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屍馬革是紅妝_第21章 她沒有在這個話上停留多久
她沒有在這個話上停留多久,轉聲離開,走向舞臺。
酒桌上,有人感慨:“聽說關松還救了月白一命,月白也欽慕於他,才有了這場婚禮,緣分實屬難得。”
那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只是周圍一陣掌聲響起。
臺上的婚禮儀式開始。
我看向臺上,江月白麵向觀眾笑容甜美。
隨著司儀的聲音響起,她轉身看向關松。
“夫妻交換對戒。”
關松單膝下跪,將戒指戴入江月白的手中。
而他低頭時,襯衫衣領下隱隱閃現出一個紅色記號——紅色三角星芒眼!
第30章
婚禮進行曲仍然在鳴奏,而我的心臟劇烈顫抖,攥緊自己的手指。
關松是HS的人!?
我看向陸裴司和方子期,兩人神色同樣緊張。
似乎都發現了關松脖子上的記號。
而此時婚禮上的眾人都未散去,儀式還在繼續。
我們三人都在按捺著衝上去打斷婚禮的念頭。
等待婚禮結束的時間似乎十分漫長,餐桌上的菜上了一道又一道。
而我們三人皆未動筷,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煎熬。
婚禮結束後,眾人幾乎散去,偌大的禮堂留著我們幾人。
江月白禮成後,挽著關松地手過來。
她輕笑著對著方子期和陸裴司開口:“以後你們就再也不用擔心我了。”
方子期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手銬,一把銬在江月白的手上。
江月白詫異地抬頭看著他:“子期哥哥?”
關松的手搭在方子期的手上,試圖制止他。
而方子期將關松的手掰開:“對不起,月白。”
江月白滿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的陸裴司:“發生什麼了?”
陸裴司避開她的視線,啞聲道:“你涉及一起刑事案件,跟我們走一趟。”
關松卻突然開口:“月白一直跟你們在一起,你們難道不清楚她的動向?”
“無憑無據憑什麼逮捕?”
我抬眼看著關松:“江序已經被抓了。”
幾乎一瞬間,江月白的身形也怔住了買了。
江月白看著眾人避開的視線,半晌開口:“我跟你們走。”
關松似乎還想攔住她。
江月白扶開他的手說道:“別擔心,等我回來。”
而在他正準備放手之際。
我卻突然出聲:“恐怕他也要跟我們一起走。”
江月白詫異地看著我們:“為什麼?他在國外呆了那麼久。”
“你們需要給我一個抓他的理由。”
我指了指他的脖子。
半晌,才開口道:“交換對戒的時候,你脖梗上記號露了出來。”
“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江月白此時卻大叫起來:“你們憑什麼這樣?”
“單憑一個記號就能斷定什麼嗎?”
而方子期出聲打斷:“月白,你先別激動。”
“核實清楚後,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會放過他。”
他的話瞬間讓眾人沉默。
幾乎一瞬,原先光鮮亮麗的婚禮似乎失去了所有光彩。
江月白上警車的時候留戀的回望了婚禮現場。
方子期似乎有所動容,並未催促她上警車。
我想起了上輩子的江月白,她會同現在的江月白殊途同歸嗎?
我不知道,只是知道現在的她所行之事有違正道。
她在害人。
江月白眼睛微閉,似乎不再留戀。
她走上車去,而車外的窗景滑動,似乎曾經的過往也就這樣消散。
我和陸裴司站在觀察室看著審訊室裡的兩人。
他們的聲音不斷從耳麥裡傳出。
江月白緩緩開口:“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方子期看著江月白,到口頭的話卻說不出口。
半晌,他開口:“之前我們在調查雲歲晚時,在她死後出現萬州大廈的身影,其實是你吧。”
她神情微微怔愣:“為什麼那時不逮捕我?”
方子期開口:“因為我們相信你。”
第31章
江月白聽著方子期的話,一瞬間唇色蒼白。
她的嘴唇顫抖,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方子期看著她滿臉痛色:“為什麼會這樣?”
江月白眼睛幾乎一瞬間變得通紅,開口的聲音盡是哭腔。
“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嫁給關松嗎?”
“他的確救了我,但卻不是先前和你們所說的那樣。”
她一瞬間似乎陷入了回憶。
她嘴裡喃喃:“之前出國,我的心臟受損,比原先還嚴重,每天都被疾病折磨。”
“那次我暈倒之後,我幾乎都以為我快要喪命了,但是他卻救了我,我的心臟再次鮮活的跳動起來。”
方子期眼裡盛滿痛意:“這怎麼可以成為你迫害別人的理由?”
陸裴司開啟門,語氣冰冷。
“你疼?可你有沒有想過在你身後有千千萬萬人在受苦?”
“你有沒有想過哪些潛伏在HS裡的人受到的苦比你更多?”
江月白眼眸中充滿了憎恨,嗤笑。
“萬州大廈的身影的確是我,可那又怎樣?看到你們都懷疑她,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開心!”
“我想終於沒有人跟我爭了,可是為什麼你們憑什麼去信任一個僅僅是和她長的像的人。”
陸裴司眼裡盛滿了怒火:“你瘋了!為了一己私慾,你對得起九泉之下你的父母嗎?”
“你明明站在光明之下,卻非要去往我們的對立面!”
江月白似乎被他的話震懾住,不發出一絲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