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天被趕出家門,我成了首富他媽_第7章 7陳錚坐在我身邊緊緊拽着我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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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錚坐在我身邊緊緊拽著我的衣袖,吉普車顛簸許久駛進省城。
軍區大院門口站著哨兵,車開進去停在一棟兩層小樓前。
我推開車門走下去,看見院裡種著老槐樹,屋子的窗簾全是新的。
客廳裡擺著黑白電視機和單門冰箱,暖氣燒得很熱乎。
臥室床鋪上疊著新棉被,櫃子上還放著給陳錚準備的檯燈和故事書。
我站在客廳揉了揉發酸的眼角,這八年我們住土屋睡冷炕吃舊糧。
我本來以為這輩子就這麼熬下去了,沒成想老天爺給了個新活法。
陳錚湊到電視機前摸了摸螢幕,回頭衝我笑了笑:“媽,這個會亮嗎?”
我走過去蹲下摟住他:“會亮。”
“以後的日子,都會亮的。”
在省城住下後,老首長給我辦了出入證,院裡人都叫我陳丫頭。
我知道光靠庇護不能過一輩子,得拿金條換本錢在商業街盤個門面。
正愁賣什麼,彈幕給了我主意。
“瑤瑤,八三年底開始,南方那邊的電子產品就要火了!”
“你去進貨,倒騰到省城來賣,保準發!”
我直接坐了三天綠皮火車跑去南方,花低價進了一批電子產品。
東西運回省城擺上貨架,不出三天就全賣空,我手裡淨賺兩千塊。
後來的日子我到處跑,專門進貨賣彩電和冰箱。
陳錚才八歲就能幫我算賬盤庫存,算數比我快得多。
每次進貨前他都扒拉算盤,把成本和利潤算得明明白白。
“媽,這批貨進三百臺。”
“為什麼是三百臺?”
“因為月底商場搞促銷,隔壁市的經銷商會來掃貨。你提前三天囤貨,等他們來了,直接加價兩成賣。”
我看他板著臉一本正經,心裡直嘀咕這孩子真有八歲嗎。
反正聽他的準沒錯,月底那三百臺彩電真被搶空了,我掙了筆大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數錢,陳錚趴在旁邊用鉛筆在作業本上塗畫。
“錚兒,畫什麼呢?”
他把本子遞過來,上面畫著棟大樓,頂上寫著瑤光樓三個字。
“媽,以後我要給你蓋一棟全省城最高的樓。”
“就叫瑤光樓。”
“以你的名字命名。”
我摸了摸畫紙,眼眶發熱:“好,媽等著。”
日子一天天過,我的生意從小門面變成了三條街上的四家店。
陳錚個子躥得很快,九歲心算四位數乘除,十歲看完了大部頭書籍。
十一歲他幫我起草合同,十二歲更是獨立跟百貨公司簽了長期單子。
那一單我們淨賺十八萬。
三個月後。
老首長髮話,把省軍區大院裡的獨棟小洋樓劃到了我名下。
他給咱們辦了特殊的通行證,以後到哪都是首長家屬待遇。
陳母聽說我成了首長親戚,厚著臉皮跑來套近乎。
我連門都沒開,讓警衛員把她趕了出去。
“瑤瑤!我可是你親媽啊!”
陳母在門外大哭大鬧,最後被警衛員架著拖走。
我站在二樓窗前看著她離開,覺得有些好笑。
什麼親媽?
當年我落榜時她第一個跳出來罵我丟人,還想拿我去換彩禮。
現在看我過上好日子,又想來認親?
晚了。
陳錚在省城大院裡適應得極快。
他記憶力好又懂做買賣,把大院裡那幫公子哥比得什麼都不是。
我開的日用品批發城,在出主意下,三個月就成了商業街生意最好的店。
他能摸準貨物的進貨時間和價格漲跌,提前囤貨賺差價,為了方便我們也就住在了商業街。
我看著賬本上增加的數字,笑得合不攏嘴。
八年前我還是村裡被人戳脊梁骨的苦命人,現在已經是省城的陳老闆了。
這日子算是過出來了。
可我沒料到陳嬌報復心那麼重。
她雖然被抓了,可廠裡還有被她收買的混混。
半夜裡。
我被陳錚的咳嗽聲吵醒。
開燈一看嚇出一身冷汗。
陳錚嘴角流著黑血,臉色發白,蜷縮在床上抽搐。
“錚兒!錚兒你怎麼了!”
我抱起他就往醫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