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娥說我飛升證過期打我入畜生道,我一句話讓帝君下跪_第5章 5大廳里安靜得只剩下爐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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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安靜得只剩下爐火的聲音。
天兵僵在原地。
散仙隊伍裡有人在倒吸涼氣。
只有喬清兒還沒反應過來。
她拽著元煜的袖子,急得聲音都劈了叉。
“帝君你起來!你跪她幹什麼!”
元煜跪在那裡,膝蓋像生了根。
紫金袍子鋪在地上,沾了滿地的灰。
“帝君!她是沒證的散仙!她連考試費都交不起——”
元煜沒看她。
他一直盯著我。
眼眶通紅,喉結滾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避劫珠落在我的掌心。
珠身流光溢彩,暖得有些過分。
我記得這顆珠子。
三千年前在魔淵入口,我把它掛在元煜脖子上,告訴他“等我回來”。
後來我沒回去,珠子也沒再認過任何人。
他把珠子攥了三千年,攥到今天。
他從袖子裡取出兩截斷簪。
斷口參差,簪身上還沾著踩過的灰印子。
他把斷簪捧在掌心,指尖在發抖。
斷口透出一絲極細的青光。
“這個......是我送的。”他聲音哽咽,“您還留著。”
“裂了,修不好了。”
元煜猛地抬頭。
眼眶裡那片猩紅漫到了眼角。
“修得好!”他攥在掌心,指節發白。
“我給您的,我一定修好!”
他把斷簪貼著胸口藏進衣襟。
喉結滾了好幾下,再也說不出話。
我看著他那張臉。
三千年前還是個莽撞得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少年,如今已經是九重天的帝君了。
紫金袍子穿在他身上很好看,可跪在這裡的樣子,還是像當年那個追著我喊“阿姐等等我”的孩子。
喬清兒站在焚化爐旁邊。
沒有人看她。
她眼眶紅了,嘴唇在發抖。
一個天兵隊長從隊伍裡走了出來。
他上前一步,盔甲咔咔響,拱手的手勢僵在半空。
“敢問......前輩可是三千年前仙魔大戰時,孤身封了魔淵的沈素神女?”
大廳裡齊齊一靜。
仙魔大戰。
孤身封魔淵。
三千年。
這幾個詞指向的名字,我很久沒聽人提起了。
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
我沒否認。
天兵隊長跪了下去。盔甲砸在地磚上,悶響。
他雙膝跪地,跪得端端正正。
“末將鎮魔關第七營趙覺!”聲音又粗又啞,說到一半就劈了,“家祖是當年隨您入魔淵的三百死士之一!末將家中世代供奉您的長生牌位!”
我沉思片刻。
“你祖父是趙破陣?”
趙覺的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他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是!是趙破陣!祖父臨走前還唸叨您!他說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當年傷太重沒跟您走到底。他說——”
嗓子堵死了。半天才把那句話撕出來。
“他說這輩子最痛快的事,就是跟老大沖進魔淵那天。”
散仙隊伍裡有人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第二個,第三個。
有人說:“我師父說過,當年若不是那一位封了魔淵,仙界早就沒了。我以為是傳說......”
整個大廳,黑壓壓跪倒一片。
散仙們跪得亂七八糟,有人哭,有人磕頭,有人唸叨三千年前的事蹟。
沒人看喬清兒。
她就站在那裡,臉上的血色一層一層褪乾淨。
趙破陣。
她讀過仙史,知道這個名字。
三百死士入魔淵,回來十七個。
趙破陣是其中之一。
仙骨碎裂,修為盡廢,至死沒說過一個悔字。
現在他的後代跪在我面前,磕頭像在拜祖宗。
喬清兒嘴唇在抖。
玄曄站了起來。
他走到我面前。
我看著他那張和三千年前完全不同的臉。
輪迴之後換了面容,可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他眼睛裡的東西。
當年從雷雨天裡撿回來的那隻小鶴,折了翅膀,瘦得皮包骨頭,縮在我洞府門前的石階上瑟瑟發抖。
我餵了他三百年仙丹,教了他三百年化形術,把整座山頭劃給他當修煉場。
他嘴唇翕動了好幾次。
“......老大。”
兩個字。
聲音沙啞,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他低下頭,肩膀在發抖。
他大概想起來了很多事。
然後跪了下去。
跪得比元煜更重。
膝蓋砸在地磚上,悶響。
“老大。”他低著頭,額頭幾乎貼到地面,“我不知道是您。我不知道清兒她——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我看著跪在面前的兩個人
“起來。跪著像什麼樣子。你們兩個,一個帝君一個仙君,在複審司大廳跪一個沒證的散仙。傳出去九重天的臉還要不要。”
我繞過他們,走到登記臺前,拿起那本《神仙考核標準》。
翻到最後一頁。那行蠅頭小字——“最終解釋權歸仙界資格複審辦公室所有”。
“這個東西,你們誰批的。”
我的語氣很平靜。
元煜和玄曄同時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