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車禍失憶後成了性冷淡。
他看著滿屋子的工具,逼問我這是和誰用的?
眼看要被迫下崗了,我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其實......我是你哥包養的那個。」
巧了。
上個月他哥剛結婚。
為了不讓我鬧到他哥面前,金主不得不對我百依百順,砸錢封嘴。
就在我撈夠了準備跑路時,他卻箍住我的手腕。
「介不介意跳槽......換個人?」
01
江逾白站在那間堆滿工具的房間裡,沉默了很久。
空氣有點過分安靜。
我試圖打破這要命的尷尬:「你......要喝水嗎?飯吃了沒有?那個......」
他的目光冷冷地從那些東西上掃過來。
「這些東西,都是和誰用的?」
「當然是和你......」
我差點咬到舌頭,話到嘴邊硬生生拐了個彎。
「......和你哥。」
江逾白震驚地瞪大眼睛。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
說實話,江逾白包養我三年,作為金主,他確實大方,出手闊綽。
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格外重欲。
眼前這一屋子工具,全是他自己買的。
曾經的他,一樣一樣央著我試過去,試完了還要認真做口述測評。
「感受怎麼樣?這次的角度舒服嗎?」
說實話,我作為一個被包養的金絲雀,反倒才是被伺候的那一個。
上個月,江逾白忽然神秘兮兮地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滿心期待,甚至特意騰空了一間屋子,就等著接收那個驚喜。
結果驚喜沒等到,等來的卻是他車禍的訊息。
人沒大礙,就是傷了腦子。
沈助理在電話裡千叮萬囑,說是受不得刺激,一刺激就頭痛欲裂,讓我千萬引導著他慢慢想起來。
我當時還挺自信,想著憑這三年的朝夕相處,一晚上就能幫他找回記憶。
誰知道,他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
出院後收到我刷他卡買包的消費簡訊。
順著送貨地址找過來,才發現了藏在這套海邊別墅裡的我。
沈助理就跟在他身後,此刻正捂著臉,一臉你們玩得這麼野的羞澀表情。
我瞪了他一眼。
清湯大老爺啊!
重欲的是他老闆,不是我!
江逾白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們之間的暗流湧動。
他望著我,眼神里迷茫又錯愕:「你是我哥的......」
我乾咳一聲:「......外面那個。」
沈助理嘴角抽了抽。
上個月,江逾白的親哥,江斂,剛剛和姜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結了婚。
兩個人愛得死去活來,黏得像雙面膠,撕都撕不開。
江逾白:「你趕緊......」
來了。
他要趕我走了吧?
說實話,現在走也不是不行。
就是......富人返貧,多少有點不自在。
「......從這裡搬出去。」
他說。
02
我在心裡已經開始認命。
「我在富平路那邊還有套別墅,你住那兒。」
我愣了一下,半天沒反應過來。
哦,對了。
眼下這套海景別墅,是掛在他哥名下的。
當初我想看海,江逾白就從他哥手裡把房子要了過來。
所以他這是......以為他哥會來找我?
我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趕我走,一切都好說。
「好啊!」
江逾白正要轉身,目光忽然落在我的肩頭,頓住了。
我的吊帶睡裙不知什麼時候滑落了一邊,鎖骨和半邊肩膀就那麼毫無防備地露在外面。
他的眼神倏地一黯,喉結微動,慌亂地別過臉去。
偏偏沈助理還站在那兒。
江逾白狠狠瞪了他一眼。
沈助理同手同腳地轉過去。
「以後,在我的別墅裡,不許這樣穿。
」
不許這樣穿?
在家裡不穿這個穿什麼?
這條睡裙,還是他自己挑的、自己買的,說脫起來方便。
我慢吞吞地拉上肩帶,乖乖哦了一聲。
他似乎還沒緩過來,又低頭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我的腳上。
十根白嫩嫩的腳趾踩在地板上。
他盯著看了幾秒,剛要蹲下包住我的腳,忽然停在半當中,倏地站起身,嚴肅地望向別處。
「......鞋子呢?」
我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小聲說:「忘了......」
「去穿!」
語氣兇巴巴的,聲音卻有些啞。
說完轉身就走,快得好像在逃命。
到了門口,江逾白停下來,對沈助理說:「讓她今天就搬過去。還有——」
他頭也沒回地叮囑我:「以後你有事直接聯絡我,不要聯絡我哥。」
我:「好的。」
03
搬進富平路那套別墅之後,我彷彿半失業了。
江逾白人不來,不打電話,連訊息都少得可憐。
只有清脆悅耳的封嘴小錢錢進賬的聲音。
我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大房子裡,翻來覆去地看手機,盯著和他以前的聊天記錄發呆。
江逾白的舊手機在車禍裡壞了。
我加了他的新微信。
想起之前有一次,他說想我了。
我故意問沈助理要了他的會議時間,掐著點,穿上他新買的那條裙子,對著鏡子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附帶一句:「我也想你了。」
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沒等來他的回應,倒是等來了他的人。
江逾白直接衝回了家。
沒給我反應的時間,一把將我壓在床上,一隻手利落地解著皮帶,另一隻手牢牢按住我的手腕。
「挑一個。」
他聲音竭力忍耐,下巴朝床頭櫃的方向揚了揚。
我側頭看了一眼。
那排花花綠綠的小盒子,是他上次硬塞進抽屜裡的。
咬住嘴唇,伸手摸了一個草莓味的,用牙齒慢悠悠地撕開包裝,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