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言不渡舊沉淵_第六章 溫如言怔住
第六章
溫如言怔住:“你在說什麼?”
陸沉淵眼中失望翻滾:“還在裝!”
他幾步走過去,拉著她起身,“現在跟我去道歉!”
她被陸沉淵強硬地拖到了沈歸雁面前。
文工團的人此刻圍成一圈,對她指指點點。
“果然是和她哥哥一樣的瘋子,居然連自家恩人都下得去手!”
“就因為一件衣服,差點害歸雁同志沒了清白。要是她真被人看光了,這一輩子就毀了!”
沈歸雁裹著衣服坐在臺下,哭的斷斷續續:“如言姐,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害我。”
“要是你對我做領舞不高興,你可以和我說,我也不會非要霸佔這個名額。”
爭執間,有人提議送她去公安局。
陸沉淵沉聲打斷:“這是我的家事,我來處理。我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溫如言看著他的眼神,渾身發冷:“我說了我沒有!教的舞大家都看得到,她的衣服我根本碰都沒有碰過!”
她的辯駁一齣,沈歸雁的眼圈又紅了一度:“要是如言姐不承認,那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沒臉活了……”
陸沉淵不再猶豫,低聲吩咐身邊的警衛員:“按住她。讓她體會一下歸雁當時的絕望。”
溫如言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被抽乾。
她抬起頭,一邊拼命掙扎,一邊怒問。
“別碰我!陸沉淵,就因為沈歸雁幾句話,你就連查都不查了是嗎?”
“你之前答應過我哥,會保護好我的!”
可陸沉淵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還要怎麼查,證據都擺在面前了!”
“你是團長夫人,做出這麼惡劣的事,就必須受到該有的懲罰。”
“否則傳出去,將組織的規矩放在哪裡?”
說完,她身上的衣服,就被警衛員活生生扒了下來。
一時之間,除了裡面的內衣,所有的春光都一覽無餘。
周圍的議論聲和嘲笑聲,幾乎要將溫如言吞噬。
她雙手捂著胸,只覺得好冷,冷到徹底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她躺在醫院。
陸沉淵見她醒了,鬆了口氣:“歸雁不追究了,你安全了。”
“那天的事,你也別擔心,我吩咐過不許傳出去。”
溫如言蜷縮著身子,眼神麻木,躲開了他的觸碰。
陸沉淵被她的眼神刺的心一慌。
手僵在半空中,隨後脫力縮回:“好了,別生氣了。我答應你,長風那邊,我會打招呼申請再審。”
“你不是想見他嗎?明天重審我讓你見。”
“不用了。”溫如言終於開口,說了醒來的第一句話。
陸沉淵一愣,那股不安越來越激烈,溫如言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
“不用?沒有我的命令,還有誰敢幫你?”
溫如言扯了扯嘴角。
原來,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打算放過她哥哥。
他就是篤定她離不開他,才敢這樣肆無忌憚。
溫如言沒有說話,陸沉淵眉頭緊皺,正想派人去查。
警衛員這時來報:“團長,歸雁同志受了刺激,發燒了。”
他這才收回視線,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她,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
或許是因為愧疚,這一次陸沉淵說到做到。
第二天溫如言就收到了組織的重申通知。
可開庭前,一輛車停在了醫院門口,師長奶奶派來的同志,將溫長風帶了過來。
“溫如言同志,按照師長的吩咐,我來接你們去莫斯科。”
溫如言看著眼前的哥哥,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就瘦了一大圈,卻還是傻笑著喊她:“妹妹乖,不哭不哭……”
溫如言撲進他懷裡,摸著他的臉,泣不成聲。
“哥哥,我們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溫長風笨拙地拍拍她的背,也不管聽沒聽懂,傻傻地點頭:“願意!妹妹去哪,我就去哪,再也不要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