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蘭的酸枇杷_第2章 仗着姐夫常年戍邊

聽蘭的酸枇杷發布時間:2026-06-16作者:肆意愛笑的神明

仗著姐夫常年戍邊,私下與我夫君日日書信往來。

兩邊的好處,全佔了。

姐姐看著遞到嘴邊的枇杷。

猶豫著,手伸出來。

又縮回去:

「聽蘭,我......」

「采薇這幾日胃寒,大夫說少吃生冷。」

爹爹忽然開口,替她打了圓場。

我只好收手作罷。

索性想要求證的事情已經知曉。

將枇杷隨手扔回筐中。

嘆自己當真痴傻得厲害。

謝采薇素來嗜甜,怕酸。

我每年吃到的枇杷都酸倒牙。

竟從未懷疑過。

03

關於婚事,

爹爹還想再勸。

話到嘴邊,被我堵了回去:

「爹爹是大理寺卿,素來公正,最是重諾。」

「想必爹爹也不願看到女兒毀約,做個失信的小人吧?」

他這才訕訕閉嘴。

好不容易將兩人送走。

我立刻回了院子。

提筆磨墨,給娘寫信。

央求她速速幫我物色一門親事,最好是我到後立刻能出嫁的那種。

【......若有合適兒郎,還請孃親儘快替女兒相看。】

【不求家世顯赫,只求人品端正。】

沒錯,

方才在前廳,我騙了爹爹。

根本沒有什麼婚約。

將信封好。

命人連夜快馬送去。

這一世。

我什麼都不要。

不要滿京城稱讚的好姻緣。

不要位極人臣的夫君。

只要能離他們遠遠的。

便夠了。

原以為那日之後。

與蕭雲瀾的婚事就此作罷。

誰知不過數日,蕭家竟來了人。

我剛踏進前廳,

便聽見一陣壓抑的啜泣。

謝采薇眼眶通紅。

桌案上擺著兩隻長匣。

爹爹聲音沙啞:

「江南傳回訊息,」

「蕭家大郎遭倭寇伏擊,戰死了。」

腳步一頓。

我有片刻恍惚。

蕭策安......死了?

前世。

他明明活得好好的。

因清剿倭寇有功,還被封了侯。

我那好姐姐初嫁蕭府,就跟著得了個誥命。

為何這一世,竟出了意外?

蕭雲瀾眼眶微紅。

瞧著倒真像個痛失兄長的好弟弟。

爹爹重重嘆了口氣。

我卻知道,他惋惜的未必是蕭策安。

而是謝采薇。

他調換婚約。

不過是猜測早亡之人,應是蕭雲瀾。

可如今。

英年早逝的,卻是蕭策安。

不等我爹悔青了腸子。

蕭雲瀾先一步開口。

他聲音懇切,帶著恰到好處的哀慼:

「都快大婚了,兄長卻不幸去世,我蕭家實在對不住謝大姑娘。」

「思來想去,我願肩挑兩房,代兄長履行婚約。」

04

屋內眾人皆是一愣。

他頓了頓。

繼續道:

「長幼有序,先如約按照婚期迎嫂嫂入門。待過些時日,再迎聽蘭過府。」

「如此,兩樁婚約,皆可保全。」

謝采薇猛地抬頭。

眼底是來不及掩藏的驚喜。

爹爹如釋重負點頭。

只有我站在原地,覺得可笑。

轉念捕捉到他那一句「長幼有序」,倏而陷入思忖。

驚疑不定地打量著蕭雲瀾那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府中一眾下人都忍不住偷覷我。

自己的夫君,突然要跟別人分享。

還要晚一步進門。

何等屈辱。

許是恐我鬧。

蕭雲瀾把屬於我的那件嫁衣,先行遞過來。

「聽蘭,你別多想。」

「無論早晚,你總歸是我的妻子。」

我垂眸看去。

匣中的大紅嫁衣,用金線繡著並蒂蓮紋。

看似華貴極了。

而另一隻匣子,正放在謝采薇面前。

樣式、繡花都一模一樣。

卻是用浮光錦裁成的料子,在日光下流光溢彩。

忽然想起前世。

三人一同出城踏春雅集。

帳內,他與謝采薇談詩論詞,彈琴伴舞。

我已有數月身孕,卻是格格不入。

夜裡睡得淺。

醒來時。

身側空無一人。

我披衣出了營帳。

月色昏沉。

遙遙看見一團黑影。

似乎是兩人一馬,重疊在一起。

我自幼患有夜盲症,看不大清晰。

可耳朵沒聾。

蕭雲瀾發出壓抑的喘息:

「嫂嫂,疼疼我吧。」

「這些日子謝聽蘭仗著有孕一直纏著我,不便給你寫信,去府中找你......我想你想得緊。」

姐姐的聲音軟得發顫,欲拒還迎:

「聽蘭還在營帳裡懷著你的孩子,我們怎麼能揹著她這樣?」

05

蕭雲瀾笑了聲,低低說了什麼。

我沒聽清。

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躥升。

兩人情到深處,動作激烈。

馬兒受驚。

嘶鳴一聲,直直衝撞過來。

我大著肚子,閃躲不及。

迅猛有力的馬蹄落下,接連踩踏。

劇痛從小腹炸開。

溫熱的液體順著衣裙往下淌。

我倒在草叢裡,看著兩人驚下馬後滿目震驚。

意識沉入黑暗。

小產後,我提前醒了。

身子還虛著,撐著床沿下地,想去找兩人問個明白。

推門的瞬間,我頓住了。

蕭雲瀾和姐姐,正糾纏在一處。

衣衫凌亂,喘息交纏。

她依偎在蕭雲瀾懷裡,泣不成聲:

「雲瀾,都怪我縱容你在馬上胡鬧......不然、不然你也不會失去妹妹給你懷的骨血。」

蕭雲瀾摟著她,聲音溫柔:

「別哭,怎可怪你?」

「要怪就怪謝聽蘭。我不過是與你打賭,賭她今年會吃下幾顆你爹送她的酸枇杷,她吃幾顆,就跟她圓房幾次。」

「誰知她身體那般飢渴不堪,區區三次便能懷上孩子......長幼有序,明知你作為嫂嫂獨守空房,一直沒懷上孩子,她卻率先有孕,這讓外人該如何說你?」

他低頭吻了吻姐姐的發頂,

「大婚那日,我明明在她交杯酒裡下了不易有孕的藥。就連她日日點著的歡宜香裡,也加了大量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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