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重欲霸總遇上釣系金絲雀_第2章 他的身子一抖
他的身子一抖,差點提前投降。
「你故意的。」
......
04
被包養三年,我們好像從來沒有分開過這麼久。
以前哪怕他出差,都會帶著我。
他開會,我就在酒店等他。
他應酬回來,喝得微醺,然後埋在我頸窩裡說些有的沒的。
......
這三年,我的身子被他調教得格外敏感。
素了整整十天,又趕在例假前夕,身體像有小螞蟻在啃,哪哪都刺撓。
於是打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意識迷濛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碰到了手機。
等我意識回籠,忽然發現......
螢幕亮著,上面顯示。
正在通話中——江逾白。
通話時長:10:23。
我整個人僵住了。
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在上班。
手忙腳亂要去結束通話,指尖卻不聽使喚地抖了一下,反而按了揚聲器。
那邊安靜極了。
隱約聽見一聲粗重的喘息聲,然後通話斷了。
我看著那通話時長,人有些恍惚。
他在那頭,聽了整整十分鐘?!
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把手機扣在沙發上,心跳快得壓都壓不下去。
沒過多久,重新拿起,聊天框上方彈出正在輸入......
閃了又滅,滅了又閃,反覆了好幾次。
就在我以為他什麼都不會發的時候,一條訊息終於落進來:
【明天過來上班,免得在家裡太閒了。】
我:【???】
之前我也提過想去上班。
不為錢,就是想出去花錢。
結果江逾白眉頭一挑,把我拉進懷裡。
「上我還不夠嗎?為什麼還要上班?」
他似乎很不爽我還有精力想別的事。
那次直接帶我飛去了私人海島,從沙灘到泳池到露臺,各種場景解鎖了個遍。
等我回來的時候,硬是在床上懶了整整一個月,連翻身都覺得腰痠。
可現在,居然主動要求我去上班?
我窩在沙發上,彎起嘴角,飛快打了一行字。
【好的老公!(○ ?3`)ノ⌒?*:?。】
壞了。
條件反射。
以前他最喜歡我叫他老公了。
只要這兩個字一齣口,他什麼都能答應。
甚至願意裝狗馱我在客廳裡爬,一邊喘一邊笑,說:「再叫一聲。」
可現在......
我手忙腳亂地點了撤回,又補了一句:【那個啥,叫你哥叫習慣了,你別介意。】
那邊徹底安靜了。
不一會兒,沈助理的訊息彈出來:
【許小姐,救命......你剛才到底發了什麼訊息?】
【江總他臉黑得像鍋底,忽然說,今晚加班。加班!!天刀的,我們全公司三年沒加過班了!!這日子沒法過了!!(摔!)】
我盯著螢幕,嘴角抽了抽。
好像也沒發什麼啊?
正想著,江逾白的訊息來了:
【別指望去我哥公司!你來的是我的公司!明天不許遲到!】
字裡行間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忍不住渾身一顫。
有資本主義家那味兒了。
05
大早上,我就化了個全妝,去了天晟集團。
站在樓下,有些恍恍惚惚。
從大學畢業之後,我就無縫對接了江逾白。
說起來,我們算半個校友。
他在我們學校捐過好幾次教學樓。
我遠遠看過一次,西裝筆挺,眉眼冷淡,站在剪綵臺上像門口的石像。
那時候只是覺得,這男人長得真好看。
但真正接觸,是在大四那年。
家裡打電話來,說我爸從工地上摔下來,腿斷了,要三十萬手術費。
我急得訂票要回去,我媽卻攔著。
「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弄錢,回來能頂什麼用?」
她想盡理由不讓我回去。
知道我在實習期一個月才掙三千塊,直接在電話那頭罵開了:「三千塊能做什麼?給你爸買藥都不夠!」
然後說,託人給我介紹了個好工作,一個月兩萬。
我問過是什麼工作,工資這麼高。
她含糊其辭:「要不是人家看你爸急需用錢,還不一定心軟開這個價呢......你打扮好看點,先把簡歷拿過去給老闆看看。」
我留了個心眼,沒穿裙子,老老實實穿了條牛仔褲。
推開包廂的門,裡面煙霧繚繞,酒氣熏天。
那個肥頭大耳的老闆斜靠在沙發上,一看見我,目光就像舌頭一樣,從我臉上慢慢舔到腳踝。
「許扇?」
「是。」
?
他笑了笑,把一杯酒往我面前一推:「喝了它,這工作就是你的。」
我酒量還可以,但也沒傻到喝陌生人的酒。
轉身想走,門已經被堵上了。
兩個人架住我,硬是把那杯東西灌了進去。
喝完之後,身體開始發燙。
包廂被清場了。
那禽獸一邊解皮帶,一邊抓住我的頭髮往下按。
我死死咬住嘴唇,手在桌上胡亂摸索,摸到一個酒瓶,狠狠敲碎,朝他身上最軟弱的地方紮了過去。
他慘叫著滾到一邊。
我跌跌撞撞推開門衝出去,藥勁一陣陣往上湧,視線模糊。
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一層,隨便推開一扇沒關緊的門,撞了進去。
然後......撿到了江逾白。
他也被下了藥。
襯衫領口扯開了好幾顆釦子,靠在沙發上,呼吸又重又急,眼底全是血絲。
後來就......
乾柴烈火、兩虎相鬥......
等他藥勁褪去沉沉睡去,我穿上衣服溜了。
逃回老家,想偷偷看一眼我爸的腿。
結果一進院子,就看見他活蹦亂跳地在刀雞,一邊刀一邊對我弟說:「等你姐嫁給了那個大老闆,別說什麼賓士了,勞斯萊斯也能有。
」
我愣在原地,渾身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