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婚娶白月光那天,我被賜給克妻皇子_第14章 蕭衡沒有真給我封官
第14章
蕭衡沒有真給我封官。
但從那以後,他批摺子的時候總愛把我叫過去。有時候問我的意思,有時候只是把摺子往我面前一推:“你看看這個。”
朝中有人議論過。說皇后干政,牝雞司晨。
蕭衡在朝會上沒有動怒。只是把那個上奏的御史叫出來,問了一句:“朕問皇后的意見,和朕問丞相的意見,有什麼區別?”
御史答不上來。
“能者居之。皇后比你們看得準,朕為什麼不問?有本事你們也拿出這等見識來,朕一樣聽。”
那之後再沒人敢提了。
日子一天天過。
冬去春來。
轉眼到了登基第二年的春天。
謝淮在翰林院幹得風生水起,父親在家含飴弄孫——嫂去年生了個大胖小子,父親成天樂得合不攏嘴。
碧桃嫁了禁軍的一個小校尉,是蕭衡手下的老人,忠厚老實,對碧桃千依百順。
一切都好。
唯獨一件事——
太后開始催了。
“哀家不是催你。”太后拉著我的手,慈眉善目,“只是衡兒都二十五了,膝下空,哀家這心裡......”
我笑了笑沒接話。
回去之後蕭衡來問我太后說了什麼,我如實轉達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
“急什麼。”
“你跟你母后說去。”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
“......我明天去請安。”
第二天他去了慈寧宮,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怎麼了?”
“母后說讓太醫來給你調養身體。”他頓了頓,“還說若是我的問題,也可以一併看。”
我笑出了聲。
他臉上掛不住了,輕咳一聲別開頭:“不許笑。”
“好,不笑。”我按住嘴角,可肩膀還在抖。
他看著我抖了半天,終於也沒繃住,嘴角翹了翹。
那年秋天,我有了身孕。
太后高興得差點把慈寧宮的庫房搬空。
蕭衡倒是面上平靜,可從太醫診出脈象的那天起,他晚上就再也沒去過御書房。每天天一黑就往鳳儀宮跑,比上朝還準時。
有時候我半夜起來喝水,都能看見他靠在床邊看書。
“你不累?”
“不累。”
“那把蠟燭吹了,光晃我眼。”
他立刻吹了。黑暗裡我聽見他摸索著放下書,然後很輕地在我額頭碰了一下。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