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重欲霸總遇上釣系金絲雀_第8章 夠了

當重欲霸總遇上釣系金絲雀發布時間:2026-06-20作者:緋意所思

「夠了!」

我拔高聲音。

「你告我拋棄你,那我正好要告你,拐賣婦女,虐待兒童!」

「你當年用三十萬把我賣給那個老闆做小三,就為了給我弟買輛車!我那時候才多大?你問過我願不願意嗎?」

「小時候你嫌我不是個男孩,要把我丟進糞坑裡淹死,是鄰居攔下來的。我弟偷了家裡的錢,你全賴在我頭上,叫我出去賣了還給你。那年我十二歲,你知道什麼叫賣嗎?」

我爸站在旁邊,唯唯諾諾地開口:「扇扇,你媽她也是......」

「你閉嘴!」

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爸,你每次都這樣!她打我的時候你在旁邊嘆氣,她罵我的時候你在門口抽菸,她要把我趕出去賣的時候你坐在沙發上不說話!你裝好人裝了一輩子,你最自私!」

他臉上掛不住了,抬手就要打我。

我操起旁邊的椅子,舉過頭頂,胡亂砸過去。

「你來打我啊!我有精神病!離開你們之後我嚇得整夜睡不著,幾次自??,我去醫院看了,人家說我有精神病!我刀人不犯法!你們來啊!」

所有人嚇得退後一步。

22

門口忽然傳來許多腳步聲。

幾個保安衝了進來。

沈助理跟在後面。

「快!帶走帶走!報警!一個都別放走!」

我媽被扯開的時候還在尖叫。

我爸抱著我的電腦包不肯鬆手。

保安掰開他的手指一個一個往外拽,他嘴裡還在喊:「這是我女兒的!我女兒的!」

江逾白薄唇緊抿,目光從我身上掃過,每多看一眼,臉色就沉一分。

我擦掉臉上的淚。

以前的我,受一點點委屈他都心疼得不行。

現在呢?

他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正牌女友還站在旁邊......

「江總,我會離職......」

「你沒錯,為什麼要離職?」

他打斷我,語氣冷硬。

我:「??」

然後他又看向池念。

「池念,你被開了。」

池唸的臉唰地白了,慌亂不解:「江總,為什麼是我?逾白,你不是答應我爸會好好照顧我的嗎?」

「你爸?」

江逾白滿臉困惑:「是誰?」

「財務總就是我爸!」

「哦,就上次給我在電梯裡擦皮鞋的那個禿頭?」

他點了點頭。

「一起開了。順帶查一下財務。」

池念徹底慌了,哭得楚楚可憐。

「逾白!你忘了嗎?你當年為我們學校捐了那麼多教學樓,不就是為了我嗎?你忘了你曾經......」

「誰說我為你捐的?」

「你是誰?」

沈助理在一旁憋了半天的氣,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池小姐,你臉也太大了吧?江總捐教學樓,是為了他當年資助的那個貧困生,人家叫許明明。你叫許明明嗎?」

等等。

許明明。

那不是......我的曾用名嗎?

很久以前,在我還住在那個雞飛狗跳的院子裡的時候,在我還叫許明明的時候。

有一份匿名資助,每個月都會準時打到我的賬戶上。

那個人從來不露面,只寫信,每封結尾都寫同一句話:「好好讀書。」

我靠著那筆錢讀完了初中、高中,考上了大學。

後來我半工半讀,想要還回去。

可對方說不需要。

我從來沒想過那個白日夢想家會是江逾白。

23

池念絕望地跌坐在地上。

保安把她也帶走了。

江逾白抬起下巴:「許扇,去我辦公室。」

走進他辦公室,我站在他面前,像極了小學生。

「謝謝你。」

原來他在那麼早之前,就幫過我。

江逾白嫌棄:「我哥之前......沒幫你解決掉他們?」

「啊?」

我腦子還沒轉過來。

「他......不知道。」

江逾白的臉色更差了。

他煩躁地挽起袖子,又扯了扯襯衫領口,一副氣不順的樣子。

「他這麼沒用,你看中他什麼?」

我看中他什麼?

我諾諾地低下頭,小小聲:「......活好,有錢。」

他......

某人冷笑一聲,走到我面前,勾起我的下巴。

「介不介意跳槽......換個人?」

我:「嗯?」

「我的意思是,跟我。」

「我比我哥身材好,比他有錢,比他活好......」

「我們交往吧。」

「要是合適,就結婚。」

「你不想看到我哥,我們可以不回家。」

江逾白的睫毛在微微發顫,等不到我的回應,眼裡有些失落。

我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驚喜地箍緊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上提了半寸。

......

24

我也沒想到,在辦公室裡的一場 play 就能叫他恢復記憶。

簡單到讓我懷疑他是不是裝的。

事後我趴在他??口,指尖畫著圈,啞著嗓子問:「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他揉著我的腰:「你勾住我脖子親上來的那一刻。」

「就這?」

「就這。」

我:「......那你怎麼不早說?」

他把臉埋進我頸窩裡,呼吸又重又燙,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想看你多演一會兒。」

我抬手掐他腰側的肉,被他一把攥住手腕,重新按回床上。

江逾白躬身蓄勢,眼神忽然一變,開始秋後算賬。

「我哥養在外面那個?」

我心虛得聲音都飄了。

「不是......那不是......是沈助理說不能刺激你!」

對不起啊沈助理,死道友不死貧道。

「沈助理教的?行,明天開了他。」

「別——」

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

然後我被翻來覆去地炒了一天一夜。

最後癱在被子裡,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倒是精神抖擻,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翻出一個絲絨盒子。

我半眯著眼看過去,心跳沒來由地快了一拍。

江逾白在床邊坐下,開啟盒子。

裡面躺著一枚戒指。

「那天,我剛買完戒指,想帶你回家吃飯的。」

「我想說,許扇,我們結婚吧。」

我暫時性耳鳴了。

他說什麼?

「可你不是包養我的金主嗎?我們不是包養和被包養的關係?」

江逾白的臉黑了。

「我說要包養你了?」

「我的原話是,我們在一起,卡任你刷。你見過哪個金主被金絲雀當狗溜的?」

誤會了?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把話說清楚?」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

他瞪著我。

「我們在一起,這句話,小學語文水平就能看懂。」

「可你給了卡啊!」

「給卡就是包養?那我給我媽卡也是包養我媽?」

「......」

「所以,這三年......我一直以為我是你的金絲雀,兢兢業業當了三年的金絲雀,其實你是在跟我談戀愛?」

「不然呢?誰家金絲雀敢把金主綁在床頭拿鞭子抽的?」

「......」

「誰家金絲雀讓金主學狗叫還叫主人的?」

「......」

我錯了!

......

25

我爸媽被判刑了。

罪名還真就是拐賣婦女。

他們騙了一個女大學生回鄉,說要給我弟當媳婦兒,結果那姑娘機靈得很,當場就識破了。

人家是跆拳道黑帶,兩下就把我弟兩條胳膊全卸了。

然後順手把我家砸了個稀巴爛。

她爸媽得知訊息後,又帶著一幫人趕過來,把我爸媽結結實實揍了一頓。

後來案子上了法庭,我給那姑娘找了個頂尖律師,讓他往死裡打。

能槍斃就槍斃。

至於池念,她爸因為貪汙受賄,也跟著進去了。

她現在在餐廳刷盤子打工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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