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嫌我太凶後,我換了贅婿_第5章 陸凜愣住了
」
陸凜愣住了。
隨即,他像終於被撕破了那層溫柔皮,氣得連連點頭。
「好,好得很。」
「你在這苦水裡泡了這麼多年,性子竟還是半點沒改。」
「早知如此,當初我就該把你帶回將軍府嚴加管教!」
「還想找贅婿?盛京哪個男子願意做贅婿?街邊乞丐嗎?」
他聲音尖銳,滿院寂靜。
就在氣氛繃到頂點時,一道溫潤卻自帶威壓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我願意。」
陸凜頭也不回地怒斥。
「哪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
可他回頭看清來人,整個人瞬間僵住。
「恭、恭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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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院子的人嘩啦啦跪下,包括陸凜自己。
蕭硯舟沉著臉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問:「你剛剛說,本王不知死活?」
陸凜的手都在抖。
「臣不敢,臣有錯,請王爺恕罪。」
我站在原地,半眯起眼。
在邊關時,蕭硯舟日日跟著我。
我上戰場,他在城牆上看;我回營帳,他便把我的長槍擦得乾乾淨淨。
他總說自己膽小怕事,往後沙場兇險,還要多仰仗我護他周全。
如今看他氣場全開,我才看清。
他哪裡是柔弱。
他只是願意在我面前收起鋒芒。
蕭硯舟淡淡道:「既知有錯,自己領二十板子。」
陸凜臉色慘白,卻不敢不應。
可他仍不甘心,咬牙問:「王爺方才說贅婿之事......您是皇親貴胄,怎可屈尊入贅?」
蕭硯舟這才走到我身邊,當眾牽起我的手。
「贅婿又如何?」
「雲山雁驍勇善戰,馬背上能定乾坤,掌一個家又有何難?」
他看向我娘,禮數週全,沒有半分王爺架子。
「伯母可願讓我做你家女兒的贅婿?」
我娘愣住,下意識看我。
蕭硯舟也不催,只溫聲說:「山雁不必急著答覆。
我自會做到讓你滿意。」
餘光裡,陸凜跪在地上,臉白得像紙。
直到被拖去領杖,他的目光仍死死釘在我和蕭硯舟交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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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胞弟恭王殿下要做刀豬女贅婿,偏偏刀豬女還沒點頭的訊息,很快傳遍盛京。
從那日起,蕭硯舟日日來豬肉鋪幫忙。
他扛半扇豬扛得吃力,卻不叫苦;被血水濺了白袖,也只是低頭笑笑,說:「家主辛苦,我多練練。」
我面色複雜地把豬接過來。
「蕭硯舟,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堂堂王爺,真要入贅?趁皇上還沒怪罪,快回去。」
我說完就要砍豬蹄。
他卻按住我的手。
「跟我去個地方。」
他把我帶進宮時,我身上還圍著滿是血的圍裙。
蕭硯舟跪在皇上面前,鄭重道:「皇兄,臣弟心意已決,非雲山雁不要。臣願入贅雲家,請皇兄成全。」
我心頭一緊。
預想中的龍顏震怒沒有來,皇上悶笑聲傳了過來。
「你小子,竟真讓你完成多年心願了。」
見我錯愕,皇上才解釋:「朕這胞弟自小便與旁人不同。別人想娶名門貴女,他偏說要尋一位頂天立地的女子,自己入她的門。」
「朕還以為他要孤寡一生,沒想到真讓他尋到了。」
我這才明白,蕭硯舟和陸凜真的不同。
但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
我問他:「一旦入贅,你就是我的人。日後就算你是王爺,也得以我為尊,你不後悔?」
蕭硯舟正在比量我的手腕,盤算國庫裡哪個鐲子配我,聞言頭也不抬。
「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以你為尊,不是應該的嗎?」
他抬眼看我,笑得坦蕩。
「我一個文弱書生,日後還要仰仗娘子照拂。
」
我被那聲娘子鬧得耳根發熱。
皇上笑罵他沒臉沒皮,就爽快地賜了婚。
蕭硯舟入贅的訊息傳遍京城當晚,陸凜翻窗進了我房裡。
床幃被掀起的一瞬,我一掌劈過去。
我打的就是他。
陸凜身上還有杖傷,招式亂得厲害,被我一掌拍得連退數步。
他紅著眼,聲音沙啞。
「蕭硯舟是什麼人?皇上的胞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他怎麼可能真心入贅給你?」
「他不過一時新鮮,拿你消遣。等他膩了,你名聲盡毀,後悔都來不及。」
我抱臂看他。
「繼續。」
陸凜以為我聽進去了,眼底重新燃起偏執。
「上輩子我們明明那般恩愛,可世人背地裡都在笑我,笑我夫綱不振,笑我堂堂將門虎子被妻子壓一頭。」
「銀萱柔順安分,適合做將軍府主母。她替我堵住口舌,我再帶你回邊關,我們仍像上輩子一樣並肩作戰,有何不好?」
「你這些年受的委屈,我都會彌補。」
他越說越像真心,越真心越噁心。
我一拳砸到他臉上。
陸凜踉蹌後退,難以置信:「你至於這麼生氣?我不過是讓你做平妻!」
我抬腿踹翻他身後的凳子,逼得他退無可退。
「為了你的面子,犧牲銀萱一生;為了把我磨成你想要的樣子,送我進苦水裡泡幾年。」
「陸凜,你管這叫兩全?」
他眼眶通紅,急聲道:「我只是想讓我們都好過!」
「不。」
我冷冷看著他。
「你只是想讓自己好過。」
「你愛我,但你更愛你那點可憐的夫綱。你怕被人笑,所以要一個女人替你撐臉面,再要另一個女人替你圓舊夢。」
陸凜僵在原地。
我開啟窗,指向外面。
「滾。」
那夜我沒睡。
想到銀萱,我披衣去了將軍府,把陸凜的話一字不差地告訴她。
最後我只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