喜愛豔麗之物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她這句「落了俗套」,著實冒犯。
可不等她再找補回來時,長公主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姜大小姐眼界倒高。既然看不上本宮的俗物,那就離遠些,免得汙了你的清高眼。」
姜宛被長公主當眾訓斥,臉色瞬間煞白,慌亂之下想要後退。
可她退得太急,腳下一絆,整個人直直地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