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重欲霸總遇上釣系金絲雀_第5章 江斂腳步一頓
」
江斂腳步一頓,回頭:「?」
「把衣服脫了。」
他愣了兩秒:「......我就一件襯衫!為什麼要脫?」
「你身上沾染了許扇的味道。回去嫂子萬一聞到了,會怪你的。」
江斂恍然大悟,隨手把襯衫脫了下來。
六塊腹肌線條分明,一看就是常年自律的結果。
江逾白慌張地往裡間的門看了一眼,又盯著他哥的上半身,嘖嘖兩聲。
「你怎麼那麼風騷?明知道我這裡有女同事,還穿這麼少?為什麼不穿件打底衫?」
「不是......」
江斂一臉無辜。
「我一個霸總,為什麼要穿打底衫?」
「算了。」
江逾白嫌棄地別開眼。
「你這身材還不及我的。我可是有八塊!」
江斂:「???」
「逾白,你腦子是不是被撞壞了?」
「哥,你趕緊走吧。」
江逾白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不是,我光著呢。」
他三兩下把自己的襯衫扯下來,往他哥懷裡一塞:「給你!趕緊滾!」
江斂穿上他那件墨綠色襯衫走了。
我聽見外面的門輕輕合上,才慢慢推開裡間的門走出來。
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江逾白光著上半身站在那裡。
肩胛骨微微收攏,腰線窄而緊實,肌肉隨著呼吸的起伏輕微牽動。
我的口水不爭氣地分泌了出來。
他刻意挺了挺??。
像在顯擺。
大半個月前,他??前那兩顆紅果果還是我的。
我想怎麼碰就怎麼碰,想怎麼咬就怎麼咬。
現在呢?
只能站在這三米之外,望果興嘆。
我用力嚥了一下口水。
「那個......江總,你哥呢?」
江逾白超絕不經意地肩膀微微後展,略微收腹。
「回去奶孩子了。」
我:「???」
「不是上個月剛結婚嗎?」
「哪來的孩子?」
他扯了扯嘴角。
「我的意思是,他這種家庭煮夫,無趣又沉悶,身材還沒我好。
還是個妻管嚴。整天圍著老婆轉,一點男人樣子都沒有。」
so???
關我什麼事?
我低頭看了看時間,決定撤退:「江總,你不冷嗎?衣服呢?這裡冷氣有點足。」
江逾白站在那裡,紋絲不動:「我熱。」
又像是隨口一提:「我哥嫌棄你的觸碰,害他身上有味道了,所以把我的衣服換走了。」
「那你怎麼不穿他的衣服?」
我脫口而出。
「潔癖。太小了,穿不上。」
怎麼有股雄競的味道?
也許是我想多了吧......
12
半夜,手機忽然響了。
沈助理著急忙慌的聲音響起:「許小姐,江總髮燒了。」
我一怔,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白天他光著上半身的畫面。
嘖,裝逼有風險。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愛裝?
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一點:「沈助理,辛苦你照顧他吧,太晚了,我要睡了。」
「等等——」
沈助理可憐巴巴地哀求。
「許小姐,這......我......我孩子還等著我回去講故事呢。」
「我要是不回去,我老婆會拿著菜刀在門口等的。」
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許小姐。」
他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悲壯。
「求你。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我這人,經不得求。
尤其經不得別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於是認命地坐起來:「地址發我。」
結果他秒回了一個定位。
就在同一個小區。
我盯著螢幕上的紅點,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沈助理支支吾吾了半天:「江總說......要看著你,免得你偷偷跑去找他大哥。」
我:「......」
「6。」
怪不得這幾天總感覺窗外有道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我身上。
原來不是錯覺。
等我裹著外套走到江逾白的別墅門口,沈助理像見了救星一樣從裡面躥出來,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逃也似的消失在了夜色裡。
13
推開門。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而曖昧。
江逾白坐在沙發上,上半身什麼都沒穿,皮膚在暖光下讓人怦然心動,額前的碎髮被汗微微濡溼,貼在眉骨上。
我腳步一頓,站在玄關沒動:「江總,你這是......」
「散熱。」
他聲音有點啞,帶著鼻音,但語氣依然硬邦邦的。
「藥吃了嗎?」
「沒有。」
「為什麼不吃?」
江逾白咳了一聲,語氣裡竟然有一絲委屈:「沈助理說吃個維 C 就行,吃多了會成傻子。」
我差點笑出聲。
這奸臣,是想燒死他好篡位嗎?
我問他藥在哪裡。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在一旁的抽屜裡。
翻出一粒退燒藥,倒了杯溫水,走回他面前,把藥遞到他嘴邊。
「啊——」
江逾白眼神幽深地望著我,兩頰有一點病態的潮紅。
他慢慢低下頭,嘴唇靠近我的指尖。
溫熱柔軟的觸感覆上來。
舌尖輕輕擦過我的指腹,捲走了那粒藥。
嘶~
有點不對勁。
他不像是發燒,倒像是發騷了。
「......抱歉。」
江逾白別開眼,似乎在剋制什麼,上半身微弓,雙腿交叉了起來。
吃個藥而已。
幻覺。
肯定是幻覺。
14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他旁邊坐下,掏出手機刷起了蠟筆小新。
小新頂著圓溜溜的腦袋在那裡扭屁股,我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歪倒在沙發靠墊上。
笑到一半,餘光瞥見他正側著頭看我,目光裡有我熟悉的渴望。
轉瞬即逝。
「幼稚。」
他哼了一聲。
「......很好看?」
我把手機往他那邊遞了遞:「要不要一起看?」
以前他也會學蠟筆小新給我聽,捏著嗓子學小新叫美女姐姐,然後把我按在沙發上撓癢癢,非要我笑著求饒才肯停。
可現在他什麼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