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屍馬革是紅妝_第17章 任務結束後

裹屍馬革是紅妝發布時間:2026-06-20

“任務結束後,回去自己領罰......”

第24章

呼吸一瞬間衝進我的肺腑,我大口喘著氣。

但在我聽著遲倏之的話心頭倏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

而我的表面卻依舊保持驚恐的神色看著他。

等我平復過來,緩緩開口:“是。”

雖然這副身體似乎失去了部分記憶,但曾經跟在遲倏之身邊的三年。

也足夠了解他。

遲倏之有非常病態的一面——喜歡看著他人痛苦。

他看著我的表情幾近愉悅:“這段時間我不在國內,有什麼事情跟‘lion’聯絡。”

我嘴角微微勾起:“還是這個號碼嗎?”

遲倏之這麼一個多疑的人,卻深深地信任‘lion’,而他也是僅次於遲倏之外另一個被陸裴司他們緊盯的人。

至於遲倏之信他的原因是什麼,目前還不得而知。

‘lion’也跟這個原因一樣,隱藏在陰影之中,鮮少露出可查之處。

原身跟在遲倏之身邊3年,見這個人時他總是帶著三角星芒眼的面具。

哪怕是他的聲音都是做過處理。

如果說遲倏之是蛇,無論是否留意,他都會咬你一口。

那‘lion’則是蠍子,體量不大,但在隱蔽處扎你一下,讓你猝不及防。

他微微點頭,轉聲又提起:“據我所知,陸裴司已經和方子期鬧僵了。”

遲倏之盯著我的眼睛,像是要在我眼中確認什麼,輕嗤:“早在我的計劃之中,下一步你就緊盯著他們就行。”

“這件事過後,你避避風頭。”

他的手輕輕劃過我的臉頰,冰冷的手指滑到我的脖頸處。

似乎下一秒,他就會再次用這雙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的身體不由泛起寒意。

“可別再露出馬腳了。”

遲倏之的聲音漸漸變遠,可我對上在玄關處看向我的視線心頭一顫。

我聲音緊繃:“我明白,這次陸裴司盯我太緊。”

‘哐’

遲倏之將門關上,可在門闔上之前他陰冷的眼神卻讓我不寒而慄。

他似乎在警告我。

我盯著門梁許久,不管前面的路如何,都需要試一試。

鬧鐘的響聲將我的思緒打斷。

我起身將窗簾拉開,外面已經一片漆黑。

而今晚註定難眠。

次日,法證科辦公室。

眾人聚在一起發出尖銳的質疑。

“方隊這是什麼意思,怎麼突然向上級申請停陸醫生的職啊?”

一人將桌上的停職通知攥在手上:“無緣無故的,我們去找他理論去。”

“就是,真當我們法證科好欺負的了。”

我搭在門把手上的手突然一滯。

半晌我推開門,啞聲問道:“怎麼回事?”

江序走過來嘆了口氣:“昨天審了遲倏之過後,方隊就交了申請。”

我抬頭詫異地看著他:“這件事跟陸醫生有什麼關係?”

“就是啊,跟陸醫生有什麼關係?我看跟你關係倒很大!”

我循聲看了過去,那人盯著我眼神憤恨。

陸裴司清冷的聲音倏地響起:“你們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上面會給我們一個交代。”

“陸醫生......”

那人話還沒說完便被身後的聲音打斷。

方子期的聲音中一股肅殺:“你們的異議都放在你們的肚子裡,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第25章

法證科其他人聽到方子期的話面色一瞬難看。

辦公室裡一陣肅殺。

陸裴司穿著便服從辦公室門口出現,他眸色如常地走進辦公室。

而眾人看向他時,科室緊張的氣氛一瞬間似乎消散不少。

他走過去拿起方子期手中的檔案,交到江序手中:“好好核查。”

如果不是我回頭看方子期的那一眼,我幾乎都要被兩人的演技騙了過去。

而往後幾天中,兩人的氣氛幾乎降至冰點。

化驗室重新檢測的遲倏之的兩個手下,而兩人的體液檢測都出現了問題。

方子期將實驗結果放到陸裴司辦公桌上。

法證科一齊人圍上來。

我看著化驗單上體液成分那一欄。

檢驗的結果與當初何文的一樣,而何文在當初送入病犯監區時就已經瘋了。

我看著兩人陽性的化驗結果呼吸一窒。

而身後突然傳來方子期的聲音。

他的聲音染上怒氣:“你們就是這麼做的化驗?”

“你們知不知道因為這個結果把遲倏之放了,會讓多少人受到傷害?”

眾人一瞬間面面相覷,當初對方子期的氣憤消失不見。

因為工作上的失職,大家的神色反而都帶有愧疚。

陸裴司看向眾人,開口:“當晚的化驗是誰做的?”

江序聲音一瞬有些弱,緩緩開口:“是我。”

轉而他神色有些擔憂地看想方子期:“現在去逮捕遲倏之還來得及嗎,我......”

後面幾個字江序甚至沒有說出口就被方子期打斷。

他好似被氣笑了般:“抓?現在怎麼去抓?”

“錯誤這麼久才核實出來,人早跑了。”

我心頭一緊,看向方子期,腦海中閃過遲倏之那晚進入出租房的畫面。

難道那晚遲倏之突然跟我說要出國是因為這件事情?

如果再早一些知道,就還有留下他的可能。

只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陸裴司眸色微垂開口:“遲倏之不一定是因為這件事情出國。”

“何文的化驗結果目前只有我們兩個科室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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