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婚娶白月光那天,我被賜給克妻皇子_第11章 開春後
第11章
開春後,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儲位之爭終於到了最後關頭。
他們鬥了個兩敗俱傷。
就在所有人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那個全京城人嘲笑的“廢物四皇子“,在早朝上脫了那身病弱的外衣。
他呈上了兩位皇兄十年來結黨營私、貪贓枉法的全部罪證。
厚一摞。
件屬實。
滿朝震驚。
那一日,我站在四皇子府的院子裡。
碧桃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小姐!殿下他......聖上封殿下為太子了!」
我站在那棵他曾在月下練劍的老樹底下。
風吹過來,枝頭新發的綠芽沙作響。
我笑了。
當晚蕭衡回來時,天已經黑了。
他換下了朝服,走到我面前。
我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
沒有病容,沒有偽裝。
身姿筆挺,眉宇舒朗,眼底帶著淡淡的光。
像一柄終於出鞘的劍。
「今天的事,你知道了?」他問。
我點頭。
「謝蘊寧。」他叫我全名,目光認真得不像話,「我有一事相求。」
我挑眉:「什麼事?」
「日後我站在那個位置上——」他頓了頓,聲音放得很輕,「你願不願意站在我旁邊?」
我看著他。
想起初嫁那天,滿城的嘲笑。
想起洞房花燭夜,那支刻著梅花的白玉簪。
想起雪夜裡他說——我怕去晚了,你會被旁人娶走。
這個男人用了十一年去忍耐,三年去等待,從頭到尾,只為走到我面前說出這句話。
我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
「蕭衡。」
「嗯?」
「我嫁進這個門的那天起,就沒打算走了。」
他愣了一瞬。
然後笑了。
不是從前那種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笑。
是真切的、眉眼都亮了的笑。
三月後,蕭衡登基。
冊封大典上,我穿著正紅的鳳袍,戴著他那年送的白玉簪,走上了皇后的位置。
城門外,萬民朝賀。
鞭炮聲裡,我恍惚想起那年坐在冷清花轎中的自己。
那時全京城都說,我是從火坑掉進了棺材。
可誰能想到。
棺材裡,藏著的是一條龍。
而我是那個——
唯一知道蓋子該怎麼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