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嫌我太凶後,我換了贅婿_第7章 他沒問陸凜

夫君嫌我太凶後,我換了贅婿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杜壯丁

他沒問陸凜,也沒問勝負,只先看我的手臂。

「有沒有受傷?」

我搖頭。

「走,班師回朝。」

一個月後,我們回到京城。

和上輩子一樣,皇上封我為鎮國將軍,賞黃金萬兩、良田千畝。

不同的是,這次還額外賜我可世襲的府邸,準我自立女戶,另賜丹書鐵券。

蕭硯舟站在我身側,眼裡只有發自內心的高興。

他甚至當殿打趣:「家主都封鎮國將軍了,皇兄是不是也賞我個誥命傍身?」

滿堂鬨笑。

我偏頭看他,他也看我,眉眼彎彎,半點不覺得丟人。

回府後,他比我還興奮,繞著御賜宅子逛了許久。

我笑他:「你的王府不是比這氣派?庫房裡價值連城的寶物數不勝數。」

蕭硯舟捏了捏我的手。

「王府氣派有什麼用?我現在可是鎮國將軍的人。」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上輩子陸凜的話。

「蕭硯舟,你入贅給我,不怕旁人說你夫綱不振?」

他腳步一頓,認真看我。

「旁人隨口閒話,何須放在心上?」

「入你的門,是我心甘情願。你強,我便以你為榮;你站在高處,我便替你扶梯。」

他握緊我的手,眼底赤誠坦蕩。

「世人笑我無妨,我只怕你回頭時,身後沒人。」

我怔怔看著他,心口驟然一熱。

至於陸凜。

他在戰場上斬斷我箭、險些放敵首逃脫的事,終究傳到皇上耳朵裡。

皇上大怒,罰他三年俸祿,連降兩級,命他鎮守邊關五年不得回京。

臨行前,他託人送來一封信。

我沒看,直接扔進火盆。

有些火葬場,燒到最後,也只剩灰。

銀萱後來也來過一封信。

信上說,她如今會騎馬,會罵人,也會在丈夫犯倔時拍桌子。

她還說,那位副將從不嫌她聲音小,也不逼她做什麼賢良主母,只在她猶豫時問一句:「你自己想不想?」

短短六個字,她寫了兩遍。

我看完信,笑了很久。

上輩子,她被困在寡婦門下,怕惹事,怕欠人情,怕自己活得太響亮。

這一世,她終於知道,女子不是生來給誰補臉面的。

想溫柔便溫柔,想兇悍便兇悍,想嫁便嫁,想走便走。

誰都不該拿「為你好」三個字,替她定下一輩子。

我帶蕭硯舟回孃親家時,娘已經把當初的小小豬肉鋪開成了酒樓。

她站在櫃檯後,一手撥算盤,一手訓夥計:「後廚少一兩肉都不行,咱們沈家做買賣,講良心,也講規矩!」

夥計連連點頭,客人滿堂叫好。

當初那個怯懦的婦人,如今在人群裡遊刃有餘,嗓門亮得能壓過整條街。

她看見我,立刻把算盤一推,笑著朝我張開手。

「我家山雁回來了。」

我大步走過去抱住她。

這一世,我沒被苦難磨成誰想要的嬌妻。

我把苦難砸碎,帶著愛我的女子,一起活成了自己的話事人。

——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