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娥說我飛升證過期打我入畜生道，我一句話讓帝君下跪_第8章 8喬清兒在身後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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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清兒在身後突然笑了。

她撐著地磚站起來，裙子上全是灰和血跡。

她指著我，指著跪在她面前的所有人，聲音撕裂了。

“你們以為她是什麼好東西？她回來又怎樣？修為沒了，品級沒有，連個證都沒有！她能拿我怎樣？仙界是講規矩的地方！天尊殿有決議，天衡真君有——”

話沒說完。

元煜站了起來。

他轉過身面對她，手裡多了一道令牌。

紫金色的令牌，上面刻了四個字——“帝君親臨”。

他把令牌舉到她面前。

“天尊殿的決議，帝君有一票否決權。我今天就否了它。”

喬清兒往後退了一步，撞在焚化爐上，被燙得尖叫。

“你的一切職務，即刻革除。”

她搖頭。拼命搖頭。

玄曄站了起來，聲音很輕。

“你收的那些靈石，從我的府庫裡賠。你送回去的每一個人，我一一去把他們請回來。”

喬清兒的眼淚終於不像裝的了。

她抓著玄曄的袖子拼命拽。玄曄沒有甩開她的手，只說了一句。

“清兒，你讓我噁心。”

天兵上前，鎖仙繩套上了喬清兒的手腕。

她尖叫，哭喊，咒罵，蹬著腿不肯走。

沒有人攔。

散仙們默默讓開了一條路。

她被拖出去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雙眼睛裡全是恨，燒得比焚化爐裡的火還烈。

我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

“不只你。你身後的天衡，天尊殿裡給他撐腰的人。一個一個來。”

喬清兒被押走後，大廳裡靜了很久。

沒有人敢動，也沒有人敢走。

我走到焚化爐前。爐火燒得正旺，喬清兒的影子還映在爐壁上。

“她燒了多少飛昇仙牒。”

旁邊的天兵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把爐子開啟。”

爐蓋掀開，火舌躥出來，熱浪撲面。爐膛裡積了厚厚一層灰，灰裡還有沒燒盡的碎屑——金邊碎屑，每一片都是仙牒獨有的材質。

“把爐火滅了。”

趙覺第一個上前，拿刀鞘往爐膛裡扒。扒出來一堆還沒燒透的碎片。

旁邊有人說：“燒了的仙牒，還補得回來嗎？”

元煜說能。

天帝寶庫裡存著每一份仙牒的底檔，只要底檔還在，就能補。

老婆婆把殘角攥在手心裡，仰起臉看我。眼睛已經哭腫了。

“我差的那個月......還算數嗎？”

“算。”

她又哭了。這一次哭出了聲。

我轉過頭，看向元煜。

“天衡真君現在在哪。”

元煜說天尊殿。紫金殿過去，九重天最高那一層。

“帶路。”

他沒問為什麼，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避劫珠還在我掌心裡，暖得有些過分。

我把珠子還給他，他沒接。

“您留著。”

“你的東西。”

“我的東西就是您的東西。”他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當年您說的。”

我沒再推。

天尊殿的臺階很長。

九十九級白玉階，每一級都雕了祥雲紋。

殿門口站著四個天兵，見元煜過來，齊齊躬身。

元煜沒理他們，徑直往裡走。

天衡真君坐在正殿的太師椅上喝茶。

他看起來大約四十歲，方臉，留了短髯，穿了一件絳紫色的仙袍。

身後站著十二個隨從，排場大得像下凡視察。見元煜進來，他笑呵呵地起身拱手。

“帝君怎麼來了？有失遠迎——”

話說到一半，他看見了我。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元煜臉上。

“這位是？”

“沈素。”

天衡的笑容頓了一下。很短，短到幾乎看不出來。然後他笑得更大了。

“沈素？三千年前封魔淵的沈素神女？失敬失敬！”

他拱手向我，“不知神女歸位，有失遠迎，有失遠迎！神女這是......來天尊殿有何貴幹？”

我看著他，沒接他的客套。

“喬清兒，是你的人。”

天衡的笑容紋絲不動。

“喬清兒？哦，複審司那個辦事員。神女說的是剛才的事吧？這個事我們天尊殿一直在查，只是證據不足，一直沒敢打草驚蛇。今天神女替我們清理門戶，我們感激不盡。”

“你是來查什麼的。”

“查喬清兒濫用職權啊。”

“她收的那些靈石，她一個視窗辦事員怎麼敢獨吞。”

天衡的笑容頓了一瞬。

“這個嘛，自然還要繼續查。”

我把登記本拍在他桌上。翻到記錄的那一頁。

“被登出的散仙，靈氣配額轉到了天尊殿。天尊殿拿了這些配額，為什麼還要到市面上賣高價丹？”

天衡的臉色變了。

他身後的隨從互相對視，手悄悄摸上了腰間的法器。

元煜往我身側站了一步。

趙覺上前一步。刀沒有出鞘，但手已經搭上了刀柄。

天衡乾笑了兩聲。

“正常調配而已。”

“調配？”我盯著他，“把散仙的命脈掐斷了，叫調配？”

他把臉上的笑收了起來。

“沈素，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神女。但你要搞清楚，天尊殿的決議，不是你一個沒有品級的散仙能過問的。三千年前的功勞是三千年的事，現在的仙界有現在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