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職後,頂流的歌突然沒法聽了_第7章 7南枝離開一個月後
7
南枝離開一個月後,國內第一首新歌上線。
我是在北歐錄音室午休時刷到的。
祁野和林晚的新歌,首日資料很好。
粉絲還在控評。
“晚晚聲音好甜。”
“祁野狀態線上。”
三天後,評論區變了。
樂評人發文。
“這首歌支撐不足。林晚的人聲單獨存在時,層次感幾乎消失。”
熱評第一:
“以前她歌裡有一條很細的和聲,現在沒了。”
小許給我發訊息。
“姐,棚裡今天換了五個和聲歌手。”
“祁哥每個都說不對。”
“錄音師問他參考是什麼,他把你以前的軌道打開了。”
我沒有回覆。
艾琳把咖啡遞給我。
“舊團隊?”
我點頭。
“你可以不看。”
“我已經沒那麼疼了。”
她看了看我手背上淡掉的淤青。
“那就繼續錄。”
當天下午,廠牌發了第二條影片。
這次我正面出鏡。
三十秒清唱。
沒有伴奏。
沒有和聲。
只有我的聲音。
影片播放量在兩天裡衝到五百萬。
評論飛快增加。
“等等,這個聲音好熟。”
“像《霧裡》現場版裡那條和聲線。”
“她叫沈南枝?”
“去翻她早年的 demo,聲紋能對上。”
國內音樂論壇很快出了一篇長帖。
標題是:
“林晚三年和聲聲紋對比,真正演唱者疑為沈南枝。”
帖子裡扒了祁野三年來所有歌。
波形圖,頻段,咬字習慣。
結論很短。
“林晚的高階感,來自沈南枝。”
我看到那句話時,指腹停了很久。
艾琳問:“要回應嗎?”
我搖頭。
“先讓他們聽。”
很快,去年那份授權宣告也被翻出來。
“所以當時抄襲風波,那段旋律原作者就是沈南枝?”
“她自己的歌,授權給別人發?”
“這授權怎麼看都怪。”
祁野的名字也掛上熱搜。
當晚,小許發來一張照片。
錄音棚燈全關了。
祁野一個人坐在玻璃隔板旁。
小許說:“他今天摔了杯子。”
“看到的熱搜是你專輯官宣。”
我點開廠牌賬號。
正式預告已經發布。
沈南枝首張獨立專輯製作中。
全詞曲創作。
今春發行。
配圖是我坐在落地窗前,手邊放著吉他和手稿。
照片裡的我在笑。
很淡。
眼睛卻亮。
小許又發。
“林晚找祁哥,讓他發聲明,說和聲是團隊分工。”
“祁哥回了她一句。”
我點開截圖。
林晚:祁野,外面帖子越扒越多,你幫我說句話好不好?
林晚:就說是正常內部分工。
林晚:你開口,他們會信。
祁野:別再讓我幫你了。
林晚:你怪我?
祁野沒有再回。
夜裡,我錄完最後一軌,收到一封匿名郵件。
裡面只有一個音訊。
檔名:最後一次。
我點開。
是我離開前夜錄的和聲。
三十秒。
唱到一半,我停住。
耳機裡能聽見很輕的呼吸,後半句斷了。
郵件正文只有小許一句話。
“祁哥聽了一整晚。”
窗外雪停了。
錄音室玻璃上映出我的白色耳返。