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未央_第5章 我揮了揮帕子
」
我揮了揮帕子。
做出一臉嫌棄:
「實不相瞞,賀淵那般的人,就是給我做兄長我也嫌棄。」
「我早就定下婚事,半月後就要出嫁。」
「縣主就是要男人,也該去國公府要,斷然沒有來我蕭家要的道理。」
崇寧看著周圍嘲笑她的眾人。
羞紅了臉。
「你在胡說什麼!」
她還要吵嚷。
看著越來越多看熱鬧的人,只能憤憤丟下幾句狠話離開。
關上大門後。
我全身的力氣被抽了出去。
險些摔倒。
賀淵重生了,他會不會阻攔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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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幾日。
我才堪堪恢復。
前世我死後,看著賀淵官拜宰相,出入內閣。
也看到他怎麼懲治他人。
這樣的賀淵。
我又該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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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憂了幾日後。
婚期到了。
我蓋著蓋頭坐在轎子裡。
心才剛剛落下。?
陛下因為戰事的捷報。
特意選了好日子。
說要給我賜婚。
轎子也被抬到了宮內。
看著面前鑲滿珠玉的轎子。
再想想前世那頂小轎,我突然心生酸澀。
一個未曾見過我的人。
都願意給比賀淵更好的。
搖搖晃晃到了宮內。
我被攙扶下馬。
等著那位村夫一起面見聖上。
卻等到了賀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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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意氣風發。
臉上帶著不同於往日賀淵的笑。
那是一種??有成竹。
是把萬事掌握在手裡的笑。
我剛要喊,他豎起手,周圍人都退了下去。
隨後他走到我面前。
嘴角帶笑。
就要碰到我的肩膀,被我避了過去。
一時之間,他臉上有欣喜,有怒,也有......難過......
「未央,你也回來了對吧。」
我輕輕顫慄了下:
「賀世子在說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他笑了笑:
「不知我沒事,你可知......長松?」
我跌跌撞撞地險些往後倒去。
賀長松。
我和賀淵的第二個孩子。
剛生下,就被國公夫人抱走。
從此便再未見過一面。
直到我死,才用魂魄飄在賀淵身邊,見了他幾次。
眉眼和我一樣。
性子也愛忍讓。
被欺負了也不出聲。
我強忍著眼淚,壓抑心中的酸楚。
賀淵卻像是在欣賞我的痛苦。
直直地看向我,眼神流露出痴迷:
「未央,你走後我才知我有多愛你。」
他步步向我逼近:
「你走後,我一步步剷除了崇寧全家,還有我娘,病死都沒等到我......」
他狀若痴狂:
「那個惡毒的婦人,我把她的手腳都斷了,塞在了罈子裡。」
「汙衊你的馬伕,全家被我活埋......」
我死死握緊手掌心。
他看出了我的害怕。
眼神帶上不解:
「你怕我?」
「可我已經把你傷害的那些人都刀了!」
我深吸一口氣:
「沒有,還差一個。」
他疑惑:
「誰?」
瞬間。
我捏緊手裡的釵子,重重地劃去。
一道長長的血痕從他的脖子劃到下巴。
他死死地握住我的手。
露出大笑:
「未央,你居然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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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腳踢去。
朝著宮門口跑去。
只求來個人。
不拘是什麼人。
而賀淵早就買通了周圍的人。
悠然在我身後跟隨:
「躲什麼,你那個村夫娃娃親真能護得住你?」
「這一世,我讓你做正妻,崇寧做妾可好?」
「我親手帶著你,把你遭遇的一切還在她身上......」
我拼命地跑著。
一身的朱釵散落在地。
在幾乎昏厥時。
手抓住一人的衣角。
死死地拉住,不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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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宋承戟。
來不及細究他為何出現在此。
我指著賀淵的方向:
「快去找陛下,有人私闖宮內。」
宋承戟小心地將我扶起。
看向跟在我身後的賀淵:
「賀世子,你怎麼在這?」
賀淵頓住。
有些疑惑地看向宋承戟:
「宋承戟?你怎麼穿著婚服。」
我這才注意到宋承戟身上和我是配套的婚服。
宋承戟一笑。
拉我入懷:
「自然是來迎娶吾妻的。」
賀淵臉色帶上不可置信。
方才的自信蕩然無存:
「怎麼可能,未央要嫁的不是一個村夫嗎?」
宋承戟拿著龍佩:
「不巧,是我,從始至終和未央有婚約的都是我。」
我看向他,笑得溫柔:
「我本想著她對你有情,才讓你一次。」
「誰知你自己不把握好。」
「現在,配站在未央身邊的,只有我。」
宋承戟的話炸開了我的腦子。
竟讓我忘記了對賀淵的懼怕。
原來?
一直都是他?
那我先前在酒樓裡吹噓,我喜歡的......也是他?
我滿臉羞紅。
此時才發覺自己做了多少尷尬之事。
怪不得宋承戟當時那麼奇怪!
笑得那麼開懷!
我惱怒地看向宋承戟。
他卻還掛著笑意。
崇寧縣主剛巧帶著陛下和娘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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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龍袍的陛下一來。
在場眾人都跪下。
崇寧看看我,再看看賀淵。
雙目瞪大,滿是憤怒。
直衝衝地就要到我身邊,扇我:
「蕭未央!你個賤人!新婚夜也要勾引我的賀哥哥!」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把她重重推倒在地。
還扇了一巴掌。
等崇寧反應過來時,身上的喜服已經破了。
她艱難地躺在地上,一臉不可思議:
「你居然敢打我?」
轉頭就要找陛下和娘娘告狀。
卻被皇后娘娘無視。
皇后娘娘上前拉住我的手:
「你就是未央?」
「戟兒口中的那位未央姑娘?」
「我聽說你的馬球打得很好。
」
想起曾經為了賀淵,重重打宋承戟的那幾下。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崇寧爬起來,語氣不滿:
「皇后伯母,你怎麼不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