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職後,頂流的歌突然沒法聽了_第10章 10頒獎禮後第三天

我離職後,頂流的歌突然沒法聽了發布時間:2026-06-29作者:宅泱泱

10

頒獎禮後第三天,我在錄音室加錄新歌。

對講燈亮著。

艾琳站在門口,表情有些猶豫。

“有人找你。”

我摘下耳返。

“誰?”

她看了我一眼。

“祁野。”

我指尖停在推子上。

過了兩秒,我說:“讓他上來吧。”

祁野進門時,我沒有站起來。

他瘦了很多。

眼下青色很重。

手裡拎著一個很小的袋子。

他站在門口,沒有往裡走。

以前他從不這樣。

以前錄音棚裡總有我的位置,也總有他的位置。

現在這間棚屬於我。

他只是訪客。

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南枝。”

我點頭。

“坐。”

他沒有坐。

“恭喜你得獎。”

“謝謝。”

這兩個字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平靜。

祁野把袋子放到桌上。

裡面是一隻舊耳返盒。

盒面有磨損。

他開啟。

那隻黑色耳返躺在裡面。

“晚”字已經被磨掉。

可更深的一層磨痕還在。

那是我的名字被抹去的位置。

兩層痕跡疊在一起。

祁野低聲說:“我把它要回來了。”

我看著那隻耳返。

他繼續說:“刻字恢復不了。”

“但我想還給你。”

“它一直都該是你的。”

我抬手,碰了碰脖子上的白色耳返。

“我已經有新的了。”

祁野的手指扣緊盒邊。

“南枝,我知道太晚了。”

我沒有接話。

他站在燈下,喉嚨乾澀地嚥了一下。

“那些歌,那三年,錄音棚裡每一個凌晨。”

“我以為那是默契,是工作,是習慣。”

“你走之後,我一首歌都唱不完整。”

他抬眼看我。

眼裡紅得很重。

“南枝,那三年......錄音棚裡每一個凌晨。我以為那是習慣。可是你走之後......我連一首完整的歌都唱不出來了。”

我安靜地看著他。

祁野聲音斷了一下。

“我喜歡你。”

錄音室裡只有裝置執行的細響。

他說:“可能從第一天,你在對講裡給我數拍時就有了。”

“我當時沒分清。”

“我只知道,你在,我就不怕。”

“你走了,我連呼吸點都找不到。”

我聽完,沒有笑,也沒有哭。

只是覺得這句話來得太晚。

現在聽見,我已經沒反應了。

我說:“祁野,這些話,三年前我想聽。”

他臉色白下去。

我繼續說:“那時你每次說我在幕後更安全,我都在等下一句。”

“我等你說,有一天會讓我被所有人看見。”

“可你沒有。”

他張了張嘴。

“南枝......”

我打斷他。

“後來我自己走到了燈下。”

我看向桌上的耳返。

“這個你帶走。”

他低頭看著盒子。

我說:“它刻過別人的名字。”

“也磨掉過我的名字。”

“留給你,更合適。”

祁野眼眶更紅。

“我能不能再聽你唱一遍?”

我把耳返重新戴上。

“你可以聽專輯。”

他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艾琳在外面敲了敲玻璃。

我對她點頭。

祁野終於把耳返盒合上。

他沒有再說挽留。

也沒有再伸手。

他低聲說:“對不起。”

我看著麥克風。

“我收到了。”

他明白我的意思。

收到,不代表接受。

他轉身往門口走。

手握住門把時,他停了一下。

卻沒有回頭。

門關上。

錄音室重新安靜。

艾琳的聲音從對講裡傳來。

“準備好了嗎?”

我調整耳返。

“好了。”

伴奏響起。

我站在麥克風前。

燈光落在肩上。

這次,沒有人借走我的聲音。

沒有人替我寫下別人的名字。

我開口唱。

乾淨。

穩定。

自由。

每一個音,都只屬於沈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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