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職後,頂流的歌突然沒法聽了_第8章 8熱搜發酵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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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發酵第三天,林晚團隊發了宣告。
“所有創作均經合法授權,林晚本人從未主動侵佔他人作品。”
評論區立刻失控。
“合法授權這四個字真敢寫。”
“沈南枝到現在沒罵一句,體面到可怕。”
“她去年那宣告怎麼看都是被迫發的。”
記者扒出時間線。
去年聲明發出前一天,正好是祁野巡演售票截止日。
詞條又衝上去。
“林晚授權宣告時間線”。
我在錄音室吃午飯時,手機震了十幾下。
林晚。
“南枝,你看見網上了嗎?”
“他們罵得太難聽了。”
“你能不能發一條動態解釋一下?”
“就像上次那樣。”
我繼續往下看。
“我們認識這麼久,你不會真的看著我完了吧?”
最後一條。
“南枝,你不怪我吧?”
我看著那句話,笑了一下。
三年裡,她每次拿走我一樣東西,都會這樣問。
你不怪我吧。
每次拿走我一樣東西,都要我替她收拾乾淨。
艾琳坐在對面。
“誰?”
我把手機翻過去。
“一箇舊同事。”
她問:“要處理嗎?”
“不用。”
“沉默也是回答?”
我點頭。
“對她來說,夠了。”
一週後,廠牌安排採訪。
鏡頭架好。
主持人問:“你願意聊以前的經歷嗎?”
我戴著白色耳返,坐在錄音室裡。
想了想,開口。
“我以前替別人唱了很多歌。”
主持人沒有打斷。
我說:“那些歌裡有我的詞曲,有我的和聲,也有我的呼吸。”
“署名沒寫我。”
“那幾年,我以為留在那個位置,至少還能靠近一個人。”
我笑了一下。
“後來發現,那個位置太好用了。”
主持人輕聲問:“你恨他們嗎?”
我看向鏡頭。
“我現在只想唱自己的歌。”
影片發出後,評論四十萬。
我沒有點開太多。
小許卻把國內訊息一條條轉給我。
林晚商務批次解約。
音樂活動暫停。
品牌方撤下全部海報。
最後,她發一條深夜動態。
“我也是受害者。我也被安排了三年。”
評論區無人買賬。
“受害者會打電話說白紙黑字誰都翻不了?”
下面掛著一段錄音。
正是那天化妝間門外,我聽見的那通電話。
我不知道誰錄的。
也沒有去問。
林晚的賬號在第二天登出。
訊息彈出時,我正在錄新歌。
我摘下耳返看了一眼。
螢幕上的名字灰了。
我把手機扣回桌上。
艾琳在對講裡問:“繼續嗎?”
“繼續。”
那晚回宿舍,我翻到了包裡的舊耳返盒。
盒面絨布磨得發白。
我開啟。
裡面空空的。
我拿著它下樓。
垃圾桶在路燈下。
盒子落進去時,聲音很輕。
咔噠。
我站了兩秒。
口袋終於空了。
風從袖口灌進去。
我抬手把白色耳返線繞好,轉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