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重欲霸總遇上釣系金絲雀_第3章 他們把我賣了
他們把我賣了。
三十萬,是彩禮。
我轉身就走了。
從那天起,和那個家斷了所有聯絡。
06
江逾白找到我的時候,我正被那個老闆的老婆堵在路上。
她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女人,扯著我的頭髮罵:「你把我老公那玩意兒弄廢了!你賠我後半生的幸福!」
我沒來得及跑。
耳光扇過來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江逾白走下來。
他丟了張名片給那個女人。
說是賠她的。
後來我才知道,他真的賠了。
一個小奶狗,年下,嘴甜,腰好,據說那方面格外賣力。
名片遞出去三天後。
那女人就在朋友圈發了條人生感言:「老天關了一扇門,果然會開一扇窗。」
江逾白把我拉上車,遞給我一瓶水,問我:「那天晚上,為什麼跑了?」
我以為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後來才知道,他家裡人和朋友一直以為他不行,所以才會在酒裡動手腳,想試試他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結果他行了。
只對我行。
......
07
進去後,前臺抬起頭,笑容標準而禮貌。
「您好,請問找誰?」
「我找......」
話到嘴邊,手機忽然震了。
江逾白髮來兩條微信:
【在公司不要報我名號,不要攀關係。】
【老老實實去面試!】
我盯著螢幕,把江逾白三個字硬生生咽回去。
「我來面試。」
前臺遞了張表,把我引到走廊盡頭的會議室。
遠遠就看見門口排了一溜人,個個男俊女靚。
我默默排到隊尾,豎起耳朵。
前面幾個人正在低聲閒聊。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聽說江總招秘書超級嚴格,之前有個名牌大學的博士都沒過。」
旁邊一個長髮女人輕輕撩了撩頭髮,笑得雲淡風輕。
「重在參與嘛。能被天晟錄取,是緣分;沒錄取......也正常。」
她話音未落,身旁的人眼尖,瞥見她簡歷上的校名,倒吸一口涼氣:「C 城大學?你和江總是校友?」
那女人抿嘴一笑,眉眼間浮上一層羞澀:「是的。江學長其實人挺好的,大家別緊張。」
「聽說——」
有人壓低聲音,湊過來。
「網上爆料說,江總有個初戀在 C 城大學,比他小兩屆。他為了那個初戀,才一次次回去捐教學樓的。」
嗯?
我耳朵一下子豎起來了。
吃到金主的瓜了?
三年來,這事兒我可從沒聽說過。
江逾白還有初戀?
那個長髮女人垂下眼,支支吾吾:「逾白......不是,我是說江總,確實有個初戀。」
「逾白?!」
周圍的人瞬間炸了。
「你叫他逾白?難不成......那個初戀就是你?」
「哎呀,不是不是,你們別亂猜。」
她連忙擺手,臉上飛起兩片紅暈,語氣曖昧。
「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的。」
我站在隊伍裡,嘴裡好像啃了一口酸檸檬。
但很快就被拋之腦後。
畢竟我是個合格的金絲雀。
職業素養第一條,不能對老闆動情。
這可是職場大忌,我分得清。
08
隊伍慢慢往前挪。
那個長髮女人叫池念,面試完出來的時候喜氣洋洋。
她一邊往外走,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
「爸......對,你不要和逾白哥打招呼,我想親自給他個驚喜。」
周圍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羨慕的、嫉妒的、酸溜溜的,什麼都有。
我也羨慕。
要是我也有個牛逼轟轟的爸,能少走幾百年的彎路。
推開會議室的門。
面試官坐了一排,正中央那個人居然是沈助理。
我差點就要揮手說嗨。
趕緊規規矩矩鞠了個躬,聲音清亮:「各位面試老師好。
」
沈助理騰地站起來,條件反射似的也鞠了一躬:「許小姐好。」
其他面試官面面相覷,但老闆的助理都站起來了,他們哪敢坐著?
於是齊刷刷跟著起身,動作僵硬地彎下腰:「許......小姐好。」
真有禮貌啊~
我端莊地坐下,把簡歷遞過去。
一位戴眼鏡的面試官翻開我的簡歷,眉頭漸漸擰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
「許小姐之前的工作經歷是,長期情感租賃 VIP、行走的奢侈品展架,以及......藝術家。」
「所以您是......心理醫生?收藏家?還是......藝術家?」
「噗——」
沈助理一口水噴了出來,慌亂地拿紙巾去擦嘴,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旁邊那扇緊閉的門瞟了一眼。
我本能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那扇門後面......有人?
飛快收回目光,認真回答。
「......對......的吧。」
面試官繼續追問:「可以具體問一下,您都做了哪些工作嗎?」
「長期情感租賃 VIP,按月續費。主要工作是給......給客戶提供情緒開解服務。服務內容包括但不限於,聽他說廢話、誇他說得對、在他生氣的時候負責貌美如花。按月續費,定時清退,不可轉租,違約金看臉。」
面試官們開始記筆記。
「行走的奢侈品展架嘛......」
「主要工作就是收藏市面上各種有價值的奢侈品。包包、鞋子、首飾、衣服......只負責收,不負責還。所有權嘛,目前屬於待回收狀態。」
「至於藝術家——」
我想了想。
花江逾白的錢,算不算一種行為藝術?
「藝術家的定義比較寬泛!」
我一本正經地總結。
「我的主要藝術方向是......消費主義批判與資本再分配。」
沈助理終於聽不下去了。
「咳......許小姐的工作經驗,非常適合我們公司。
」
他拿起我的簡歷往下看,忽然聲音一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