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嫌我太凶後,我換了贅婿_第4章 那男子滿身是血

夫君嫌我太凶後,我換了贅婿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杜壯丁

那男子滿身是血,我撥開他額前的碎髮時心裡一驚。

這是當朝王爺蕭硯舟,也是皇上的胞弟。

他與皇上一文一武,據說當朝皇上順利登基,蕭硯舟功不可沒。

上輩子,蕭硯舟奉命來邊關坐鎮,足智多謀的他多次識破了敵軍的陣法。

指揮大軍一路北下,收回了多處城池。

但後來他卻莫名失蹤了。

軍心因此大亂,連敗了好幾場,邊關實力大損。

原來上輩子他死在了這裡。

我深知此人絕不能死於蠻夷之手,於是連忙把人帶回了軍營。

蕭硯舟傷勢極重,昏迷了半個月始終人事不省。

我沒空管他,日日隨軍征戰。

直到那天我拎著敵軍首級回來,迎面撞上了披著披風的蕭硯舟。

他臉色仍舊蒼白,站在那裡卻不顯狼狽,眉眼溫潤,像一柄收在鞘裡的刀。

「參見王爺。」

我規規矩矩行禮。

蕭硯舟伸手攔住,先看了眼我手裡滴血的人頭。

我怕嚇著他,順手往身後藏了藏。

他卻眼睛亮了。

「藏什麼?本王方才在城牆上看見了。」

「雲山雁,你刀敵的樣子,好威風。」

我一怔。

這話若換旁人說,多半帶著驚懼或調侃。

可他眼底乾乾淨淨,全是欣賞。

我把首級交給主帥,再出來時,蕭硯舟還在帳外等我。

我皺眉勸他:「王爺剛醒,身子虛,該好好休養。」

他咳了兩聲,笑得一本正經。

「我膽子小,傷後夜夜夢魘。救命恩人在旁邊,我才安心些。」

後來我才知道,他所謂膽子小,是敢在敵軍陣前談笑換陣,敢拿自己當誘餌布死局。

可在我面前,他總把擦槍、遞水、備藥這些事做得自然極了。

我一說不敢勞煩王爺,他便低眉順眼:「我一個文弱書生,往後還要仰仗雲統領護我周全。」

我在軍營一待就是一年,被大將軍封為了先鋒統領。

直到及笄的前兩日敵軍大退,我才得以快馬加鞭地回了京城。

只是剛走出幾十裡,蕭硯舟就騎馬追了上來。

09

我回來時,娘正在豬肉鋪前和一個無賴理論。

「昨日給你的豬下水,是看你可憐,好心送你。今日沒有了,你便來我這撒潑?」

「你若再不走,我就帶你去衙門,讓官家給評評理!」

她字字佔理,寸步不讓。

我在不遠處看著,心裡安穩得很。

娘見我回來,先是愣住,隨後眼淚唰地落下來。

那日來買肉的人,她各個都多送了半斤。

及笄禮是娘提前許久籌備的。

她給我做了羅裙,插了簪子,逢人便誇:「瞧瞧我家山雁,紅妝武裝都好看,出落得多漂亮。」

我穿著羅裙坐在院裡,渾身不自在。

罷了,今日娘高興,我忍。

可氛圍正好時,院外忽然傳來車馬聲。

陸凜帶著僕從,抬著好幾個箱子浩浩蕩蕩進門。

他看我乖乖坐在那兒,眉眼間露出幾分滿意,像終於看見自己想要的結果。

「山雁,見你如今懂事安穩,我心裡很欣慰。」

「當年沒將你帶進將軍府,是我思慮不周。今日我備下厚禮,來聘你入府。」

我皺眉。

他繼續道:「銀萱這些年與我一同長大,爹孃已經做主讓她做我的正妻。你與她也有年少情誼,便做我的平妻,如何?」

「我保你這一生體面無憂,再不用在鋪子裡吃苦受累。」

他說得理所當然。

彷彿一個平妻的位置,是他從天上施捨下來的恩典。

我冷冷地看著他。

原來這個和我同床共枕多年的人,從未看懂過我半分。

他口中的體面,在我眼裡還不如沙場上一面染血的軍旗。

陸凜見我不說話,又放軟聲音。

「山雁,你可願意?」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說出上輩子那句玩笑。

「不願意。」

「與其居人之下,我何不找個入贅的少年郎?」

院內瞬間安靜。

陸凜臉上勝券在握的笑容,一寸寸裂開。

他瞳孔驟縮,聲音都變了。

「雲山雁,你......你也......」

是。

他終於知道,我也重生了。

10

陸凜慌了。

他原以為眼前的我只是還沒長大的孤女,即便被他拋棄另選,也不會懂得怨恨。

他以為讓我做平妻,是給刀豬女一條登天路。

卻沒料到,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上輩子與他共枕同袍的結髮妻子,也是那位在沙場上壓過他半頭的鎮國將軍。

他眉眼間的高高在上飛快褪去,語氣也軟下來。

「山雁,我知道你委屈。」

「可我待你如何,你是知道的。往後我定好好彌補,不讓你再受半分苦楚。」

我搖頭。

「不了。」

「銀萱是個好姑娘,既與你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還望陸公子好好待她,別再拿她做你的臉面。」

陸凜臉色一白。

他知道我的性子,一旦說不要,便是真的不要。

「雲山雁!」

他眼睛泛紅,聲音壓得很低,卻滿是威脅。

「若我非要娶你呢?」

「陸家手握京中兵權,深受聖上器重。我若去求皇上下旨賜婚,你抗得了嗎?」

我娘當即擋在我面前。

「陸公子,我家山雁不願,你總不能強人所難。」

陸凜急得連長輩都不敬了。

「本公子念你照顧她多年才對你客氣,你若再攔——」

我直接打斷他。

「那你就去求旨。」

「聖旨下來,我寧願抗旨下獄,也不進你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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