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兩清,各走一邊_第2章 以前我總不明白

愛恨兩清,各走一邊發布時間:2026-06-18

第2章

以前我總不明白,面對我時惜字如金的啞巴,怎麼在別人那裡,會有說不完的話。

現在,我不想弄明白了。

手機螢幕在掌心裡亮起,外派的郵件躺在收件箱裡。

我利落地點選了“確認”。

早上,我是被門外的沈逸初吵醒的。

他在給剛下夜班的寧雲蔚哼著一首不知名的安眠曲。

突然,小腹一陣劇痛,我弓著腰強行忍住。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我緩和了不少,額頭掛滿了汗珠。

我吐出一口氣,下床想去吃點東西。

沈逸初瞥了眼我的臉色,快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是不是來月經了?還疼嗎?”

我沒有理他,安靜地坐到餐桌旁。

不一會兒,他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膳烏雞粥走過來:

“專門給你熬的,補氣血。醫生說你這右手受過大創,得長期精細養著。”

我剛想喝一口。

沈逸初突然伸手,輕輕按住了我。

“等等,先別吃。”

他退後一步,調整角度,對著那碗粥拍了張照片。

指尖在螢幕上飛快跳動,把照片發給了寧雲蔚。

我捏緊調羹:“拍給她幹什麼?”

“雲蔚說她剛轉正,壓力大,一熬夜就胃疼,想學學怎麼做養生餐。”

沈逸初收起手機,語氣理所當然。

“剛出大學,對什麼都新鮮。上次瞧見你那套睡裙,也纏著問了半天。”

我握著調羹的手微微一頓。

“所以,你帶她去買了?”

沈逸初以為我只是隨口一問,便低頭繼續擺弄手機:“嗯,順路。”

其實不用他回答,我已經在寧雲蔚昨晚發的動態裡看過了。

照片裡,她穿著那套和我一模一樣的深V蕾絲真絲睡衣,大半個肩膀裸露在外。

背景是她臥室的床頭。

而沈逸初最常戴的那條領帶,正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床頭櫃上。

寧雲蔚似乎總對我的同款有著近乎偏執的狂熱。

要用我常用的口紅號色,要噴我習慣的木質香水。

甚至,連我最珍視的東西,她也要分走一半。

上個月,我在寧雲蔚的辦公桌上,看見了一個手工縫製的皮質記事本。

那是我們結婚三週年時,我的右手還沒廢,忍著針扎的疼,熬了幾個通宵親手幫沈逸初縫製的。

本子的內側,還用鋼印燙著我們結婚的紀念日。

那天我問沈逸初,他的解釋輕描淡寫:

“雲蔚最近總是丟三落四的,她瞧見我用這個,誇你手藝好,我就順手給她當工作筆記了。”

“左右不過是個本子,你別太敏感。”

“我不喜歡學人精。”

我看著面前漸漸變涼的粥,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沈逸初眉頭皺了起來:

“不至於吧?她那是崇拜你,覺得你品味高又懂生活,才處處學你。你年紀也不小了,大度一點。”

以前聽到這些,我會摔了調羹,會跟他歇斯底里地吵,會把那套睡衣剪得粉碎。

可現在,看著面前這個我愛了許多年的男人,我心裡竟然掀不起一絲波瀾。

死水一潭,風吹不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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