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未央_第4章 未央越發會說笑了
「未央越發會說笑了,難不成你還要告訴我,你準備嫁給別人?」
我不語預設。
他卻皺起眉:
「怎麼可能,我早就把你們之間的情誼宣揚了出去。」
「哪有人會要你。」
賀淵的話輕飄飄。
卻讓我如遭雷劈。
怪不得,怪不得京中人人都知我和賀淵的事。
怪不得下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我至死也沒想到,坑害我之人就是前世枕邊人!
他一步步向我靠近,近到我幾乎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我強忍著噁心:
「賀淵,你要是想讓我恨你,你就再進一步。」
他僵在原地,雙目泛紅:
「你是在怪我?我不信,你怎麼可能會嫁給旁人!」
突然。
院外傳來鞭炮響。
雲霽的聲音高聲傳來:
「小姐!未來姑爺給你備的聘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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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
賀淵久久怔愣在原地:
「怎麼可能?」
他轉而眼神複雜地看向我:
「未央,你怎能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
「女子的名聲何其重要。」
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
「重要?你和外人汙衊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重要?」
趁著他愣神。
我急忙擠出去。
招呼了幾個家丁把他押住。
自己去了前院。
偌大的院子裡擺滿了 128 抬聘禮。
裡面滿滿當當地堆滿了各式珍寶。
祖母拄著拐:
「好呀好,就是娶公主這聘禮也用得!」
雲霽也歡喜:
「未來姑爺難不成是富商?」
「奴婢聽聞江南哪裡的巨賈富可敵國,小姐以後肯定會過好日子的!」
我捏著一枚東珠。
快比上進貢的了。
想來這村夫還有幾分家資。
不會是借來哄騙我的吧?
我晃晃腦袋,想要把這想法從腦子裡晃出去。
下人又牽來一匹馬。
通體棗紅色,是少見的汗血寶馬。
我剛剛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摸著馬,連連讚歎:
「這,這真是一匹好馬。」
邊上下人有眼力見地開口:
「主子聽聞姑娘喜歡打馬球,特意尋來的。」
我心生疑惑。
他又是從何處知道我會打馬球的?
我還未問出口,突然一人跪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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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賀淵。
他滿身狼狽,像是剛從何處掙扎回來。
我皺眉,不是喊下人把他丟出去嗎?
此時賀淵哪還有名滿京城的世子模樣。
看看我,又看看滿地的聘禮。
臉色煞白,半晌說不出話,最後磕磕絆絆來了句:
「未央,你告訴我,這是騙我的對不對?」
我還沒說話。
忍他許久的祖母忍不了了。
重重地砸了下手裡的柺杖:
「賀世子真是說笑了,我蕭家哪來的膽子敢騙你。」
「我們可不是什麼富貴人家,轉眼就能逼人認個兄長。」
我不語。
眼神示意下人把他丟出去。
賀淵卻憤怒地甩開家丁:
「你們給我滾!」
「我是國公府世子!我看你們誰敢攔我!」
他的聲音帶上了淒厲。
還咳嗽了幾聲。
整個人像是在雨天被暴打的殘荷。
賀淵艱難地走到我面前。
面露懇求:
「未央,你告訴我,只要你告訴我這不是你的本意,我立馬幫你退了婚。」
我搖搖頭:
「兄長說笑了,小妹和未婚夫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娃娃親,不勞費心。」
我的話音剛落。
賀淵捂住??口,臉上再無血色。
喃喃著:
「娃娃親?兄長?」
下一秒。
整個人栽倒在地。
我急忙命人把他丟了出去。
省得死在府裡。
晦氣。
下人也聽話。
直接丟在了門外。
像丟了條死狗。
大門被關上前,我還聽到了賀淵喃喃著:
「不許收,不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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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婚期。
神秘的娃娃親一直給我寄信。
問候我吃了沒,睡得好不好。
偶爾還要加上幾句一看就知道是抓耳撓腮才寫出的詩。
我忍不住笑出聲。
心裡更認為他是個村夫了。
我正要提筆回信。
雲霽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讓我失手寫了個錯字。
「小姐!不好了,聽說世子那日回到家後,就高燒不退。」
她壓低了聲量:
「奴婢聽門口當值的小五子說,他姨家的二侄子在醫館裡面當藥童,親眼看見那世子整個人瘋瘋癲癲。」
雲霽的語氣帶上害怕:
「好像是......瘋了......」
我擰眉:
「怎麼說?」
「他一直說著什麼前世、今生,還說什麼錯了,錯得離譜......」
我手裡的筆掉落了。
墨汁濺落了一地。
賀淵也回來了?
我死死攥住手心。
偏生此時下人來報。
崇寧來了。
我早就讓人說我病了。
把她擋在門外。
卻沒想到她不肯走。
直接在門口大吵大鬧,怒罵我離間她和賀淵的情誼。
我壓著心中的怒意。
咬緊牙: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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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日不見崇寧。
上輩子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間,虐來虐去的女人就變了個樣。
臉上都是憂愁和怒意。
絲毫不見平日的嬌俏可愛。
看見我來。
她直接上前質問:
「蕭未央!你還有能耐,到底對賀哥哥做了什麼!」
「他居然狠心將我拒之門外!」
她聲音尖利。
身上戴著的鈴鐺一直在響。
讓我頭疼難忍。
「閉嘴!」
我的怒火鎮住了崇寧。
她抿唇,咬牙切齒:
「你居然敢吼我!」
「你別得意!再有半個月,陛下就會給我和賀哥哥賜婚!」
「你以為你就贏定了!」
我頓時覺得好笑。
前世自己因為小妾的身份。
滿心又是所謂的情愛。
居然被這麼個蠢笨女人害死。
「縣主若是覺得自己不會輸,又何必來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