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天被趕出家門,我成了首富他媽_第5章 5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從車上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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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從車上走下,他的目光緊緊鎖住陳錚後頸的胎記,手抖個不停。
他大步上前,聲音嘶啞著大喊。
“都給我住手——!”
“這塊鷹形胎記......他......他才是我老陳家真正的嫡孫?!”
滿院子的人都不敢出聲。
剛才還哭天喊地的胖結巴,這會兒硬生生憋住哭腔,只敢小聲抽搭。
槍口還死死頂在廠長腦門上,警衛員的手指壓在扳機上沒鬆勁。
那位扛著將星的老首長,此刻正盯著我護在身後的陳錚。
老人眼裡泛起了淚光。
“閃開!”
老首長一把推開我,動作快得不像個七十歲的老人。
他蹲下身子,滿是老繭的雙手顫抖著捏住陳錚後衣領,湊近端詳那塊胎記。
老人的手指在胎記邊緣一點點摸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猛地轉頭瞪著我。
“這孩子,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
“陳錚,八歲。”我擋在孩子身前平靜作答,“1983年冬天,在咱們縣衛生院出生的。臘月二十三,大雪。”
老首長身子劇烈一晃。
身後的警衛員趕緊上前扶住他。
“臘月二十三......”
老首長喃喃自語,眼淚流了滿臉。
“我們老陳家養了八年的孩子,前陣子查血型才發現根本不是親生的!順藤摸瓜查到當年的月嫂......”
他猛地轉過頭,通紅的雙眼狠狠瞪向癱在地上的廠長和陳嬌。
“是你們乾的?”
廠長腿一軟跪倒在地。
“老......老首長,誤會!這絕對是個誤會!這事跟我沒關係啊!都是這敗家娘們兒......”
他拼命朝陳嬌擠眼睛。
陳嬌臉色慘白,渾身抖個不停。
可她眼珠一轉,順勢跪到老首長面前撒潑打滾。
“冤枉啊!首長大人!這孩子就是我在鄉下生的野種,我姐姐嫉妒我嫁得好,故意編瞎話騙您!”
她指著陳錚扯著嗓子大喊。
“這孩子臉上有爛瘡!是鬼胎!是不祥之兆!我當年是怕他剋死全家才送人的!首長您可千萬別被這瘋女人騙了!”
我走上前去。
“是嗎?”
我盯著陳嬌繼續問。
“那陳嬌你敢不敢當著首長的面,說說你當年在哪家衛生院生的?接生婆姓什麼?孩子生下來幾斤幾兩?”
陳嬌被問住了,嘴唇直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
我繼續往前走。
“要不要我現在就去衛生院,把你當年登記的接生檔案調出來?”
“看看那檔案上的日期,到底是不是1983年臘月二十三!”
陳嬌慌了神。
“我......我......”
老首長滿臉嫌惡地看著她。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摺好的牛皮信封遞給我。
“丫頭,你開啟看看。”
我接過信封,把裡面的東西抽出來。
是一張發黃的老照片和一把掛著紅繩的小長命鎖。
照片裡是個包著的小嬰兒,後脖子上長著塊赤色胎記。
長命鎖上刻著三個字。
“陳家瑞”
老首長直勾勾盯著陳錚。
“這孩子,是不是右肩胛骨下方,還有一顆硃砂痣?”
我愣了一下。
我給陳錚洗澡時確實見過那顆痣,很小一點,不細看根本找不著。
“有。”
老首長閉上眼睛,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錯不了。錯不了。”
“這就是我老陳家,流落在外整整八年的嫡長孫!”
他睜開眼冷冷看著陳嬌。
“來人!把這毒婦給我拿下!”
“首長!首長饒命啊!我招!我全招!”
陳嬌連滾帶爬地撲過來,一把抱住老首長的腿。
“是我換的!我鬼迷心竅!”
“當年是我姐考上了衛校,我頂了她的名額去城裡培訓,才託關係進了軍區大院當保姆”
“可我也是沒辦法啊首長!我在那個窮山溝裡待夠了!我想進城!想過好日子!我只是想把自己的孩子換到您家去享福啊!”
“至於這個......這個野種......我怕他哭鬧露餡,就給灌了點安神藥......我真沒想毒死他啊!”
“住口!”
老首長抬腳把她踹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給我親孫子灌毒藥?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毒婦!”
他轉頭瞪著渾身發抖的廠長。
“還有你!你知不知道你兒子娶的是個什麼貨色?”
“你為了攀附權貴,連我陳家的血脈都敢包庇?”
廠長把頭磕在地上,腦門流了血。
“首長饒命!我真的不知情!我這就讓我兒子跟這毒婦離婚!把這毒婦送公安局!”
“離婚?”老首長冷笑一聲。
“拐賣兒童,謀殺未遂!你簡直喪心病狂、罪無可恕!來人,把這毒婦給我移交公安機關,我要看著她把牢底坐穿!”
“至於你,身為幹部子弟,縱容家屬犯罪,包庇藏匿!我會親自打電話給紀委和廠辦,嚴查你們一家!”
他擺擺手。
“來人!查封廠辦!凍結一切資產!把這對狗男女給我押送京城,聽候發落!”
廠長和陳嬌剛要喊叫,就被警衛員用槍托砸暈在地。
全村人擠在院外不敢出聲。
老首長處理完那兩人,轉身看著我和陳錚。
老人眼裡的怒火散去,神情變得小心翼翼。
“丫頭,謝謝你。”
他彎腰朝我鞠了一躬。
“這八年,多虧了你。”
我趕緊上前扶住他胳膊。
“首長,別這樣。我既然抱了他,就不會虧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