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重欲霸總遇上釣系金絲雀_第8章 夠了
」
「夠了!」
我拔高聲音。
「你告我拋棄你,那我正好要告你,拐賣婦女,虐待兒童!」
「你當年用三十萬把我賣給那個老闆做小三,就為了給我弟買輛車!我那時候才多大?你問過我願不願意嗎?」
「小時候你嫌我不是個男孩,要把我丟進糞坑裡淹死,是鄰居攔下來的。我弟偷了家裡的錢,你全賴在我頭上,叫我出去賣了還給你。那年我十二歲,你知道什麼叫賣嗎?」
我爸站在旁邊,唯唯諾諾地開口:「扇扇,你媽她也是......」
「你閉嘴!」
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爸,你每次都這樣!她打我的時候你在旁邊嘆氣,她罵我的時候你在門口抽菸,她要把我趕出去賣的時候你坐在沙發上不說話!你裝好人裝了一輩子,你最自私!」
他臉上掛不住了,抬手就要打我。
我操起旁邊的椅子,舉過頭頂,胡亂砸過去。
「你來打我啊!我有精神病!離開你們之後我嚇得整夜睡不著,幾次自??,我去醫院看了,人家說我有精神病!我刀人不犯法!你們來啊!」
所有人嚇得退後一步。
22
門口忽然傳來許多腳步聲。
幾個保安衝了進來。
沈助理跟在後面。
「快!帶走帶走!報警!一個都別放走!」
我媽被扯開的時候還在尖叫。
我爸抱著我的電腦包不肯鬆手。
保安掰開他的手指一個一個往外拽,他嘴裡還在喊:「這是我女兒的!我女兒的!」
江逾白薄唇緊抿,目光從我身上掃過,每多看一眼,臉色就沉一分。
我擦掉臉上的淚。
以前的我,受一點點委屈他都心疼得不行。
現在呢?
他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正牌女友還站在旁邊......
「江總,我會離職......」
「你沒錯,為什麼要離職?」
他打斷我,語氣冷硬。
我:「??」
然後他又看向池念。
「池念,你被開了。」
池唸的臉唰地白了,慌亂不解:「江總,為什麼是我?逾白,你不是答應我爸會好好照顧我的嗎?」
「你爸?」
江逾白滿臉困惑:「是誰?」
「財務總就是我爸!」
「哦,就上次給我在電梯裡擦皮鞋的那個禿頭?」
他點了點頭。
「一起開了。順帶查一下財務。」
池念徹底慌了,哭得楚楚可憐。
「逾白!你忘了嗎?你當年為我們學校捐了那麼多教學樓,不就是為了我嗎?你忘了你曾經......」
「誰說我為你捐的?」
「你是誰?」
沈助理在一旁憋了半天的氣,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池小姐,你臉也太大了吧?江總捐教學樓,是為了他當年資助的那個貧困生,人家叫許明明。你叫許明明嗎?」
等等。
許明明。
那不是......我的曾用名嗎?
很久以前,在我還住在那個雞飛狗跳的院子裡的時候,在我還叫許明明的時候。
有一份匿名資助,每個月都會準時打到我的賬戶上。
那個人從來不露面,只寫信,每封結尾都寫同一句話:「好好讀書。」
我靠著那筆錢讀完了初中、高中,考上了大學。
後來我半工半讀,想要還回去。
可對方說不需要。
我從來沒想過那個白日夢想家會是江逾白。
23
池念絕望地跌坐在地上。
保安把她也帶走了。
江逾白抬起下巴:「許扇,去我辦公室。」
走進他辦公室,我站在他面前,像極了小學生。
「謝謝你。」
原來他在那麼早之前,就幫過我。
江逾白嫌棄:「我哥之前......沒幫你解決掉他們?」
「啊?」
我腦子還沒轉過來。
「他......不知道。」
江逾白的臉色更差了。
他煩躁地挽起袖子,又扯了扯襯衫領口,一副氣不順的樣子。
「他這麼沒用,你看中他什麼?」
我看中他什麼?
我諾諾地低下頭,小小聲:「......活好,有錢。」
他......
某人冷笑一聲,走到我面前,勾起我的下巴。
「介不介意跳槽......換個人?」
我:「嗯?」
「我的意思是,跟我。」
「我比我哥身材好,比他有錢,比他活好......」
「我們交往吧。」
「要是合適,就結婚。」
「你不想看到我哥,我們可以不回家。」
江逾白的睫毛在微微發顫,等不到我的回應,眼裡有些失落。
我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驚喜地箍緊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上提了半寸。
......
24
我也沒想到,在辦公室裡的一場 play 就能叫他恢復記憶。
簡單到讓我懷疑他是不是裝的。
事後我趴在他??口,指尖畫著圈,啞著嗓子問:「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他揉著我的腰:「你勾住我脖子親上來的那一刻。」
「就這?」
「就這。」
我:「......那你怎麼不早說?」
他把臉埋進我頸窩裡,呼吸又重又燙,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想看你多演一會兒。」
我抬手掐他腰側的肉,被他一把攥住手腕,重新按回床上。
江逾白躬身蓄勢,眼神忽然一變,開始秋後算賬。
「我哥養在外面那個?」
我心虛得聲音都飄了。
「不是......那不是......是沈助理說不能刺激你!」
對不起啊沈助理,死道友不死貧道。
「沈助理教的?行,明天開了他。」
「別——」
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
然後我被翻來覆去地炒了一天一夜。
最後癱在被子裡,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倒是精神抖擻,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翻出一個絲絨盒子。
我半眯著眼看過去,心跳沒來由地快了一拍。
江逾白在床邊坐下,開啟盒子。
裡面躺著一枚戒指。
「那天,我剛買完戒指,想帶你回家吃飯的。」
「我想說,許扇,我們結婚吧。」
我暫時性耳鳴了。
他說什麼?
「可你不是包養我的金主嗎?我們不是包養和被包養的關係?」
江逾白的臉黑了。
「我說要包養你了?」
「我的原話是,我們在一起,卡任你刷。你見過哪個金主被金絲雀當狗溜的?」
誤會了?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把話說清楚?」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
他瞪著我。
「我們在一起,這句話,小學語文水平就能看懂。」
「可你給了卡啊!」
「給卡就是包養?那我給我媽卡也是包養我媽?」
「......」
「所以,這三年......我一直以為我是你的金絲雀,兢兢業業當了三年的金絲雀,其實你是在跟我談戀愛?」
「不然呢?誰家金絲雀敢把金主綁在床頭拿鞭子抽的?」
「......」
「誰家金絲雀讓金主學狗叫還叫主人的?」
「......」
我錯了!
......
25
我爸媽被判刑了。
罪名還真就是拐賣婦女。
他們騙了一個女大學生回鄉,說要給我弟當媳婦兒,結果那姑娘機靈得很,當場就識破了。
人家是跆拳道黑帶,兩下就把我弟兩條胳膊全卸了。
然後順手把我家砸了個稀巴爛。
她爸媽得知訊息後,又帶著一幫人趕過來,把我爸媽結結實實揍了一頓。
後來案子上了法庭,我給那姑娘找了個頂尖律師,讓他往死裡打。
能槍斃就槍斃。
至於池念,她爸因為貪汙受賄,也跟著進去了。
她現在在餐廳刷盤子打工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