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謀,替身妃不承歡_第1章 我是冷宮裡最低賤的洒掃宮女
第1章
我是冷宮裡最低賤的灑掃宮女。
因為長得像先皇后,被皇上醉酒後臨幸。
第二天,就被貴妃的人拖到雪地裡掌嘴。
“一個賤婢,也敢頂著那張臉勾人。”
皇上醒後不認賬。
太后也嫌我礙眼。
他們賜我一碗墮胎藥,要我把昨夜當成夢。
我端著藥,跪了整整一夜。
沒人知道。
我父親,是先皇后身邊被處死的太醫。
更沒人知道,先皇后不是病死的。
貴妃再來羞辱我時。
我把那碗藥,遞到了她面前。
“娘娘,你猜這裡面,是藥,還是證據?”
阮照月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她身後的掌事宮女抬手就要扇我。
巴掌落下來前,阮照月抬了抬手。
“證據?”
她彎腰看我,護甲挑起我的下巴。
我臉上昨日被打出的紅腫還沒消,嘴角一扯便疼。
我把藥碗舉得更高。
“太醫院熬藥的人說,這藥能讓奴婢乾乾淨淨,往後再不能有孕。”
“奴婢命賤,不懂藥理。”
“只是聞著,和三年前先皇后宮裡那碗安神湯,味道很像。”
阮照月眯起眼。
殿門外的風捲著雪沫進來,跪在地上的幾個宮女全低了頭。
“放肆。”
她笑了。
“冷宮裡的賤骨頭,也配提先皇后?”
我也笑。
“娘娘若覺得奴婢胡說,不如一起去太后娘娘面前,讓她分辨一二。”
掌事宮女一腳踹在我肩上:
“大膽!”
藥碗晃了晃,沒灑。
我死死護著碗,額頭磕在地磚上,疼得眼前發黑。
阮照月看著我,忽然不笑了。
“你叫什麼?”
“沈微。”
她盯了我片刻,轉身吩咐。
“把她關回偏房,藥給本宮看住。”
我抬頭。
“娘娘怕了?”
阮照月猛地回身。
這次,巴掌是她親手打的。
戒指刮破了我的臉,血順著下頜滴到藥碗裡。
她壓低身子,字字貼著我的耳朵。
“本宮不怕死人。”
“本宮只討厭,死人還想翻身。”
我被拖回冷宮偏房時,半張臉已經麻了。
掌事宮女把藥碗放在桌上,吩咐兩個太監守門。
“貴妃娘娘說了,天亮前你若不喝,便剝了你的衣裳,丟去最外頭的雪地裡。”屋裡只剩我和那碗墮胎藥。
我慢慢爬起來,從床腿下摸出半截斷簪。
簪子是先皇后留下的,她死前攥在手裡。
那時,我還不叫沈微。
我是太醫院罪臣之女。
我爹被扣上毒害先皇后的罪名,腰斬於菜市口。
我娘撞死在大理寺門前。
我被充入掖庭,幾經轉手,最後丟進冷宮。
所有人都說我命大。
可我知道,命大是因為仇還沒報。
那夜皇上蕭景喝醉,闖進冷宮舊殿。
他捏住我的臉,喊了先皇后的封號。
我沒有推開。
我等了三年,終於等到這張臉派上用場。
天快亮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掌事宮女推門進來,見藥碗空了,頓時鬆了口氣。
“算你識相。”
下一刻,她捂著肚子跪了下去。
門口兩個太監也軟倒在地。
我把空碗擱回桌上,輕聲道:
“冷宮老鼠多,藥喝不得,我餵給你們了。”
她瞪著我,想叫卻叫不出聲。
我扶著牆站起身,把簪子藏進袖中。
“別急,死不了。”
“只是讓你們睡一會兒。”
我推開門。
雪還沒停。
我赤著被凍裂的腳,一步一步走向太后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