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嫌我太凶後,我換了贅婿_第3章 他說著還伸手想摸我娘的臉
」
他說著還伸手想摸我孃的臉。
我用砍刀攔住他的手。
張老癩一頓,看清我後反倒笑了。
「喲,原來是個女娃娃。」
「正好,老爺我順便把你帶回去給我兒子當童養媳。你們母女倆一塊進門,也算雙喜。」
我噁心得皺眉,剛要動手,沈氏先一步擋在我面前。
她嚇得臉色發白,卻沒再縮回去。
「姓張的,你敢動我女兒一下,我跟你拼命。」
張老癩放肆大笑。
「你跟我拼?你拿什麼拼?」
他伸手就要摟我孃的腰。
我直接把他的髒手按在案板上,刀鋒貼著他指縫落下。
「手不想要,我可以幫你剁了。」
張老癩臉上的肉抖了抖,一擺手,後頭幾個混混便衝上來。
我一腳踹飛最前頭那個,又反手用刀背砸翻一個。
張老癩還想硬撐,我抬刀朝他指尖砍下。
「救命啊!」
刀刃停在他指尖前半寸。
下一刻,一股水漬順著他褲腳淌了下來。
圍觀之人鬨笑出聲。
張老癩慘白著臉後退,我冷冷瞥他。
「下次再來,你這隻手就真保不住了。」
他被嚇得推搡著手下往前,可那幾個混混也被打怕了,只敢舉刀裝腔作勢。
我正要一併收拾,不遠處傳來一道怒斥。
「大膽!」
「天子腳下,還有你這種刁民?」
聽見這聲音,我眉頭一皺。
果然是陸凜。
06
他一身錦袍,身姿挺拔,身側跟著穿羅裙、戴珠釵的曾銀萱。
這一世的銀萱終於不再衣衫襤褸,眉眼間也少了上輩子的卑怯。
可她看清滿地狼藉後,第一反應不是躲到陸凜身後,而是跑到我和沈氏面前。
「你們一群大男人,欺負兩個婦人和一個姑娘,還要不要臉?」
張老癩見是官家貴人,立刻跪地喊冤。
「貴人明鑑,是這丫頭蠻橫霸道,剛才還想砍我的手,大家都看到了!」
銀萱氣得臉都紅了:「那你方才說的那些混賬話,怎麼不敢再說一遍?」
陸凜的臉色卻微妙地沉下去。
他看了看我手裡的砍刀,語氣帶著熟悉的無奈。
「女子家當像銀萱這樣溫婉守禮。山雁,你一言不合便動刀,實在太沒規矩。」
他一擺手,後面的幾個混混見狀就衝了上來。
我當場冷笑。
「我不動刀,難道站著讓他欺負我娘?」
「還是在陸公子眼裡,女子守禮,就是被人摸臉摟腰也不能反抗?」
陸凜被我堵得一頓,眉心皺起。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凡事可以先講道理。」
我把刀往案板上一插。
「那你講。你替我娘把這夥人講到衙門去,還是講到牢裡去?」
張老癩跪在地上,眼珠亂轉。
陸凜沉默片刻,竟只讓人訓斥幾句,便把那夥人放了。
他轉頭對我說:「他們已經知錯。你如今年紀還小,別把自己弄得滿身戾氣。」
我看著他,忽然想笑。
他不是看不見惡人。
他只是見不得我不像他想象中那樣柔軟。
銀萱卻紅著眼拉住我,小聲道:「姐姐,對不起。」
「若不是我被帶走,你也不會......」
我打斷她:「這不是你的錯。」
「你能過好日子,我替你高興。誰做的選擇,就該誰擔著,別替男人揹債。」
銀萱一怔,眼睛更紅。
她悄悄往我手裡塞了塊銀錠。
我想推回去,她卻握住我的手,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姐姐,你以前護我,這次換我也護你一點。」
我沒再矯情,收下銀子。
兜兜轉轉,我和銀萱如上輩子一樣,毫無嫌隙。
07
另一邊,陸凜拿出一塊將軍府的牌子遞來。
「日後若有事,就來將軍府找我。什麼事我都能替你處理。」
我盯著那牌子看了許久。
幾個月前,是他親手把我推到這市井泥濘裡。
如今又來擺出庇護者的姿態,實在可笑。
我沒接。
「陸公子留著吧。我有娘,有手,有刀,不缺靠山。」
接下來的兩年,我和娘把肉鋪經營得越來越好。
她從前說話細聲細氣,如今剁肉時眼睛一橫,連最滑頭的買主都不敢短秤少錢。
我白天賣肉,夜裡練武。
娘日日給我燉骨湯,賣不完的豬肉也全進了我肚子。
原本還怕這副身體不夠強壯,沒想到被她養得結結實實,半扇豬肉扛起來就能走。
直到一年後蠻夷來犯,我跟娘說:「娘,我想去充軍。」
她當夜沒說話。
第二日一早,我床邊多了一雙厚厚的靴子。
「娘。」
她腳步一頓,索性坐到我床邊。
「從前娘總想著,多賣肉,給你攢嫁妝,找個好夫婿。」
她摸了摸我的頭,眼裡亮晶晶的。
「昨夜娘一邊納靴子一邊想,我兒要是當上女將軍,咱們就自立女戶。喜歡誰,就招誰入贅;不喜歡,娘陪你過一輩子。」
我把靴子穿上,厚實得很,沙場上也穿不爛。
「娘,那你在家等我回來。」
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我都不會做陸凜的嬌妻。
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更快拿下鎮國將軍的名號。
08
為了避開陸凜,我特意去了上輩子沒去過的軍營。
但是一切都和上輩子大差不差。
我手握前世記憶,步步搶佔先機,幾次預判敵情又識破敵軍埋伏。
屢立戰功後,我很快就在新兵營中嶄露頭角,還混了個頭頭當當。
但那日外出打探敵情的時候,我卻無意間發現亂石堆下藏著一名重傷昏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