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娥說我飛升證過期打我入畜生道，我一句話讓帝君下跪_第7章 7確實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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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一樣了。

三千年前入魔淵的時候，我耗盡了全部的修為去封那道裂口。

仙力散盡，容貌隨之衰敗。

三千年靠著微薄的靈氣慢慢養回來，但面容已經和當年完全不同。修為也只剩了零星一點，勉強維持在散仙的底線上，連最低品級的仙官都夠不上。

所以喬清兒認不出我。

玄曄認不出我。

連元煜第一眼也沒認出來。

我不怪他們。

但我怪他們做下的事。

我拿著那本《神仙考核標準》，沒有看喬清兒，而是看向玄曄。

“你剛才說，上頭髮了文，月底前要把三千年以上的老一批清掉一半。哪個上頭？”

玄曄嘴唇發白。

“天衡真君......天尊殿。”

我看向元煜。

“天衡真君是什麼人。”

元煜跪在那裡，聲音發澀。

“三千年前仙魔大戰後才提拔上來的新仙。分管仙籍與資格複審。”

我笑了。

三千年，夠一個新仙爬到能下令“清掉”老人的位置了。

“天衡讓你們清掉散仙，用的什麼理由？”

元煜的喉結滾了又滾。

“仙靈丹配額不足。每年產出的仙靈丹有限，要優先供應有品級的仙官。散仙太多，配額不夠分。”

“仙靈丹的丹方里，最重要的一味藥引是什麼。”

元煜愣住了。

“是散仙的靈氣。”我自己答了。

“每一個散仙，每年向仙界貢獻一縷本命靈氣。三千年以上的散仙貢獻的靈氣，是普通仙官的三倍。沒有散仙，仙靈丹根本煉不出來。你們吃著他人的靈氣，反過來嫌他人佔地方？”

大廳裡靜得只剩下爐火聲。

老婆婆“哇”地哭了出來，跪在地上喊“神女替我們做主”。

我讓她起來。又

問她，這些年被登出仙籍的人，他們的靈氣配額去哪了。

老婆婆搖頭。

旁邊那個中年散修開口了。

“全轉給天尊殿了。我聽人說過，清理一個散仙，天尊殿能多拿一份配額。天衡真君三年前開了個仙靈丹鋪子，專賣高價丹，一顆丹賣市價的十倍。”

我看著玄曄。

他的臉已經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你外甥女替天衡清人。你知道天衡在賣丹嗎。”

玄曄沒答。

喬清兒卻搶先開了口。

“那又怎樣！天衡真君是堂堂天尊殿的人，賣丹怎麼了？仙界又沒有規定不許賣丹！”

她站在焚化爐前，臉上掛著破罐子破摔的笑。

我沒看她。繼續問玄曄。

“你知道她為什麼專挑快滿年限的人下手嗎。”

玄曄的嘴唇在發抖。

“因為滿年限就要發津貼。所以差一個月、差一天，全給你登出了。”

趙覺的刀拔出了鞘。

刀尖抵在喬清兒脖子前三寸。

他的眼眶紅得能滴出血來，聲音從牙縫裡往外擠。

“我祖母......不是差一個月。她差一天。只差一天。”

喬清兒癱坐在地上，不住地往後蹭。手磨破了皮，血蹭了一地。

“舅舅救我——”

玄曄沒動。

趙覺的刀在抖，聲音也在抖。

“我祖母來複審司那天，喬清兒跟她說，只要交八千靈石‘加急處理費’，就能當天續證。八千靈石，是我祖父趙破陣全部的撫卹金。”

“祖母交了。第二天來拿新證的時候，複審司的人說查不到繳費記錄。收據呢？收據被喬清兒當場撕了吃了。”

刀尖又逼近了一寸。

“你知不知道她回去之後當天夜裡就散了靈？你知不知道她到死都在唸叨，說對不起我祖父，說她被騙了八千靈石，連個證都沒續上？”

我蹲下來，看著喬清兒的眼睛。

“八千靈石你拿去幹什麼了。”

她不說話。

我又問了一遍。

玄曄替我答了。

“她去年在仙界買了座新洞府。市價十二萬靈石。”

我“哦”了一聲。站起來，掃了一圈大廳裡跪著的散仙。

“有誰交過加急處理費、插隊費、補證費的。現在可以站出來。”

沉默了片刻。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那個一直坐在角落裡沒說話的白鬍子老頭。

“我交了兩次。一次三千，一次五千。”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大廳裡站出來了四十多人。

有人交了一千，有人交了兩萬，有人交了一株千年靈芝，有人交了一件祖傳法器。

沒有人拿到過新證。

所有人的錢，全進了喬清兒的腰包。

我轉身看向元煜。

他跪在那裡，紫金袍子上全是灰。臉埋得很低，肩膀在發抖——不是怕，是怒。

“這種事，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的。

“你是帝君。你不知道？”

他沒有辯解。

玄曄跪著往前挪了兩步，把頭上的仙君冠摘下來，放在我腳邊。

“老大。”

他低著頭，額頭貼著地磚。

“我沒臉求你原諒。你把我從雷雨裡撿回來，餵了我三百年仙丹，教了我三百年化形術。我拿著你給我的命，縱著我外甥女去欺負跟你一樣的人。”

他的聲音在發抖，但沒有哭。

“仙君我不做了。你想怎麼處置我都行。”

我看著他頭頂那個髮旋。三千年前的小鶴，如今頭髮裡已經有了銀絲。

“你的錯不是縱容。你的錯是不知道。坐在凌霄仙君的位子上，卻不知道腳下在發生什麼——這個位子，你不坐，有的是人想坐。你想清楚了，要摘冠，還是要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